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号晚上,台湾宜兰发生6.1级地震,房子晃动得很厉害,很多地方出现墙体开裂和瓦片掉落的情况,街上挤满了跑出来躲避的居民。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组织救援行动,特别期待看到当地政府负责人出面说句话、露个面,结果等了一整晚都没有等到人,反而有记者拍到深夜赖清德登上斯威士兰政府的专机直接离开。

这架飞机不是普通航班,是非洲一个小国派来的专机,用来维持所谓外交关系,斯威士兰这个国家和台湾还有来往,但全国人口才120万,比台北的一个区还少,按理说,遇到地震这种大事,主事的人应该留在本地,协调各种资源、安抚大家情绪,可他却选择离开岛屿,不是去邻近地方躲避,而是飞到几千公里外的非洲,这件事一传出去,岛上的人都议论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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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号早上,洪秀柱公开批评他做事偷偷摸摸,说喜欢就留在非洲好了,这话听着很重,其实意思很直接:你连自己地方的灾难都不管,跑那么远到底为了什么,年轻人在网上刷屏说,他害怕地震,我们却怕死,他登机的时候,消防员还在爬楼救人,现场视频里,基层单位自己调车、分物资、搭临时安置点,没有统一指挥,全靠经验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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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解释说这位官员可能去处理紧急公务或健康问题,但查了航班记录和行程表,发现这趟飞行没有提前报备,也没有发布公告,斯威士兰那边同样没有预告接待安排,整件事看起来是临时决定的,更关键的是他走之前没开记者会,也没交代谁来代行职责,连基本的应急机制都没启动,这不像是避难,倒像是在躲债,而债指的是责任,是民众的期待。

地震本身不会直接造成伤亡,但它暴露的问题却很实际,楼房倒塌可以修复,系统失灵需要时间恢复,当时台北捷运照常运行,医院急诊也没有中断,但民间自发组织的志愿队伍比官方调度来得更快,一位志愿者提到,他们不是不信任政府,而是等不到信号,信号一断,人们就自己寻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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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前两年台风来的时候,也有官员被拍到提前离开现场,不过这次地震不一样,震感传遍全岛,连南部都摇晃得很厉害,它让很多人意识到,所谓“主权”如果只体现在护照颜色和旗帜图案上,那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可能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斯威士兰那边后来发了个简短声明,说欢迎友好访问,没提地震的事,也没提到台湾,就只有这一句话,而台湾本地这边,学校复课的通知一直拖到4号中午才发出来,部分山区的通讯到现在还没恢复,有家长在社区群里问孩子书包还在教室能不能进去拿,但没人回复。

飞机落地后,当地温度达到三十八度,他下机时穿着轻便衬衫戴着墨镜,身后站着稀疏的欢迎人群,同一天宜兰某小学操场上搭起蓝色帐篷,一百多位老人挤在一起,依靠发电机提供照明,没人判断谁对谁错,只是事实摆在眼前:灾难来临时有人选择离开,有人选择留下,留下的人必须自己想办法。

有人私下发了帖子,写道我们不怕地震,怕的是震后发现没人记得你喊过救命,这行字没加标点,转了两千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