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您快来医院吧,您母亲已经去世了。
我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一声炸开,"哇"一声吐出一大口心头血。
没有了。
我唯一的亲人,没有了。
跟着,我用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赶回医院。
惨白的布下,妈妈的脸色青黑一片。
我踉跄着扑到她身上,想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
身边好像有很多人在跟我说话,可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我只是用力地将她抱紧。
好像灵魂已经跟着她离开了。
我麻木地跟着别人的指示,去办了死亡证明,又去了火葬场,将她烧成骨灰后带回家。
我摸了摸冰冷的骨灰盒,哑声说:"妈妈,我带你离开。"
而后飞快地收拾好行李,留下一叠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出了门。
再见,陆昱臣。
再也不见。
傍晚,陆昱臣带着姜源回了家。
他在玄关蹲下来,一边亲手给姜源换鞋,一边随意吩咐;"阿吟,我们回来了,姜源饿了,想喝你炖的汤。"
可整栋房子静得出奇,没有传出半点熟悉的回应。
姜源挑着眉笑,用脚踢了踢他的膝盖,"陆昱臣,你老婆似乎
不在?
"看来她也没多爱你嘛,都过了好几天了,竟然还在闹脾气?"
陆昱臣皱起眉,心里有些不舒服,倒是又想起来了我之前说的,妈妈生病的事。
他吐出一口浊气,淡声道:"我岳母生病了,阿吟应该是去医院照顾她了。"
"是吗?"
姜源笑得意味深长。
去到沙发上坐下来,下一秒,她就看见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
"嗯?"
她顿时大笑起来,让陆昱臣来看,"哈哈哈哈,你老婆真的好幼稚!'
"多大年纪了,还用离婚来威胁你!"
陆昱臣眉头皱得更紧,拿起离婚协议书一看,发现落款确实是我的亲手签名。
他莫名有些慌张。
他知道,我并不是会用这种事来开玩笑的人。
姜源尖锐的嘲笑声还在继续,"真恶心这种女人。"
"你老婆该不会以为自己有多重要吧,觉得她留个离婚协议在家里,你就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去找她?哕"
"行了,别说了。
陆昱臣从来没觉得姜源的声音这么让人厌烦,他甚至有些压不住火气:
"你能不能别这么嘴贱?"
姜源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可思议地瞪他:"你说我嘴贱?!"
"陆昱臣,你有没有搞错,为了苏晚吟那个贱人,你竟然这么说我"
她气得将茶几上所有东西扫到地上,水杯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可这次,向来体贴的陆昱臣却没有立刻来哄她,而是厌恶地看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到了车里,陆昱臣才勉强冷静了些。
他按了按紧皱的眉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
气。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