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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日上午,带母亲去医院。此时已经吐了二十多天,吃饭吃的不好也有二十多天,走路只能走几步,人非常虚弱,但意识清晰,说话小声。入院后打了两个小时营养针,内含抗肿瘤止痛的功效,开始睁不开眼睛,意识模糊,喊她名字能点头。躺坐难安,老是坐起来要你扶着她下床上厕所,带着尿不湿在床边脱了尿不湿撒地上。到了晚上意识越发模糊,走不了路,但又要下床,吐了黑血。夜间更加狂躁,打针止痛镇静,吃了安眠药后终于睡着了,嘴大张着呼吸。

2.27日早晨,母亲醒了后又开始在床上坐立难安,手一握一张,眼睛睁很大。医生说她很痛苦,我看不出来痛苦与非痛苦的区别。医生说她已经是将死之相,问我是否上吗啡和镇静泵,上了她就会一直睡,醒不来,并在睡梦中去世。我犹豫再三同意了。这一天一直在睡。

2.28日血压低压19,医生问我是否上液体,不然今天熬不过去。我同意上了升压药等,合计3000C,夜间血压升到49。腿部水肿严重。

3.1日血压掉回27,医生说放弃吧,再输也只能再多吊几个小时,还会造成水肿更严重,PTCD管有一侧开始漏胆汁厉害。我忍痛放弃液体,只留了冷杜丁和吗啡。

3月1日凌晨11点20分,我盯着电子监护表,亲眼看着母亲的血容量再无显示,前面数字一路下跌到50,随后心脏跳动成一根平线,我亲眼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我眼前断了气。

随后,通知丧葬一条龙,带上我一起去了火葬场。凌晨3点火花完毕,一个人,顷刻间变成盒子被我抬了出来。全程只有我和两个丧葬人员陪着母亲走完最后一程。

母亲走时,眼睛没闭上,我合也合不上。不知最后合上没有,工作人员不让我看,说以后会成为我的噩梦。

母亲拒绝进安宁病房,却鬼使神差最后进了安宁,不知会不会埋怨我。只是短短三天就去世了,我没想明白,是本来她就病入膏亡,还是那些毒品就是会让人三天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