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亲戚之间最怕的不是穷,是一方过得好了,另一方眼红了。

仔细想想还真是,逢年过节那些笑脸背后,藏着多少比较、嫉妒和算计。表面上叫你一声"妹子",背地里恨不得你摔个大跟头。

我就亲眼见过这么一件事,说出来你可能都觉得是编的,可它就实实在在发生在我身边。

我叫林小晚,今年二十四岁。

此刻我蜷缩在一口枯井的底部,浑身疼得像散了架,左腿不听使唤地歪着,脑袋上黏糊糊的,伸手一摸,全是血。

头顶那个圆形的井口,露出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知道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泥土的腥味混着铁锈味儿往鼻子里钻。

我张嘴想喊,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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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

没人应。

风从井口灌下来,冷得我直打哆嗦。身上那件参加婚宴时穿的酒红色连衣裙,早就被泥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又湿又凉。

我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掉下来的。

脑子很混乱,画面一帧一帧往外蹦——

婚宴上的大红喜字。

堂哥林浩举着酒杯满脸通红的笑脸。

堂嫂赵丽敬酒时看我的那个眼神——笑着,可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

还有……那只手。

有一只手,在我背后用力推了一把。

我清清楚楚记得那种感觉,不是踩空,不是失足,是两个手掌,稳稳地,狠狠地,贴在我后背,猛地一推。

然后我就掉下来了。

那只手是谁的?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越想越乱,疼痛一阵阵地袭来,意识开始模糊。

昏过去之前,我只记住了一个味道。

是栀子花香水的味道。

赵丽,整个婚宴上只有她一个人用栀子花香水。

"是你……"

我喃喃了一句,眼前彻底黑了。

时间倒回十二个小时前。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拖着行李箱到了堂哥家所在的小区。

一路火车转大巴再转出租车,折腾了快八个小时,整个人又累又饿。可一想到好几年没回来了,还是堂哥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再累也得撑着。

堂哥林浩比我大三岁,从小就跟亲哥似的。我爸走得早,小时候被人欺负了,每次都是他替我出头。

后来我去了南方上学工作,联系渐渐少了,但感情还在。他打电话说结婚,我二话没说请了假就赶回来了。

到了小区门口,接我的不是堂哥,是一个穿浅蓝衬衫的高个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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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小晚吧?我叫周恒,林浩让我来接你,他走不开。"

周恒长得挺周正,一米八几的个子,说话慢条斯理的,笑起来嘴角有个小酒窝。他是堂哥的大学室友,这次回来当伴郎。

他帮我拎行李箱,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我下意识缩了一下。他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行李挺沉,你一个姑娘家拎这么远不容易。"

我没接话,跟着他往里走。

堂哥家住的那个小区是老小区,楼房旧得掉皮,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里有几口废弃的井,用木板盖着,看着年头不短了。

我多看了两眼,周恒说:"这小区以前是矿区宿舍,地底下有地下水,后来水干了,井就废了。"

我"哦"了一声,没往心里去。

谁能想到,这口不起眼的枯井,几个小时后会成了我的噩梦。

进了堂哥家,一屋子人忙得热火朝天。大伯母在厨房指挥切菜,几个亲戚在客厅布置气球拉花。

我一进门就喊了声"大伯母",大伯母看见我眼眶一红,拉着我的手说:"小晚回来了,你爸要是在,该多高兴。"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卧室门口传过来——

"这就是小晚妹妹吧?长得真漂亮。"

赵丽从门后走出来,穿着一身大红色睡衣,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笑。

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亲热得不得了,嘴里不停说着"等你好久了""浩子天天念叨你"之类的话。

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挽着我胳膊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很用力,像是故意的。

我疼得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初次见面,我不想把气氛搞僵。

可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晚上婚宴正式开始,是在小区对面的饭店里办的。三十桌,热热闹闹,唢呐吹得震天响。

堂哥喝了不少酒,红着眼眶搂着我肩膀说:"小晚,哥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和你妈。以前你爸走了,是咱家亏欠了你们。等哥安顿好了,咱把那事儿好好说说。"

"那事儿"三个字一出口,旁边的赵丽脸色一变。

变化很快,快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看见了。

她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堂哥喝多了没注意,拍拍我肩膀就被人拉去敬酒了。

我站在原地,端着半杯红酒,心里七上八下。

堂哥说的"那事儿",我知道是什么。

是我爸留下的那套房子。

这事儿,藏了整整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