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牧之径直走到了夏枝面前，他望了一眼远去的那辆车，问夏枝：“刚刚谁送你回来的？”

夏枝心下一紧，“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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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牧之眉心紧拧，语气难得郑重，唤她大名：“夏枝，你到底在搞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去酒吧……夜不归宿，和男人在一起，你……”

他没说下去，只是盯着她，眼底红血丝赫然，面色也难看。

夏枝不想站在学校跟前说这些，“那个……我们去那边咖啡厅行不行？”

在这里，万一遇到认识的同学，她嫌丢人。

顾牧之深深吸气，“好，我正好也想和你谈谈。”

两人去了一个街区外的咖啡厅。

点单坐下之后，顾牧之先开口：“你昨天给我发的微信是什么？”

夏枝立刻意识到他问的是她撤回的那条微信。

她说：“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顾牧之显然没有太多耐心。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道：“就……我考试没考好。”

以前，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她都会和他分享，但现在她觉得不合适。

“那为什么撤回？”顾牧之问。

夏枝微微低下头，“牧之，你以前没谈过恋爱，可能不懂，虽然我也没谈过，但……女生的心思，我挺清楚的，如果我交了男朋友，我不会希望他有一个事无巨细和他分享讨论的异性发小。”

顾牧之：“所以你是觉得陈菡会吃醋？”

夏枝：“无论她吃不吃醋，我们都应该避嫌，像这样两个人单独见面，以后最好尽量避免。”

顾牧之被气得笑了，“陈菡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倒是你，先说你觉得换位思考陈菡会吃醋，又说无论她是否吃醋都要避嫌，我看你就是找各种借口，和我拉开距离。”

夏枝张了张嘴，有种无从辩驳的感觉。

顾牧之又开口：“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上次陈菡追问是不是你泄露消息导致我挨罚那事儿，我搞清楚了，我妈和我说，是我爸有个在那边派出所上班的朋友，告诉我爸的，我也和陈菡说清楚了，她不会再猜忌你，这样可以了吗？”

夏枝低着头，脑中一团乱麻，她不喜欢混乱复杂的关系，但顾牧之很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