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头看我：“你看你把孩子吓的，你还有点良心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偷我的车，还有脸跟我讲良心？”
“我没偷！我就是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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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带我们来的那个警察掏出手机，拨了个视频通话，递给我。
“你跟她当面说清楚。”
我接过手机，屏幕里是另一个警察，坐在一个房间里。
“你好，我是当地派出所的。请你明确告诉我，你有没有同意张小雅开走你的车？”
我说：“没有。”
“她有没有征得你的同意？”
“没有。她跟我说的是，到第一个服务区就下车。结果我上完厕所出来，车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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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逆子……”
顾母没想到顾以恒竟然会这么说：“你是想要气死我和你爸啊！”
“我从来想过要气死你们，五年前我就说过，如果我和秦妤澜离婚，我就要过我自己的生活。”
顾以恒闭了闭眼，直接挂了电话。
五年的牢笼，他出来了，就不想再进去，即使是父母，这次也不能再改变他的决定。
他有钱、有孩子，什么都有了，这次，他要为自己而活。
“爸爸，她真的不是我的妈妈吗？”
这时，婳婳扯了扯顾以恒的衣角，声音宛若蚊蝇。
顾以恒蜷了蜷手指，还是蹲下来，直视着婳婳的眼睛：“婳婳，你怪爸爸骗了你吗？”
骗了她五年，让她以为秦妤澜是她的妈妈，到头来，原来是自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