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刚连任,就马不停蹄飞赴河内搞外交,撒了不少钱还签了一堆协议,本来想着能从越南拿到想要的战略承诺,满载而归回去交差。结果没想到,她啥核心承诺都没捞着,反倒被越南现场上了一堂生动的“空手道”教学,赔了钱还没买到想要的“忠诚”,这亏吃的也是没谁了。
想弄明白越南这波操作有多溜,得先说说越南外交的底层逻辑,那就是已故总书记阮富仲定下的“竹子外交”。说白了就是根扎得特别稳,身子随便风向怎么晃都能灵活摆动,怎么都不会折断。现在越南的领导班子把这套哲学执行得那叫一个到位,半分折扣都不打。
黎明兴这个人的背景也挺有意思,他早年去日本埼玉大学留过学,日语说的比不少日本人都顺溜,日本媒体早早给他贴上了“亲日派”的标签。高市早苗把连任后首访选在越南,很大程度就是冲着这位“知日总理”来的。日本当时算盘打的隔着东海都能听见响,觉得有个对日本有好感的总理掌权,拉拢越南肯定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日本偏偏忘了最朴素的道理,个人好感在实打实的国家利益面前,真的半文钱都不值。刚好就是黎明兴的“知日”身份,让他比谁都清楚日本的底牌和焦虑在哪。他知道日本少子老龄化问题严重,未来对东南亚市场的依赖只会越来越深,也知道日本急着在产业链上去中国化,这份着急本身就是送上门的谈判筹码。所以从高市进门开始,越南就只做一件事,笑眯眯收下日本送来的各种好处,政治承诺攥得紧紧的,半个字都不肯往外放。
这次高市访越,表面上看收获不少,双方先是谈了大半天,接着就签了六份合作文件,覆盖了航天技术、信息通信、水利、基建这些领域,还说好了把经济安全当成新的合作优先项,能源半导体人工智能航天都涵盖进去了。可这里面藏着个关键点,日本说要“深化协作”,这不等于越南就站队日本,两者之间差了快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黎明兴在联合记者会上原话是“支持日本为地区稳定与发展所作的积极努力”,这话翻译到台面下就是,你好好干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既没说认同日本的战略判断,更没说要跟着日本一起针对谁,标准的客套话,半点实的都没有。
越南拿到手的实惠可是实打实的,日本已经同意通过官方的贸易保险机构,给越南的榕橘炼油厂提供原油采购担保,这也是日本此前说的100亿美元能源支持计划里第一个落地的项目。按日本自己的说法,这么做是为了保障日本国内医用物资的供应,说白了就是越南产的石油制品要运去日本,越南不过是赚个中间差价的过路财神,好处落袋了,还没什么额外损失。
说到半导体合作,双方说好了重启越日科技合作联合委员会,一起出钱做15个半导体联合研究项目。日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把越南打造成自己半导体供应链的备份基地。可越南的电子产业根基现在跟中国绑得太深,机器、中间品、物流标准哪一样都绕不开中国。越南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清楚,就是拿日本的技术给自己升级,从单纯的组装往更高附加值的环节爬,至于技术是谁给的,越南才不挑,好用就行。
日本这次还玩了个小花样,给原越共中央总书记农德孟和原政府总理阮晋勇授予了“旭日大绶章”。表面上看是表彰两个人的功绩,本质就是给越南的政治精英抛橄榄枝拉近距离。越南也配合日本把这出戏演完,可也就到此为止了,感情归感情,利益归利益,绝对不会混为一谈。
南海问题是这次访问绕不开的话题,日本本来想着能让越南说点符合自己心意的话。结果黎明兴只说了一句,重申以和平方式、在包括1982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在内的国际法基础上解决南海问题的重要性。这话挑不出任何毛病,就连中国在南海问题上也是同样的立场,跟中国根本不冲突。
高市本来想听越南公开批评中国在南海的活动,结果越南只给了她一份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原则性回答。什么是和平方式,什么时候解决,谁来判定对错,越南半个字都没细说,反正就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你想怎么解读随便,我就是不给你准话。
说到印太战略,越南官方的说法也很有意思,说支持日本基于东盟印太展望、遵守国际法的自由开放的印太愿景。这里最关键的就是“东盟印太展望”这个前提,东盟的这个方案跟美国拉阵营搞对抗的印太战略不一样,核心就是包容性和东盟的中心地位。越南把这个前提摆出来,说白了就是笑眯眯告诉日本,我支持的是东盟的方案,不是你跟着美国走的那个方案。
高市早苗在河内国家大学演讲的时候,高调说了自己那个所谓“进化版”印太战略,说要强化能源供应链、共享规则、加强安保合作。越南从头到尾听完,既没有站出来反驳,也没有任何公开呼应,就是礼貌的鼓了鼓掌,给足了对方面子,就是不接你的话茬,这分寸感拿捏得简直绝了。
把越南放到整个地缘格局里看,这事的结果一点都不意外,越南才不会傻到为了日本得罪中国。拿数据说话,2025年越日双边贸易额才首次突破500亿美元,日本是越南最大的官方发展援助提供国,也是第三大外资来源国,看着分量不轻吧。可跟中越之间的经贸体量比,真的不是一个量级。
中国连续多年都是越南最大的进口来源国,越南还是中国在东盟最大的贸易伙伴。越南制造业的产业链里,来自中国的中间品占了核心位置,说白了就是离开中国,越南的工厂连转都转不起来。这个根本前提摆在这里,越南怎么可能会乱站队。
很多人都没注意到一个细节,这次高市访越,越南官方媒体报道的重点只有两个,就是“技术合作”和“经济安全”,半个字都没提“印太战略”这几个字。反过来日本媒体报道的时候,全把重点放在高市讲的地区安全格局那套言论上。两边报道的侧重差这么多,就能看出来双方对这趟访问的定位完全不一样,日本想要的是战略盟友,越南想要的只是技术转移,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现在越南电子制造业能起来,本质上就是承接了中国产业链的外溢。越南的工业园区里,机器是中国造的,零部件是中国运过来的,技术标准也是跟中国对接的。这种情况下,越南怎么可能为了日本画的技术大饼,切断跟中国的产业链联系,那不就是自己拆自己家的灶台,饿肚子的只能是自己。
至于日本说想通过自己的援助机制给越南提供防卫装备,那就更是想多了。越南军队的装备体系一直受苏联和俄罗斯影响,选武器最看重的就是实战化和性价比。日本的装备贵得离谱,还没经过实战检验,越南才不会当这个冤大头,反正这种赔本买卖,谁爱做谁做,越南不干。
高市这趟河内之行,说出去好听,六份协议拿到手,还做了公开演讲,跟越南领导人拍了一堆亲切合影,怎么看都是收获满满。可把这些协议翻开来看,全都是经济合作项目,没有一份沾政治站队的边。黎明兴全程笑脸相迎,也全程滴水不漏,日本撒了钱,还是没买到想要的忠诚,这哑巴亏只能自己吞。
参考资料
参考消息 《日本拉拢越南战略意图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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