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过节,每次过节就要和狼家人接触,想起她(他)们的行为,我对过节总会产生一种抵触,每次奢望,心里给自己打气,也许这次会和上次不同了,他(她)们会把我当家人看了,会善待我了,然而每次聚会让我屡屡体会了一把风刀霜剑严相逼的感觉,那种冷漠感,让我心灵独增了很多伤口,每次回到家里,想起她(他)们的所做所为,我抑郁多日仍不能缓解,看着狼老家的方向,好像那里总有一个黑洞洞的狼牙虎穴,可以随时随地把我吞噬。她们的排斥感,让我在这个家里总是局促不安,对回婆家总是心生恐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家家户户过年大多数是喜上眉梢,而我却愁上心头,因为内心害怕的那些所谓的亲人不得不已要接触了,我本可拒绝的,可我家霸权好面的狼,却把脸一沉,好像为了这要和我分崩离析,断我开支了,因为我不去很扫他的面子,为了他手上的钱,我不得已委屈自己去接触她(他)们。

大嫂新房进伙,除夕在她家过,举家人对我和蔼可亲,那一晚,我感到相当愉快,吃完饭,我到小叔别墅里去洗脸刷牙,弟媳和她女儿在客厅看电视,我喊了她母女俩,俩母女都装没听见,我心里安慰自了,也许真没听见,我悻悻地回到狼修的小屋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正月初七,狼小嫂请客,我本可不去,狼一阵劝:“你若不去,小嫂不是更恨你。”鬼使神差,我去了,踏进小嫂家新房门,小嫂和女儿,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小嫂对我还维持表面客气,小嫂女儿进门直接冷脸对着我这个婶娘,连句称呼都没有,狼大儿说下午也赶到,狼大儿一踏进伯伯家门,小嫂子一家人热情无比,和对我不是一个等级。

小嫂子女儿抱起狼小孙女一阵盛赞:“宝贝,你看你好受人喜欢,人人都抢着抱你。”我心里一酸,想起我儿子同样这样大小的时候,却没有一人宠他爱他,小嫂女儿话一落,我马上躲到狼修的小房去,心里强迫自己镇定,让她的话说给棉花听吧,我知道小嫂女儿的恶意,她想酸我一把,让我心里难受。

临吃晚饭,我还是没有躲过婆婆的道德绑架,晚饭罢,婆婆对我说:“你也帮抱一下邓杰(狼大儿名)小女儿,明天我生日,你抽空也帮小高抱一下女崽。”我不爽,回了一句:“妈,我在珊瑚路买菜,碰到邓杰和小高,他俩装做不认识我,喊都不喊我”婆婆听我反驳,“唰”地一下那脸沉下来,那眼光比巫婆都阴森。我心里一颤,小嫂家此时宾客满屋,热气腾腾,婆婆的瞬间变脸,让我心中寒意顿起,呆在她家,就好像呆在冰窿里一样,我赶紧走出小嫂家,在村外的马路上来来回回地走,愿凉风吹散自己心头的郁闷,不由自主我往大嫂家的别墅走去,这个家唯有大嫂好像对我有那么一点好,想起她让远在江西的女儿给我拜年,想起大年三十晚在大嫂家度过的除夕夜,全家人对我的礼待,我心中暖意升腾,心里有抑制不住想向她倾诉的愿望。

我走到大嫂家,找到大嫂,我拉住大嫂的手好像拉住救命稻草一样,我说了婆婆的表现,再说去年初八,我累死累活一天,公公婆婆像仇人一样看我,我对大嫂说,我和你说的话肯定被小嫂听去了,她在俩个老人面前做了挑拨离间的事,因为亲眼目睹她不止做这样的事几回,频繁在背后说大嫂的坏话,大嫂说小嫂是那种人,别人故意气你,你就别气了,大嫂还说小嫂故意将狼大儿请她们一家和小叔吃烧烤的唯独没请她这个大婶娘一家人的事说给她听,我心里一抖,小嫂故意说给大嫂听,还是想孤立我,而狼大儿请所有人吃烧烤唯独漏了我和大嫂,是因为他看我俩略有点亲厚。

说到狼外遇,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我对大嫂说,我想离婚,大嫂劝我,你离了,孩子你一个人带不艰难吗!我心头一震,进退两难。大嫂对我说,我去看你大哥酒喝得怎样了,走,我们一起上小燕家去(小嫂名),想起公婆在背后吐槽大嫂不如小嫂会做人,说小叔曾喜欢大嫂亲妹,却被俩个老人干涉,横刀斩断了很好的缘份,老人背后说不可能让俩兄弟嫁给俩姊妹的,否则姐姐和妹妹联合起来,他俩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想起公婆的话。我却不敢和大嫂表现得亲密无间,因为俩个老人多疑,怕又给自己平添很多麻烦,我对大嫂说,你先去吧,我等十几分钟再过去,这一夜就这么艰难地熬了过来。想起明日,老太婆的生日,轮到我家请客,我心中的愁意又升腾了起来。没想到这一日反倒平安,小嫂儿子媳妇赶往外地打工没来,狼大儿一家也没来,我不用累死累活,还要按照老太婆的吩咐,在狼儿媳面前当牛做马。

初九,轮到大嫂请客,我以为很平安的这一天,却非常不平安。初九早上,大嫂喊我们上她家吃早餐,起晚了,喊迟了,俩个老人满脸不悦,背后叼叼,:“就是这样不懂礼数的人。”大嫂急忙忙把一碗煮好的蛋端我面前,说:“小荣,快帮我忙,帮我剥蛋,我好去煮面。”我应声,立马帮大嫂剥蛋,返回头一看,两个老人却用很凶狠怪异的目光看我,那种阴森感和兀鹰一样让我不寒而栗。

中午,客人都来了,狼大儿也来了,大嫂一家人对我的态度和除夕夜的亲密已孑然不同,当着狼大儿的面,每个人对我的态度都是淡淡的,冷冷的,隔离的。反倒对狼大儿很热情。那天,天气很冷,我迅速地吃完这无趣的饭,上一旁烤火去了,婆婆也吃完饭,过来一旁烤火。弟媳却守在大嫂桌子旁玩手机,婆婆见了,吩咐我:“你喊咏梅(弟媳名)过来烤火。我走到弟媳面前:“咏梅,妈喊你过去烤火。”弟媳听我说话,像听到空气讲话一般,置若罔闻,甚至根本不理我,我眼睛一红,心里像堵了千万城墙,我这是干啥呢,我这个当嫂子的,贱嗖嗖的干啥呢?我是仰仗她们养活我吗!我凭什么要受这些!我想大嫂当着狼大儿面冷落我,也还是利益所趋,他那一对双胞胎的小儿子马上要结婚了,她肯定希望狼大儿来捧哥哥的婚礼场,而我就不太重要了,而对弟媳的表现,我确无法容忍,他当着狼的面,嫂子,嫂子,喊得无比热情,背着狼的面,冷若冰霜,她待我等同傻子一般,这种屈辱让人齿寒,看来除夕夜,她娘俩不理我,是刻意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晚上到狼修的小屋,我对白天发生的事,对狼又是一阵吐槽,狼脸一沉,没安慰我半句,敷衍式地搂了一下我,然后趁着酒劲,他沉沉睡去,而我想着她们白天的表现,郁闷难解,翻来覆去无法安眠,我和弟媳的地位在这个家里显得特别悬殊,一个好像是宝,一个被人当作草。

日子还很长久,这样的家族没有一点善意可言,而善良老实的我如何在这样的复杂的大家庭做到面对别人刻意为之的恶意,面不改色,心不悸动,我身边没有一人支撑我,枕边这个傻男人,愚孝,眼界窄,好坏不分,他不打击我,已经够意思了,但愿自己有一天能修到,面对任何刁难与苛薄都有一颗如如不动的心,愿自己越来越坚强,有一天能做到百毒不侵!愿自己某一天也有掀桌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