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5月9日“卫国战争胜利日”是俄罗斯最隆重的节日之一,按惯例,俄方会组织一轮红场阅兵以示庆祝,俄乌冲突期间亦未中断。然而今年的红场阅兵却迎来了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变数,那就是泽连斯基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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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观察者网报道,泽连斯基在一场公开讲话中表示,乌克兰无人机也可能出现在阅兵式上,并结合俄罗斯今年没有在红场阅兵里展示军事装备,讽刺俄方被乌军的反击削弱了实力、已经不如以往强大。俄国防部随后发布了针锋相对的回应,强调俄军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阅兵安全,并表示如果乌克兰企图实施破坏阅兵的计划,那么俄军将对乌首都基辅市中心发动大规模报复性打击。

说泽连斯基的威胁在情理之中,是因为俄乌处于冲突状态,任何能够给敌方造成破坏的行动都有可能发生,红场阅兵更是乌克兰展示技战术水平和作战决心的绝佳平台。而判断他的威胁在意料之外其实也有迹可循,毕竟俄乌冲突延宕超四年,乌克兰还没有借这个机会发动袭击的先例。故而就目前情况来看,面对泽连斯基的威胁,俄方也只能料敌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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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乌克兰的确有动用无人机袭击莫斯科的能力。以3日晚至4日凌晨的俄乌无人机群恶斗为例,在不到12小时的时间里,俄方击落了117架乌克兰固定翼无人机,乌克兰则侦测到了155架入境袭击的俄罗斯无人机,这表明俄乌经历四年冲突的锤炼,均具备相当程度的无人机与反无人机能力。而莫斯科距离俄乌边境不过500多公里,如果乌克兰发动大规模的无人机跨境袭击,俄罗斯防空系统未必能将其完全拦截,危害不容轻视。

另一方面,乌克兰有可能愿意付出首都被袭的代价。俄方已经把话挑明,即乌军如果敢搅乱红场阅兵,俄军就要用袭击基辅来报复。这一表态着实强硬,但问题是,基辅被炸对乌克兰而言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莫斯科的重要性远高于基辅,而在媒体镜头面前搅乱红场阅兵、让俄罗斯颜面扫地,对乌克兰来说未必是“亏本买卖”。

考虑到泽连斯基已经宣布将于6日零时起实施停火、配合俄罗斯的停火,恐怕只能等到红场阅兵当天,各方才能知晓乌克兰究竟会不会采取破坏行动。不过现在有一件事倒是已经板上钉钉,那就是俄总统普京的访华行程。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透露,中俄双方将在近期择机公布具体安排,结合媒体之前的报道,推测普京最迟也会在6月末之前来华访问。

要知道去年九三阅兵期间普京就已来华,时隔9个多月再度来华,这直观彰显出他对中俄关系的重视。那么他此行具体有可能谈什么问题呢?中俄虽然没说,但泽连斯基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他强调今年夏天普京将决定俄乌冲突的下一步规划,目前尚不确定俄方最终会选择扩大战争还是转向外交途径。结合泽连斯基这一猜测来看,普京此番访华,有可能要和中方就俄乌冲突的未来发展进行沟通,以巩固其外部环境、为结束俄乌冲突创造有利于本方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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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泽连斯基这一猜测不是空穴来风。今年刚过去四个月,俄乌都面临不同程度的经济疲软——之前因欧盟答应援助的900亿欧元没到账,乌克兰政府一度有停摆风险;俄罗斯今年前两月GDP萎缩1.8%,普京对此极为不满,要下属给个说法。正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场延宕四年的冲突极大地消耗了双方的国力,从经济层面而言,继续将作战维持下去的确面临相当大的困难。

有鉴于此,俄乌其实都在寻求突破:普京确定了访华安排,泽连斯基日前则释放了缓和信号,希望与俄方重启谈判。结合以上信息来看,今年夏天或许真的是俄乌冲突的重要转折点,双方有可能在下半年达成一些突破。当然,达成突破的前提是乌克兰不能主动寻求升级局势,趁着红场阅兵袭击莫斯科这种事,泽连斯基最好还是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