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又气又心疼,回头瞪着他:“你也太鲁莽了!简直不要命了?就刚才那距离,对面但凡瞄准你脑袋开火,当场就得把你命留下!”小韩低声回道:“哥,我没多想。就怕畏手畏脚,让大伙看不起我。只要结果办妥了就行,混社会本来就把生死看淡,真能替哥挡事,我也心甘情愿。再说哥手底下,总得有我这种敢往前冲的人,才能镇得住场面。”话音刚落,他后背伤口一阵剧痛,疼得浑身一哆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想掀他衣服查看伤口,小韩连忙阻拦:“哥不用看,没事,一会儿到医院简单包扎就行,咱们马上要回杭州,没必要多折腾。”可再一看他胳膊,鲜血已经浸透纱布,伤口像是被刺穿一般,还在不停往外渗血。小韩依旧强撑着摆手,让王平河别再惦记。王平河嘴上没再多说,心里却格外感慨:以前也见过小韩打架,知道他有本事,可这一次,他是真拼上了性命。王平河暗自觉得自己没看走眼,小韩绝对是重情重义的实在人,就是太莽撞、太不要命。如果用商业的思维考虑,自己好不容易把他捞出来,要是刚跟着自己就出事丧命,实在得不偿失。心疼归心疼,但也觉得这份付出格外值得。一行人到了医院楼下,王平河给丹姐打了电话:“姐,我不上楼了,你直接下来吧。”不多时,丹姐捂着肿起的腮帮子、扶着疑似挫伤的手腕走了下来,脸色依旧带着怒气。上车后王平河哥开口:“姐,那姓乔的已经被打惨了,伤得很重,估计也得进医院治伤,咱们先动身回去。我跟你形容一下那人样貌:五十多岁,头顶有几根白发,脸型有点地包天,身形魁梧,看着就不是善茬。”丹姐听完大感解气,安心坐上车,一行人启程返程。路上丹姐忽然说道:“这事肯定有人知道是我指使的,也知道是你王平河出手。往后要是有人找你麻烦、打电话施压,你尽管告诉我,所有事我一力兜底,不用你担半点风险。”说着,丹姐看向小韩,王平河顺势介绍:“姐,这是我兄弟,小韩。”“姐姐好。”小韩礼貌问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丹姐性子高傲清冷,寻常人根本懒得搭理,此刻却点头示意,算是认可了他。没多久,车队抵达杭州,先把丹姐送回家,受伤的兄弟们陆续去医院处理伤口,小韩也被安排进病房养伤。这边刚安顿好,老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王平河接起电话,老九开门见山:“平河,我听说你带人去上海,把徐家汇做金融那姓乔的狠狠收拾了一顿?你是帮谁出头,还是跟他有过节?”王平河淡淡道:“一两句话说不清。”老九接着说:“如果旁人打他,我肯定要管,但既然是你动手,我没法插手过问。我就是好奇,那姓乔的跟德龙集团关系也不浅,你怎么突然动手干这么大?”王平河压低声音:“九哥你别往外说,我跟丹姐交情很深。”老九打趣:“你俩不是一向不对付,什么时候处得这么好了?你老实说,是不是看中她的身份背景?还是跟她有别的牵扯?”“你别瞎想。”王平河无奈解释,“丹姐性子直爽,圈子里都知道她不好惹。这次是她被姓乔的欺负了,特意找我帮忙,我总得替她出头。”老九叹道:“行吧,我也不多掺和。但我得提醒你,那姓乔的是二少身边飞哥的嫡系兄弟,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你心里得有数。丹姐是丹姐,飞哥那边是另一层关系,别搅和到一起惹出更多麻烦。”“我明白。”两人简单叮嘱几句,便挂了电话。王平河心里也想得通透:像丹姐、阳哥、超哥这些圈子里有身份有底子的人,江湖人想跟他们结交,唯一的资本就是真心实意、敢替人卖命。没这份豁出去的情义,根本没资格攀交情,人家也不会真心待你。很多人就算想拼命靠拢,连机会都没有。所以王平河一直很清醒,摆正自己的位置,踏踏实实做事。兄弟们各自安顿养伤,也不用王平河挨个招呼,大伙都自发结伴去病房探望小韩。军哥到了病房门口,反倒磨磨蹭蹭不好意思进去。二红率先推门进屋,快步走到床边:“老弟,快别动,好好躺着休息。以前是我小瞧你了,你这胆识和身手,是真硬气。”一众兄弟全都满脸佩服,连连竖大拇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就连平日里心气高、连平哥行事偶尔都瞧不上、觉得不够狠的军子,也特意过来看望他。军子也磨磨蹭蹭把手插在兜里,从门缝探进脑袋,别扭地开口:“老弟,之前我说话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小韩连忙回道:“军哥说笑了,都是自家兄弟,我哪能介意。”二红在一旁故意打趣:“你也别怪军哥性子怪,他从小无父无母,没人疼没人管,性子才这么孤傲执拗。有空多回去看看当年养大你的大黄狗吧。”军哥当场脸一红,立马跟二红拌起嘴。二红怕两人闹僵,赶紧把他拉出门外劝解。寡妇特意塞给小韩一万块钱营养费。经过这场事,所有人都打心底里认可了这个新来的兄弟。王平河则没过来探望,专程去了丹姐家里。这边医院里,亮子早就跟军哥嚼过舌根,把二红调侃他“喝狗奶长大”的玩笑说了出去,军哥心里也清楚,这话铁定是二红瞎编排的,暗自记在了心里。

王平河又气又心疼,回头瞪着他:“你也太鲁莽了!简直不要命了?就刚才那距离,对面但凡瞄准你脑袋开火,当场就得把你命留下!”

小韩低声回道:“哥,我没多想。就怕畏手畏脚,让大伙看不起我。只要结果办妥了就行,混社会本来就把生死看淡,真能替哥挡事,我也心甘情愿。再说哥手底下,总得有我这种敢往前冲的人,才能镇得住场面。”

话音刚落,他后背伤口一阵剧痛,疼得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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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想掀他衣服查看伤口,小韩连忙阻拦:“哥不用看,没事,一会儿到医院简单包扎就行,咱们马上要回杭州,没必要多折腾。”

可再一看他胳膊,鲜血已经浸透纱布,伤口像是被刺穿一般,还在不停往外渗血。小韩依旧强撑着摆手,让王平河别再惦记。

王平河嘴上没再多说,心里却格外感慨:以前也见过小韩打架,知道他有本事,可这一次,他是真拼上了性命。王平河暗自觉得自己没看走眼,小韩绝对是重情重义的实在人,就是太莽撞、太不要命。

如果用商业的思维考虑,自己好不容易把他捞出来,要是刚跟着自己就出事丧命,实在得不偿失。心疼归心疼,但也觉得这份付出格外值得。

一行人到了医院楼下,王平河给丹姐打了电话:“姐,我不上楼了,你直接下来吧。”

不多时,丹姐捂着肿起的腮帮子、扶着疑似挫伤的手腕走了下来,脸色依旧带着怒气。

上车后王平河哥开口:“姐,那姓乔的已经被打惨了,伤得很重,估计也得进医院治伤,咱们先动身回去。我跟你形容一下那人样貌:五十多岁,头顶有几根白发,脸型有点地包天,身形魁梧,看着就不是善茬。”

丹姐听完大感解气,安心坐上车,一行人启程返程。

路上丹姐忽然说道:“这事肯定有人知道是我指使的,也知道是你王平河出手。往后要是有人找你麻烦、打电话施压,你尽管告诉我,所有事我一力兜底,不用你担半点风险。”

说着,丹姐看向小韩,王平河顺势介绍:“姐,这是我兄弟,小韩。”

“姐姐好。”小韩礼貌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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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姐性子高傲清冷,寻常人根本懒得搭理,此刻却点头示意,算是认可了他。

没多久,车队抵达杭州,先把丹姐送回家,受伤的兄弟们陆续去医院处理伤口,小韩也被安排进病房养伤。

这边刚安顿好,老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王平河接起电话,老九开门见山:“平河,我听说你带人去上海,把徐家汇做金融那姓乔的狠狠收拾了一顿?你是帮谁出头,还是跟他有过节?”

王平河淡淡道:“一两句话说不清。”

老九接着说:“如果旁人打他,我肯定要管,但既然是你动手,我没法插手过问。我就是好奇,那姓乔的跟德龙集团关系也不浅,你怎么突然动手干这么大?”

王平河压低声音:“九哥你别往外说,我跟丹姐交情很深。”

老九打趣:“你俩不是一向不对付,什么时候处得这么好了?你老实说,是不是看中她的身份背景?还是跟她有别的牵扯?”

“你别瞎想。”王平河无奈解释,“丹姐性子直爽,圈子里都知道她不好惹。这次是她被姓乔的欺负了,特意找我帮忙,我总得替她出头。”

老九叹道:“行吧,我也不多掺和。但我得提醒你,那姓乔的是二少身边飞哥的嫡系兄弟,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你心里得有数。丹姐是丹姐,飞哥那边是另一层关系,别搅和到一起惹出更多麻烦。”

“我明白。”

两人简单叮嘱几句,便挂了电话。

王平河心里也想得通透:像丹姐、阳哥、超哥这些圈子里有身份有底子的人,江湖人想跟他们结交,唯一的资本就是真心实意、敢替人卖命。没这份豁出去的情义,根本没资格攀交情,人家也不会真心待你。很多人就算想拼命靠拢,连机会都没有。所以王平河一直很清醒,摆正自己的位置,踏踏实实做事。

兄弟们各自安顿养伤,也不用王平河挨个招呼,大伙都自发结伴去病房探望小韩。

军哥到了病房门口,反倒磨磨蹭蹭不好意思进去。二红率先推门进屋,快步走到床边:“老弟,快别动,好好躺着休息。以前是我小瞧你了,你这胆识和身手,是真硬气。”

一众兄弟全都满脸佩服,连连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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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平日里心气高、连平哥行事偶尔都瞧不上、觉得不够狠的军子,也特意过来看望他。军子也磨磨蹭蹭把手插在兜里,从门缝探进脑袋,别扭地开口:“老弟,之前我说话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

小韩连忙回道:“军哥说笑了,都是自家兄弟,我哪能介意。”

二红在一旁故意打趣:“你也别怪军哥性子怪,他从小无父无母,没人疼没人管,性子才这么孤傲执拗。有空多回去看看当年养大你的大黄狗吧。”

军哥当场脸一红,立马跟二红拌起嘴。二红怕两人闹僵,赶紧把他拉出门外劝解。

寡妇特意塞给小韩一万块钱营养费。经过这场事,所有人都打心底里认可了这个新来的兄弟。

王平河则没过来探望,专程去了丹姐家里。这边医院里,亮子早就跟军哥嚼过舌根,把二红调侃他“喝狗奶长大”的玩笑说了出去,军哥心里也清楚,这话铁定是二红瞎编排的,暗自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