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经贸的牌桌上,向来是规则比拳头管用。可偏偏有那么一位老牌玩家,喜欢用拳头去改写规则,动不动就把自家的法条甩到别人桌上,逼着全世界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这种玩法持续了几十年,被收拾过的国家不在少数,法国阿尔斯通的覆灭、华为孟晚舟的被扣,都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大伙儿心里有怨气,可碍于美元霸权和金融命脉,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可这回不一样了。一道来自东方的硬核反制令砸了下来,五个字直接戳穿了"长臂管辖"的画皮——不得承认、不得执行、不得遵守。一时间,跨国公司的法务部彻夜灯火通明,欧洲的政客们端起咖啡愁眉不展,中东的石油巨头则拿着计算器笑出了声。
一边是华盛顿的全球封杀令,一边是北京的硬核阻断令,左右两难的跨国玩家们这下彻底傻眼了,这道横在桌面上的选择题,到底该怎么作答?
事情得从一份霸道的清单说起。美国财政部翻出了陈年老黄历,硬给咱们的几家炼化企业扣了顶大帽子,理由是所谓的"涉伊朗石油交易"。
2025年以来,美国根据其制裁其他国家的行政令,以参与伊朗石油交易为由,将恒力石化(大连)炼化有限公司、山东寿光鲁清石化有限公司、山东金诚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河北鑫海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山东胜星化工有限公司等中国企业列入"特别指定国民清单"(SDN清单)、实施冻结资产和禁止交易等制裁措施。
这份SDN清单可不是闹着玩的玩意儿。这是由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主导"金融制裁"的核心工具,那些被美国政府认为对美国国家安全造成威胁的机构、个人和实体,甚至还包括飞机、船等运输工具,都会被分门别类地列入其发布的不同制裁名单。
简单说就是,只要被OFAC盯上,全球银行不敢沾边、跨国货代不敢运货、美元结算系统直接断流。哪怕是远在地球另一头的非美企业,只要怕被牵连,就得乖乖切割。
被点名的这五家可不是无名小卒。恒力石化是民营炼化的旗舰,山东那几家更是地炼板块的台柱子,它们撑起了国内相当大一块成品油和化工原料的产能。美方这一手,明摆着不是冲着伊朗去的,真正的靶子是中国民营炼化的根基。
中方的态度从一开始就立得很正。这种做法不当禁止或限制中国企业与第三国(地区)及其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开展正常的经贸及相关活动,违反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说白了,美国拿自家的国内法去管别人家的生意,这就是赤裸裸的霸权耍流氓。
被拉黑的企业第一时间也站出来硬刚。恒力石化立马发公告硬刚,明确表示自己从来不和伊朗做贸易,原油供应商也都保证了原产地合规,并且晒出了充足的原油库存(够用3个月以上),证明公司生产经营一切正常。
可问题是,美国搞次级制裁玩的就是"诛心"那一套——它不需要你真有什么把柄,只要它说你有问题,全球的合作伙伴就得先躲着你三尺远。光靠企业自证清白根本不顶用。
于是真正的杀招登场了。商务部根据《阻断办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和工作机制的决定,发布禁令:不得承认、不得执行、不得遵守美国依据第13902号行政令、第13846号行政令等规定,以参与伊朗石油交易为由,对恒力石化(大连)炼化有限公司、山东寿光鲁清石化有限公司、山东金诚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河北鑫海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和山东胜星化工有限公司采取的列入"特别指定国民清单"、实施冻结资产和禁止交易等制裁措施。
这道禁令的分量,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这是2021年该办法出台以来,首次直接应用点名反制美方单边制裁。也就是说,《阻断办法》这把宝剑,终于第一次正式出鞘见血了。
为什么说这一招狠?因为它一刀切中了美方制裁的命门。商务首次依据《阻断办法》,明确要求国内企业不得遵守美国针对涉伊朗石油交易的中国企业实施的次级制裁,标志着中国反制境外不当域外管辖进入制度化执行阶段,为受影响企业提供了国内法层面的合规依据。
笔者得给大家说道说道这背后的法理逻辑。这道阻断令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关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制裁法》及其实施规定、《阻断外国法律与措施不当域外适用办法》等相关规定。
这一整套法律组合拳,是咱们花了好几年时间精心打磨出来的。既不是拍脑袋决定,也不是头脑一热,而是用规则反制规则、用法治对抗霸凌的成熟玩法。
更绝的是中国政府的态度。中国政府一贯反对缺乏联合国授权和国际法依据的单边制裁。此次发布禁令,是依法实施《阻断外国法律与措施不当域外适用办法》的具体行动,不影响中方承担和履行国际义务,也不影响中国依法保护外商投资企业的合法权益。
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咱们不是要跟世界为敌,咱们是要立规矩。该守的国际义务一项不少,外资企业的合法权益一分不亏,但谁要拿单边霸权来骑在头上拉屎,对不起,那就得吃法律的铁拳。
接下来轮到全球各路玩家上场表态了。第一个被推到聚光灯下的就是欧盟,这老兄的处境,那叫一个微妙又尴尬。
要论搞阻断条例的资历,欧盟可比咱们老多了。
早在上世纪90年代,美国出台《赫尔姆斯-伯顿法》,利用"长臂管辖"机制对世界范围内与古巴进行交易的个人和实体施加经济制裁,引发欧盟强烈不满。欧盟于1996年通过了《阻断法案》,以立法的形式阻断美国"长臂管辖"措施在欧盟境内的效果,并赋予欧盟境内个人和实体起诉美国个人和实体的权利。
听着挺唬人是吧?可这玩意儿在欧洲就是个纸糊的老虎。三十年下来,真正敢拿它当挡箭牌的欧洲企业屈指可数。原因很简单——欧洲的命脉一半捏在美元手里,谁敢真硬刚?
如今看到东方大国带头冲了出去,欧盟那帮政客估计心里五味杂陈。表面上要维持外交体面,私底下肯定乐得有人给自己挡子弹。欧洲企业最务实,谁的盾牌好用,他们就躲到谁后面去。
日韩这两位的处境更有意思。政治上跟着美国吆喝,一会儿芯片管制、一会儿出口限制,跑得比谁都欢。可到了真金白银的生意场上,他们一刻都离不开中国这个超级大市场。
笔者打个比方,这俩就像是夹在两块铁板中间的肉饼,怎么翻面都得挨烫。日韩在华的工厂、银行、物流、商超密密麻麻,要是真敢配合美方对中国炼化巨头搞围堵,那是直接掀自家饭碗。
商人骨子里就是趋利的。口头表态可以喊得震天响,可订单不会撒谎。中方禁令一出,恰恰给了日韩企业一个绝佳的台阶——不是我不想配合美国,是中国法律不让啊,没办法没办法。
俄罗斯和伊朗这两位老朋友,反应可就热烈多了。这两国被美国制裁的年头加起来比不少国家的建国史还长,对长臂管辖那是恨之入骨。中方阻断令一发,他们等于看见了同盟军,天然就站在咱们这一边。
中东的能源土豪们也乐开了花。沙特、阿联酋这些产油国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石油明明是自家的资源,凭什么定价权和结算权都得看美方脸色?美元武器化的搞法越来越离谱,谁见了都得心里发毛。
中方这一招带头破局,算是给中东兄弟们递上了一根撬棍。人民币结算、本币互换、绕开SWIFT这些本来就在悄悄推进的事,现在更有底气往前走了。
至于东盟、非洲、拉美这些发展中国家伙伴,他们的态度向来很务实。官面上保持中立,跟联合国的调子走,呼吁大家讲规矩讲公平。可生意往来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中国是他们的最大贸易伙伴,是修桥铺路的真金主,是技术援助的真朋友。
美国远在大洋彼岸,喊得再响也是隔靴搔痒。中国就在亚非拉兄弟身边,实打实地一起搞建设、谋发展。这些国家肯定会顺水推舟,悄悄扩大本币结算,主动避开可能踩雷的美元通道。
跨国巨头们这下可真是抓瞎了。以前面对美国的"长臂管辖",我们往往只能口头反对。但这次不一样,中国拿出了自己的法律武器,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任何中国的银行、企业、机构,如果敢配合美国的制裁,那就是在中国违法,要面临行政处罚甚至民事赔偿。
这道送命题就这么砸到了所有跨国公司面前。听美国的,触犯中国法律,丢掉14亿人的大市场;听中国的,可能被美方打入二级制裁名单。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在夹缝里寻找生存空间。
笔者注意到一个特别值得玩味的细节。
《反外国制裁法》在反制对象上规定,包括列入反制清单的直接或者间接参与制定、决定、实施针对我国的歧视性限制措施的个人、组织,以及其关联人。
具体反制措施包括不予签发签证、不准入境、注销签证或者驱逐出境;查封、扣押、冻结在我国境内的动产、不动产和其他各类财产;禁止或者限制我国境内的组织、个人与其进行有关交易、合作等活动。
也就是说,咱们手里的工具箱可不止这一件。《阻断办法》是盾,《反外国制裁法》是剑,《不可靠实体清单》是矛,三件套配合起来用,攻守兼备。
就在不久前,咱们已经把好几家美企送进了不可靠实体清单。不可靠实体清单工作机制将护盾人工智能公司、内华达山脉公司、赛博勒克斯公司、边缘自治运营公司、Group W公司和哈德森技术公司等6家实体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
这些公司不顾中方强烈反对,或参与对台军售,或与台开展所谓军事技术合作,严重损害中国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
中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制裁法》等法律,依据《不可靠实体清单规定》第二条等规定,依法追究其不法责任。台湾问题是核心利益的核心,谁敢碰这条红线,就得做好被法律追究的准备。
回到这次的阻断令本身,华盛顿的反应可以说是相当难看。嘴上还在硬撑着说自家制裁"绝对有效",可真要强行升级二级制裁,那就是自己先把自己绊倒。
美国本土的电子、能源、化工产业链,哪一环离得开中国产能?真要全面脱钩,美国老百姓的购物车价格立马起飞,通胀压不住,党派恶斗加剧,到时候买单的还是华盛顿那帮政客自己。
笔者想说的是,这场博弈的真正意义远远超出五家企业的生死。它撕开了一个口子,让全世界看清楚一件事——长臂管辖并非不可战胜,单边霸凌并非无法反制。只要敢于亮剑,敢于用法律对抗法律,霸权那身金钟罩也是有破绽的。
各国央行最近的动作就是最好的注脚。增持黄金、分散外储、推进本币结算、搭建非美元支付通道,这些操作明显加速了。中俄之间、中沙之间、中国与东盟之间,本币结算的占比一年比一年高,这股潮流谁也挡不住。
当然,这场拉锯远没到结束的时候。短期内美方肯定还会继续施压,可能升级出口管制、可能扩大制裁范围、可能煽动盟友站队。但底层逻辑已经变了——单一规则的时代正在落幕,多边共治的共识正在凝聚。
跨国企业从此学会了一件事:做生意不能只看一家的脸色。要在全球市场玩下去,就得尊重各主权国家的法律,就得在不同规则间寻找平衡。这种回归常识的转变,恰恰是国际秩序走向公平合理的开始。
霸权的本质从来都是欺软怕硬。当你愿意躺平,它就敢骑在头上;当你敢于站起来,它就得收敛三分。这道阻断令的真正价值,不在于一时一地的输赢,而在于它向全世界宣告——主权平等不是口号,是要靠实打实的法律行动去捍卫的。
笔者深信,越来越多的国家会从这场博弈中读懂一个道理:跟着霸权走,永远只是棋子;坚持独立自主,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国际经贸新秩序的脚步声已经近在耳边,公平、包容、互利共赢的多边格局正在加速成型。
旧地图找不到新大陆。那些还沉迷于"长臂"游戏的玩家,是时候该醒醒了——当被欺负的人不再沉默,霸权的舞台也就该谢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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