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毛主席偏爱中医,亲自接见卫生部副部长并询问:针灸是否真的可以治疗癌瘤?
1934年11月,江西于都河岸的夜风凛冽。毛泽东高烧不退,警卫急得团团转。有医生劝他服用奎宁,他却摇头说:“先煎几味中药试试。”那一碗苦涩的汤汁压住了寒热,也在他心里埋下一个念头——祖先留下的方子,值得再探。
随后的征途里,他常向身边人提起华佗、叶天士,谈及五禽戏时甚至俯身模仿虎扑鸟翔,引来一阵笑声。有人不解,这些古法同现代科学相距甚远,他却反问:“古人能观天应地,我们为何不能把旧书翻新?”
新中国成立后,公共卫生体系百废待兴。西医短缺,中医散落民间,如何统合成体系,是摆在中央眼前的一道难题。1953年国庆前夕,卫生部送来一份报告,主张先全盘学习苏式医学,再慢慢补中医。毛泽东批回四个字:“方向要反。”意思再明白不过——中与西,不是主次,而是并行。
1955年秋,南京举办首期“西医学中医学习班”。124名学员来自上海、北京、沈阳,各有行医执照却要重新练针。课堂里骨骼标本与《黄帝内经》同桌,学员白大褂口袋里塞着艾绒,活脱脱一幅时代剪影。学期结束,22岁的小儿科医生黄克明写下心得:“解剖图让我认清穴位深浅,耳闻艾烟又知经络走向,二者相逢,豁然开朗。”
1958年6月,广州东山招待所。毛泽东约见卫生部副部长朱琏。彼时朱琏已在针灸界小有名气,《新针灸学》第一版刚印刷。茶水刚端上桌,他便被问了句犀利的话:“针灸治癌瘤,可行否?”朱琏略一沉吟,答得谨慎:“目前只能缓痛、助食,疗效多与分期相关,不敢言必愈。”毛泽东点点头,把茶盖轻轻扣在杯口:“科学要允许失败,也要允许再试。”
会后不到两个月,中央批准在北京、上海各设立针灸研究室,重点课题之一正是“恶性肿瘤疼痛控制”。与此同时,毛泽东给总后卫生部留下批示:两年内培养两千名中西医结合医师,重点军区优先。命令下达,军医大学的走廊里多出艾条烟味,连外科教授也要在下刀前先扎两针止痛。
苏联对这股风潮反应迅速。1959年初,莫斯科国立一院派五名医生来华短训。课程结束前夕,院长在讲台上竖起拇指:“电针联合麻醉,可减半用药量。”这句话被译员转成俄文,墙角的录音机全部收录。不到半年,《新针灸学》俄文版面世,首印一万册。
针灸走出国门,却并非没有质疑。1960年上海外滩的学术讨论会上,有外科专家提出:“肿瘤细胞分裂迅速,针灸如何阻断?”主持人朱琏摊开统计表:在54例胃癌患者中,针灸联合中药能显著减轻呕吐、改善进食。她坦言,生存期的延长尚需更大样本验证,“但病人笑着吃下一碗粥,总比捂着胃挨过去好。”场内响起掌声,也伴着几声低低的咳嗽,那是保留意见的暗示。
与高端研究并行的,是基层推广。湖南宁乡的卫生所里,赤脚医生拎着自制的布包下乡,银针、艾绒、听诊器和酒精棉并列。老农看见针灸能让半年前还卧床的邻居下田割禾,对“扎针能救命”渐生信服。资料显示,到1961年底,全国已培训初级针灸人员三万余名,覆盖436个县。
值得一提的是,女性身影愈发活跃。朱琏之外,北京针灸学校首届毕业的60名学员中,女性超过四成。她们后来分散到军区医院、科研所和边疆巡回医疗队。某位护士曾在日记里写道:“艾烟呛得人掉泪,可病人说不疼了,这眼泪就值。”
毛泽东对进展保持关注。1961年春节前,他翻阅总结材料,在页边批下几行字:“针灸既要古人经验,也要今人证据;只有结合,才有前途。”文件传到基层,成了教学口号。几年后,针灸麻醉进入骨科、妇产科,乃至胸外科,手术台上的镇静剂剂量一降再降。
当然,针灸治癌的梦想并未当即实现。资料统计显示,缓解症状的成功率远高于控制瘤体。科研人员也发现,单纯刺激穴位无法逆转细胞恶变,但在减轻痛苦、配合放化疗方面却显示出优势。学界逐渐形成共识:针灸不是万能钥匙,却能打开新的辅助治疗大门。
回到当初的疑问——针灸能治癌瘤吗?答案在多年探索中更显清晰:它难以独战,却可以协同。历史的脚步往前迈了一大截,那个在于都河夜里端起中药碗的青年,也早已把“古为今用”的种子撒遍华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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