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每个女人的男闺蜜,都是一颗没引爆的雷,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炸,但你知道它迟早会炸。
我以前不信这话,觉得说这话的人心眼小、格局低。直到我自己的婚礼上,这颗雷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炸了个粉碎。
我叫陈宇,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
婚礼那天,是十一月的第二个周六。
天气不算冷,酒店大堂挂满了红色气球和纱幔,喜字贴得到处都是。司仪、摄影师、化妆师一大早就到了,我穿着西装站在宴会厅门口,一遍又一遍地检查每一桌的座位牌。
我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紧张啥,大喜的日子,笑一笑。"
我笑了,笑得挺真。
那时候我以为,这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
宾客陆陆续续来了,我站在门口迎人,握手、敬烟、说客套话。忙了半个多小时,我突然发现——苏晴不在。
苏晴是我的新娘。
我给她打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电话那头有风声,还有一个男人的笑声。
"你在哪?宾客都来了,你怎么不在大厅?"
苏晴的语气很轻松:"周明来了,他不认识路,我出来接一下。你先招呼着,马上回来。"
周明。
又是周明。
苏晴的"男闺蜜",从大学认识到现在,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呢?她手机里和他的聊天记录比和我的还长,她半夜睡不着找人聊天找的是他,她买衣服要拍照片发给他问好不好看。
我深吸一口气,没多说什么。
十分钟过去了,苏晴没回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回来。
我又打电话,没人接。发微信,显示已读,没回复。
我站在宴会厅里,看着满屋子的亲戚朋友,听着他们的寒暄和笑声,心里有一块东西在一点一点往下沉。
四十分钟过去了,苏晴还是没回来。
我妈走过来,脸色已经不好看了:"晴晴人呢?仪式十一点半开始,再不来司仪要催了。"
我嘴上说"在路上了",脚步已经往外走。
我找遍了酒店大堂、休息室、停车场,最后在酒店西边的花园过道里,看到了他们。
苏晴还穿着婚纱,手里捧着那束我精心挑选的白玫瑰手捧花。她站在周明面前,仰着头在笑,周明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正在帮她整理耳边被风吹散的碎发。
他的指尖慢慢划过她的耳廓,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苏晴没有躲。她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在迎合那个动作。
我站在过道拐角处,看着这一幕,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他们没有看见我。
周明低下头,凑在苏晴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晴笑着推了他一下,但那只手推到他胸口就没再使劲,反而在那里停了两秒钟。
那两秒钟,我觉得比四十分钟还长。
"苏晴。"
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转过头,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看到我的表情后才愣了一下。
"陈宇?你怎么出来了?"
我没回答。
我看了一眼周明,他很淡定,甚至还冲我点了下头:"新郎官,恭喜恭喜。"
我攥紧了拳头。
回到宴会厅的路上,苏晴一直在解释。
"周明从外地赶来的,找不到酒店的路,我出来接他很正常啊。"
"他帮我整理头发怎么了?我头纱都歪了,难道让我顶着歪的头纱进去?"
"你别这么小心眼好不好,大喜的日子。"
我没说话,一直走。
进了宴会厅,宾客们开始起哄,让我们赶紧上台。
我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心里乱成一锅粥。司仪在旁边热情洋溢地说着开场词,苏晴挽着我的胳膊,脸上带着标准的新娘微笑。
仪式进行到一半,交换戒指环节。
苏晴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是周明发来的微信。
我离她很近,屏幕上的字我看得一清二楚。
"穿婚纱真好看,比那天晚上还好看。"
那天晚上?
哪天晚上?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戒指捏在指尖,怎么也塞不进她的无名指。
"陈宇?"苏晴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疑惑。
"那天晚上是什么意思?"我压低声音问。
苏晴的脸色变了。
她飞快地把手缩回去,用另一只手挡住手表屏幕:"什么那天晚上?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
每一个字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司仪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圆场:"新郎太紧张了,手都在抖,来来来,新娘帮帮忙。"
苏晴伸出手,我把戒指套了上去。
但我心里的那根弦,已经断了。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开始吃饭敬酒。我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走,笑着说感谢、说以后多关照。没人看得出来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路过周明那桌的时候,他端起酒杯站起来,笑着说:"陈宇,以后好好对晴晴啊,她这个人你也知道,心软,容易受委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祝福,更像是——不甘。
我喝了那杯酒,没吭声。
敬完酒,苏晴突然拉着我说,周明还带了几个朋友来,但他们找不到停车场在哪,她要出去带一下路。
"你别去了,让酒店服务员带。"我说。
"服务员哪有我熟啊,几分钟的事。"苏晴说完,没等我回答就走了。
周明跟在她后面,走出宴会厅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浑身发冷。
我站在宴会厅中央,听着杯盘碰撞的声音和嘈杂的人声,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
"比那天晚上还好看。"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月前苏晴闺蜜发给我的那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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