岛内天灾与民生问题很紧迫,可台当局高层却把“出岛刷存在感”当作头等大事。赖清德这次前往斯威士兰,公开行程走不通,就改用更隐蔽的路径,硬是把一趟外事活动做成了“低调绕行”。
4月21日晚,台方突然对外声称,原定22日至26日的斯威士兰行程要“暂缓”。给出的说法是途经的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临时取消飞行许可,导致专机航线被卡住,想飞也飞不出去。对外台方试图把缘由引到“大陆施压”,对内则希望把难堪的观感压下去。但问题在于,毛里求斯官员一句“从未批准过许可”,等同于把遮掩当场拆穿。
赖清德想借助所谓“窜访”去撑起“国际空间”的门面,但国际规则对一个中国原则的共识正在越织越密。航线、许可、过境这些看起来冷冰冰的程序,在实际操作当中反倒成了最直接的政治态度表达:不配合,就意味着不背书。
更难堪的是,台方后续还尝试向德国、捷克等欧洲国家寻求过境协助,但仍被婉拒。对许多国家来说,与中国开展长期合作属于“大生意”,而为“台独”相关行动开绿灯却是高风险、低回报的短买卖,从利益与风险测算上看并不划算。
5月2日赖清德突然被台方宣称“已抵达斯威士兰”,重点不在“抵达”,而在“隐秘抵达”。从已披露的信息看,他是借助斯威士兰国王姆斯瓦蒂三世的私人专机完成出境,全程保密,行程几乎被“静音处理”。4月30日斯威士兰副总理以“回访”为名低调抵台;5月2日凌晨0时37分,一架A340专机从桃园起飞,飞行约14小时后落地,赖清德就在机上。
这种操作更像是在程序缝隙里寻找临时通道,如果一趟访问需要避开自家媒体、绕开常规路线、并且借用他国王室专机来完成,那么它对外传递的与其说是“走向世界”,不如说是“正门走不通”。赖清德落地后立刻在社交媒体上高调表态,强调“无畏挑战、不惧打压”“绝不放弃走向世界”,卓荣泰也同步跟进附和。
更讽刺的是,赖清德外出活动的同一时段,台湾宜兰发生地震,灾后安置以及民生救助就摆在眼前。在这种时候政治人物却把镜头聚焦在“海外突破”上,这种对比很容易激化观感差异,台上强调“走向世界”,但民众更在意的是先把日子过稳、把灾后问题处理好。
赖清德需要一场“可以被剪成短视频传播”的政治表演,用来对冲此前累积的“外交无能”标签。岛内在野党对“金元外交”的质疑也并非新鲜事:资金花出去了,但所谓“邦交国”却持续缩水,这本账并不难算。于是,即便方式再难看,也要把“确实去了”这个结果拿到手,好对内交差、对外造势。
但问题在于,这种强调“结果导向”的表演,并不能改变国际格局的基本盘。即便在小范围里可以凭借人情、金钱或特殊安排“挤出一条路”,越是把路挤得隐蔽,就越说明这条路并不属于正常通行的道路体系。
以斯威士兰为例,这个国家长期维持与台当局的所谓关系,本身就存在明显的机会成本。中国对非洲建交国推动更广范围的市场准入与合作,而斯威士兰因为站队问题被排除在外,出口商品进入中国市场面临更高关税,竞争力会被直接削弱。斯威士兰财政部长曾公开感叹邻国货物能在广州免税热卖、自家企业却要承担高额关税,这并非情绪化抱怨,而是对账本差异的直观描述。
过去几年,多国与台当局“断交”并转向与中国建交,缘由各不相同,但共同点很清楚: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可以换来稳定、可预期的合作机会;反过来,就需要在国际体系中承受更高的不确定性与风险。国际政治往往并不以情怀运转,而更倾向于围绕利益、规则以及风险来做选择。
对台当局来说,能够让社会获得安全感的,是灾害应对更快一些、产业压力更小一些、年轻人的机会更实一些。对外关系同样如此,回到务实交流与制度化互动,减少刺激性对抗,才更可能把风险外溢压下来。
归根结底,斯威士兰之行被包装成“突破”,它呈现出来的就不是真正的空间,而更像一条缝隙;不是真正的道路,而更像临时逃生通道。政治可以演一时,但现实一定会算长账。当“走向世界”必须依靠隐秘出行来完成,当民生与灾情被置于次要位置,这套政治叙事支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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