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访问越南,上午她与越南新任总理黎明兴举行会谈,双方就人工智能、半导体和稀土等议题交换意见,下午她前往越南国家大学发表演讲,回顾了历史上日本与越南之间的海上贸易往来,强调两国长期保持交流,傍晚她又来到胡志明陵敬献花圈,整个过程显得庄重有序。

这三件事安排得很有讲究,上午谈钱说明真想做生意,下午讲故事为了拉近感情,晚上献花是打算把过去的事情翻篇,看起来步骤很完整,仔细一想却发现问题,光顾着搞形式,实际落地的动作没见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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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方面没有接受这个提议,黎明兴虽然亲近日本,但在安全承诺上始终没有松口,联合声明里用的都是“欢迎”“探讨”这类词语,连防务合作四个字都没有提到,更现实的是,今年第一季度日本对越南的新增投资只有2.8亿美元,和他们自己宣称的每年投入50亿美元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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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人心里很明白,他们愿意接受日本的资金和设备,但不想被绑在任何战车上,历史上日本在东南亚做过的事,老一辈人还记得清楚,现在用个花圈缓和一下情绪,算是给面子,真要选边站队不可能,他们更习惯两边都沾点好处,哪边风大就往哪边偏一点。

日本经济情况不太乐观,国债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高达263%,这个数字比许多发展中国家还要高,老龄化问题让政府越来越不敢花钱,今年第一季度对越南的投资比去年下降了六成,他们嘴上说要输出技术,实际上连项目都推不动,很多协议最后只是停留在纸面上。

越南年轻人对日本没有太多历史负担,但他们也不接受那种打怀旧牌的做法,日本想用古代海上丝绸之路来拉近关系,结果发现对方更看重RCEP和东盟的合作框架,中国依然是越南最大的贸易伙伴,2025年双边贸易额超过2500亿美元,日本以为去中国化是个好主意,其实东南亚国家根本不想选边站,他们只想多找些机会,让自己在变化中保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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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和日本走得近,是因为安全上需要依靠对方,韩国依赖日本的芯片技术,因为产业链上被卡住脖子,越南却像一根竹子,风来了就弯一弯腰,风停了就又挺直起来,这次高市早苗来访,越南照常接待,礼数周全,但该守的底线一点也没让步。

越南今年新修订了《外资法》,明确规定外资企业不能参与关键基础设施的决策,金兰湾军舰靠泊的计划目前还停留在设想阶段,日本试图增强其军事影响力,但越南方面并未提供任何便利条件。

在技术转移方面,日本在越南设立的研发中心大多只是挂名,当地员工参与度很低,真正能够留下技术和带动就业的很少,越南现在缺少的不是设备,而是人才和完整的产业链配套,这方面日本难以提供有效帮助。

所以你看,一天之内安排三场活动,表面上看起来计划周密,实际上日本和越南各自打着算盘,日本想通过仪式感来弥补实力上的不足,越南则用客气话回避风险,两边都在演戏,但谁也不相信对方会完全倒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