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为国民党卖了半辈子命,沾满革命者鲜血,蹲了二十多年大狱还死硬不认错的特务吗?周养浩就是这么一号人物,当年军统赫赫有名的“书生杀手”,连杨虎城将军都死在他手里。谁能想到,晚年落脚美国的他,会对着自己的孩子含着泪说要感谢毛主席和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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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养浩出生浙江江山的农民家庭,父亲是武秀才出身,从小对这个排行老三的儿子宠爱有加。他脑子活泛,十几岁就考上了省立中学,后来又进了上海法学院读法律,上学那会儿还跟着沈钧儒参加过抗日救亡活动。本来按这条路走,他妥妥能成为一个为公理发声的法律人。

1933年他27岁,经同乡戴笠介绍进了复兴社特务处,这就是后来臭名昭著的军统前身。没多久他又娶了毛人凤的侄女,直接搭上了军统最核心的关系网。靠着这层关系加上自己的能力,没几年就做到了息烽监狱主任、保密局西南特区副区长这些核心位置,在军统内部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他平日里戴金丝眼镜穿长衫,看起来就是文绉绉的书生,下手却狠得令人发指,圈内人都叫他“书生杀手”,和沈醉、徐远举并称“军统三剑客”。在息烽监狱当主任的近十年里,他一边搞所谓“人性化管理”笼络人心,一边对不配合的政治犯动用酷刑、秘密处决,大批革命者命丧他手。他还把犯人当成免费劳动力,开工厂、挖煤矿、卷香烟,自己赚得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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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他犯下了这辈子最严重的罪行,受毛人凤指使到贵阳哄骗杨虎城将军,说蒋介石要见他,把人接到重庆后就下了毒手。9月6日那个晚上,杨虎城将军和儿子杨拯中在白公馆后山的戴公祠惨遭杀害,杨拯中被刺中腰倒地,杨虎城也被连刺数刀惨死,周养浩全程参与策划了这场凶案。

国民党败局已定的时候,他又亲自布置了渣滓洞、白公馆的疯狂大屠杀,1949年11月27日,上百名被关押的革命志士被分批押到松林坡杀害,最终只有19人侥幸脱险。做完这一切,他匆匆飞到昆明,想要搭专机逃去台湾。

他怎么都没料到,云南省主席卢汉已经宣布起义,他刚在机场露头就被起义部队团团围住。他匆忙脱掉少将军服换了便装,躲进一辆破车里,还是被人认了出来,他只能站出来承认身份,躲也躲不过去。被捕后他刚好被关在重庆白公馆,就是当年他关押叶挺将军的那间牢房,命运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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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出卖他行踪的居然是昔日的好兄弟沈醉。他抓起小板凳就往沈醉头上砸,要不是宋希濂眼疾手快拦了一下,差点出了人命。从那之后两人形同陌路,在监狱里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周养浩本来就是上海法学院科班出身的法律人,嘴皮子比刀子还利,审讯的时候总能用专业措辞绕圈子混淆视听。每次问起杨虎城案和大屠杀的细节,他都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执行上级命令,还振振有词说自己不杀别人也会杀,从头到尾拒不认罪。

在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的那些年,他一直是这个态度,不肯配合改造,还公开抵触思想学习,管教说什么都我行我素。同期关押的杜聿明、沈醉等人都积极改造,陆陆续续得到特赦,只有他死扛着不动,连装样子都懒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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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一批又一批战犯特赦离开,周养浩的心态才慢慢开始动摇。从那之后他开始主动谈自己的罪行,劳动改造也表现得很积极,还交代了杀害杨虎城的全部过程,拿了好多次积极分子的奖状。沈醉后来在回忆录里都感慨,说周养浩像是变了一个人,谁能想到这只是周养浩的伪装。

1975年最后一批战犯全部特赦,本来周养浩属于继续关押的名单,不在特赦范围内。高层批示说都放了算了,强迫人家改造也没用,于是所有在押战犯全部释放,周养浩就这样赶上了特赦的末班车。出狱之后他立马申请去台湾,这么多年的积极表现全都是演出来的。

当时大陆的政策是来去自由,还给足了路费,半点都没拦着他。他和另外九个申请赴台的人一起到了香港,等着台湾发入境许可,结果一等就是一百四十天,连个准信都没有。台湾当局怕他们进来戳破自己的反共宣传,说什么都不肯批,直接把他们拒之门外。

他为国民党卖了半辈子命,杀人作恶坐了二十多年牢,结果人家根本不认他,同行的一个上校处长熬不住绝望,直接在香港饭店自缢了。走投无路的周养浩只能想到远在美国的小女儿,准备去哪里投奔家人。

办手续之前他特意问了香港中旅社,要是在美国待不下去,还能不能回大陆。对方明确告诉他,大陆永远来去自由,回来照样欢迎,还会安排工作。这句话给他吃了定心丸,他才带着忐忑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到了美国和家人团聚的那一刻,周养浩当场就红了眼,含着泪说自己能活到现在和家人团圆,全都是托了毛主席和共产党宽大政策的福,还叮嘱孩子们一定要饮水思源,不能忘本。后来台湾记者特意跑到美国找他,想套他的话挖黑料,他直接怼了回去,还大骂投靠台湾的特赦战犯段克文不是东西,揭穿了对方的老底。

其实这事说穿了一点都不奇怪,哪边真心待他,哪边把他当用完就扔的弃子,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大陆对他不杀不辱,生病了给治,特赦了给路费给自由,想去哪都随他的意。他效忠了一辈子的国民党呢,连一张入境许可都舍不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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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周养浩在美国去世,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还特意送了花圈。他死后大陆都没忘了他,可他曾经效忠的那一方,从头到尾连一句表示都没有。

参考资料:人民网 最后一批特赦战犯周养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