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感情里最让人崩溃的，不是对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而是她做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你的感受。
你站在那里，所有人都在看，可她的眼睛里只有别人。那一刻你才明白，有些人嘴上说着爱你，但身体和行为比嘴巴诚实得多。
我就经历过这么一场当众社死。
那天是周五晚上，林悦公司季度聚餐。
她提前跟我说过，说部门的人都去，领导也在，让我不用等她吃饭。我说行，在家给你留灯。
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可到了晚上九点多，她一条消息都没发。我给她打电话，不接。微信语音，不接。发了三条消息，全是已读不回。
我有点不放心，打开了她之前分享给我的定位——她说过她们聚餐的那家餐厅，在商业街东边那栋写字楼底商。
我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接她。顺便还能在她同事面前露个脸，省得有些人不知道她有男朋友。
我换了件干净衣服，开车过去了。
到了餐厅门口，透过玻璃门就能看见里面热闹得很。二十来个人，坐了两大桌，杯盘狼藉，看样子喝了不少。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没人注意到我。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一幕。
林悦站在桌子中间的空地上，脸红扑扑的，头发有点乱，举着一杯红酒。对面站着一个男人——我见过，她部门那个叫程昊的，比她大两岁，平时朋友圈互动特别频繁的那个。
两个人手臂交叉在一起，杯子碰着杯子。
交杯酒。
周围一桌的人在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机在录。
"喝！喝！喝！"
林悦仰头把酒干了，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程昊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擦了一下嘴角。
手指贴着她的嘴唇，停了两秒。
她没躲。
甚至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直接把我钉在了门口。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应付的笑，是那种喝了酒以后卸下防备的、带着一点暧昧的、柔软的笑。
我站在餐厅门口，手还扶着玻璃门，冷风从背后灌进来。
整个餐厅的喧闹声好像突然被按了静音键。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看到她的手臂还交叉在程昊的手臂上，红酒杯底的残液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宋晏？"
坐在最近那桌的一个女生认出了我。是林悦的同事小周，见过我几次。
林悦听见我的名字，猛地转过头。
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像被人一把擦掉了。
酒杯差点没拿稳。
"宋晏？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酒气，从那片起哄声里穿过来，慌慌张张的。
我没回答。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程昊。
程昊这个人我之前在她公司年会上见过一次。高个子，长得不算特别帅但很会说话，那种典型的销售型男人——笑起来让人觉得全世界都跟他很熟。年会那次他主动跟我敬酒，拍着我肩膀说"嫂子在公司我帮你照着，放心"。
现在想想那句话，真是讽刺到骨头里。
他此刻也看见我了，手从林悦身边收回来，往后退了半步，笑了一下，举起杯子冲我晃了晃："宋哥来了？来一杯？"
态度很自然。
自然到让人恶心。
"不了。"我说。
我没进去，就站在门口。
林悦急了，快步走过来，酒气扑了我一脸。她拉住我的胳膊，压着声音说："就是喝酒闹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
"喝交杯酒，也是闹着玩？"
"部门里玩游戏输了的惩罚，不是我自愿——"
"你笑得挺开心的，不像是被罚的人。"
她愣了一下，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我把她拉着我胳膊的手轻轻拿开。
"林悦，分手吧。"
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
但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
她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然后眼眶唰地就红了，嘴唇开始发抖，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急：
"你说什么？宋晏你说什么？"
"分手。"
"不行！你不能因为这种事就——"
"那种事？"我看着她，"你告诉我，哪种事才够格？"
她哭了。
站在餐厅门口，当着玻璃门后面二十多个同事的面，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别走好不好……宋晏……别走好不好……"
她伸手来拉我，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又跟上来一步，双手扯住我的衣角，指节发白。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门里面的人已经开始注意到这边了。有人站起来往外看，有人在交头接耳。程昊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我低头看着林悦抓着我衣角的手，看着她指甲上涂的那层浅粉色甲油——那是上周末我陪她做的，她在美甲店里犹豫了半天选的颜色。
"松手。"
"我不松。"
"林悦。"
"我不松！你让我说完——"
"你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掰开她的手指，转身往停车场走。
身后传来她的哭声，混着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急促的咔哒声。她在追我。
我走得越来越快。
她在后面喊："宋晏！你站住！你不能这样！"
我没停。
但走到车门边的时候，我的手在口袋里摸到了一样东西——
一个小盒子。
红色绒布面的，巴掌大。
那是我今天下午刚去取的。
一枚戒指。
一克拉，攒了大半年的工资。本来打算下周她生日那天求婚用的。
我握着那个盒子，站在车门旁边，手抖得厉害。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两个小时前——
就在我出门之前，我还对着镜子练了一遍求婚的台词。
"林悦，嫁给我好不好？"
我练了十几遍，怎么说都觉得不够好。
现在想来，这些话永远也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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