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岁啊!正是出成果的黄金年龄。上海科技大学的教授,五一假期带着老婆孩子出去玩,结果女儿不小心掉水里了。他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
女儿最后被人托举着救上来了。爸爸没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
最扎心的是那“20分钟”。
五月份的黄浦江,傍晚的水温低得吓人。一个根本不会游泳的父亲,就靠着本能在那儿拼命扑腾。他得让自己不沉下去,还得把孩子举过头顶,保证她能喘气。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一个男人,在水里挣扎了整整20分钟,体力一点点耗光,手臂一直举着,不敢放下来。
撑到最后一口气,孩子得救了。他沉了。
网上有人说了一句话,我看完半天没缓过来——“他研究的是怎么让衰竭的肾脏重新工作,可那个傍晚,他自己却没能扛过去。”
这个人叫王晨辉。他其实是农村出来的“放牛娃”。
你想想看,当别的孩子从小被送去上奥数班、钢琴课的时候,他在干嘛?他在田埂上踩泥巴,卷着裤腿放牛,农忙了还得下地干活。但恰恰是这种跟土地、跟动物打交道的日子,让他对“活着”这件事充满了好奇。那些花鸟虫鱼是怎么生长的?生命到底怎么回事?
2004年,他毫不犹豫选了生物专业。一路从北师大读到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后来又跑到美国深造,在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一点点熬出来。2021年,他放弃了国外的优厚条件,回国了。在上海科技大学建了自己的实验室,专门研究肾脏怎么修复、怎么再生。
他实验室的门上贴着副对联,横批四个字——“科研有趣”。
你说这人是不是挺有意思的?一个搞科研的,能把“有趣”贴在门口,说明他是真的热爱。
可就是这么一个一辈子都在琢磨“怎么让坏掉的器官重新长好”的人,最后却在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拿自己的命换了女儿的命。
说实话,我们每个人活着都在找平衡。想事业做得好,又不想亏欠家人。可真当那种瞬间砸过来——女儿掉水里了,你脑子里那些什么理性啊、权衡啊、利弊啊,全都不好使了。就剩下一句话在循环播放:“她不能有事。”
那一刻,他不是什么博导,不是什么教授光环加身的学者。他就是个当爹的。
事后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讨论,说下水之前应该先找根竹竿啊,应该先喊人啊,应该怎么科学施救啊。但请你记住,千万别站在岸上,对一个已经沉入水底的父亲,轻飘飘地来一句:“你本可以做得更好。”
谁都知道游泳是生存技能。谁都知道遇到这种情况要冷静。可真轮到你头上,你的第一反应八成也是直接跳。
因为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比如爱,比如本能,比如一个父亲看到女儿有危险的时候,身体永远比脑子快。
你觉得呢?如果是你,那一刻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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