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是沉默;不是争吵,是隐瞒。两口子过日子,最怕一个人藏着掖着,另一个人胡思乱想。
很多夫妻感情破裂,不是因为出了什么大事,而是日积月累的不信任,像白蚁一样把感情的根基啃得稀碎。
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那个"跟踪老婆"的男人。
我叫周建国,今年三十六岁,在一个建材市场干仓库管理,一个月到手五千出头。
媳妇叫林晓薇,比我小两岁,以前在一家私人诊所当护士,去年诊所关了门之后,就一直没再上班。
我们结婚八年了,有个六岁的儿子,叫周念。日子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差,就是普通老百姓过的那种紧巴巴的生活。
事情是从三个月前开始变的。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黑着灯,儿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看动画片,桌上放着两盒外卖,一盒已经凉透了。
我问儿子:"你妈呢?"
儿子头都没抬:"妈妈说去打麻将了,让我自己吃饭。"
我当时没多想,晓薇以前也偶尔去小区那个棋牌室搓两把,输个几十块钱图个乐子。
但从那天开始,她几乎天天都去。
每天下午两三点出门,晚上十点、十一点才回来。有时候我加班到九点回家,屋里依然黑灯瞎火,儿子一个人已经睡着了,电视还开着。
我有点不高兴,跟她说:"你天天去打牌,孩子谁管?"
她语气很平淡:"念念又不小了,他自己能吃饭。再说了,我打牌又没输钱,你急什么?"
没输钱?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天天去打麻将的人,有几个不输钱的?
我留了个心眼,开始偷偷注意她的钱包。
还真是,不但没少钱,有时候反而多了。今天钱包里三百,明天变成五百。上周她还给儿子买了双三百多块的运动鞋,眼都没眨一下。
我试探着问她:"最近手气挺好?"
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以前她在家从来不化妆的——听到我的话,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还行吧,牌运好。"
涂口红。
出门打个牌,涂什么口红?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一股陌生的香味。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瓶超市洗发水的味道,是一种很好闻的香水味,淡淡的,若有似无。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你身上什么味儿?"
她被我拽得一个趔趄,撞进我怀里,抬头看我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麻将馆里有人抽烟,呛死了,我多喷了点香水盖味儿。"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胸口,柔软温热,可我觉得她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下一秒就要从我怀里挣脱出去。
果然,她轻轻推开我,转身进了卧室。
"早点睡吧,我累了。"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我心口。
已经三个多月了。三个多月来,我们几乎没有亲近过。每次我靠过去,她不是说累了,就是说困了,要么干脆背对着我,呼吸变得均匀,也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那晚我失眠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她到底在那个麻将馆干什么?"
从那天起,我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她。
晓薇的变化不是突然的,而是一点一点来的,就像温水煮青蛙,等你反应过来,水已经烫手了。
她开始注意穿着了。以前在家就是T恤运动裤,头发随便扎个马尾。现在出门前要换上那条碎花连衣裙,头发要吹干拉直,眉毛要画,口红要涂。
一个去棋牌室打牌的女人,打扮成这样给谁看?
有天中午我提前回家拿东西,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她正站在穿衣镜前,侧着身子左看右看,手里拿着手机在拍照。
听到开门声,她飞快地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怎么回来了?"
"忘拿东西。"我装作若无其事,"拍什么呢?"
"没拍什么,看看这件衣服合不合适。"
我没再追问,拿了东西就走了。
但出了小区门口,我没去上班,而是找了个拐角蹲了下来,点了根烟。
手在抖。
我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男人,八年了,我们吵过架、冷过战,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可现在这些反常的行为叠在一起,由不得我不多想。
天天出门,精心打扮,身上有香水味,不让碰,从不输钱反而有钱……
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算不上什么,但放在一起,就像一张网,越收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我趁她洗澡的时候,拿起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翻过对方的手机,但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指纹——她的手机没有换过解锁密码,还是我帮她录的那个指纹。
微信聊天记录被清空了,干干净净的,像被人擦过的黑板。
但她漏了一条。
在一个备注名为"周姐"的对话框里,有一条语音没删掉。我犹豫了两秒,还是点开了,把音量调到最低,耳朵贴上去——
是个男人的声音。
"晓薇,明天下午老时间,我在老地方等你。别忘了穿上次那条裙子,好看。"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我死死攥住,指节发白。
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她哼歌的声音,轻快的,好听的,是我们谈恋爱时她常哼的那首歌。
那一刻,那歌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把手机原样放回去,坐在床边,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周建国,你冷静点。"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八遍,才勉强压住了冲进浴室质问她的冲动。
第二天,我跟单位请了假。
下午一点半,我骑着电动车远远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过两条街,拐进了一条巷子。
那不是小区门口的棋牌室,是城南那边一条老巷子里的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个招牌,写着"福来茶馆·棋牌",看起来比普通的棋牌室上档次不少。
她推门进去,门口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
那男人四十岁出头的样子,寸头,戴着块金表,笑着跟她说了句什么。
然后,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两个人一起上了二楼。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子,又像踩在棉花上,虚得站不稳。
我掏出手机,手抖得像筛糠,打了三遍才拨通我哥们儿张涛的电话。
"涛子,你现在有空没?赶紧来城南福来茶馆……我,我怕我一个人会出人命。"
挂了电话,我就蹲在巷子口,盯着那栋小楼的二楼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张涛骑着摩托赶到的时候,我蹲在地上已经抽了半包烟,烟蒂在脚边堆成了一小堆。
"建国,你脸色不对啊,出啥事了?"
我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指向那栋楼。
"我媳妇在上面,跟一个男的。"
张涛愣了一下,然后脸色也变了。
"你确定?"
"亲眼看着他搂着她上去的。窗帘都拉上了。"
张涛沉默了几秒,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兄弟,你先冷静。要不咱先别冲上去,再看看——"
我甩开他的手,站起来,盯着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声音低得发抖。
"还看什么?还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这时,二楼的窗帘突然动了一下。
隐约有个人影闪过,紧接着,我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笑声。
是晓薇的声音。
那笑声透过窗户传下来,清清脆脆的,比她在家对我笑过的任何一次都开心。
我红着眼睛,一脚踹开了茶馆的玻璃门。
楼梯就在进门右手边,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走廊里有四扇门,最里面那扇虚掩着,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我一把推开门——
屋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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