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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1941年,皖南事变后,新四军一个叫刘奎的参谋,带着两个伤员在敌占区打了三年游击。

从三个人、一杆枪,发展到八百多人,还建了军工厂、军医队。

敌人悬赏捉拿他,他跳悬崖没死,被叛徒出卖也逃了出来。

当地百姓叫他“打不死的刘奎”。

日军一听到这个名字,掉头就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1941年1月,皖南云岭,新四军军部。

刘奎随部队北移,途中遭国民党重兵伏击。

炮火铺天盖地,子弹像蝗虫一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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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奎带着队伍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撕开一条口子。

回头一看,身边只剩下两个人,还都受了重伤——一个腿被打穿,一个腹部中弹,肠子都露了出来。

他自己也挂了彩。

三个人,一杆步枪,几发子弹,身后是追兵,脚下是敌占区。怎么办?

刘奎没有慌。他带着两个伤员,白天躲山洞,晚上摸黑赶路。

饿了啃野菜,渴了喝山泉。

最危险的一次,敌人的搜山队从他们头顶走过去,刘奎死死捂住伤员的嘴,大气都不敢出。

为弄到粮食,他冒险进村求助。

老百姓心善,冒着杀头的风险给他们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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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奎不肯白吃,天不亮就起来帮村民劈柴、挑水。农忙时下地干活,日军扫荡时组织乡亲们转移。

他把这片敌占区,当成了自己的家。

村里的年轻人看他这么拼命,问他是谁。

刘奎说:“我是新四军。”

年轻人问新四军是干啥的?他说:“打鬼子、保老百姓的。”

就这么简单几句话,五个年轻人拿起柴刀跟他上了山。

不久,皖南中心县委派来十个党员,队伍凑到了十八个人,三支步枪。

火力不够,得搞枪。刘奎盯上了庙首镇的伪乡公所。

那里有二十多个伪警察,装备好,但警惕性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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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奎化装成伪警察,让一名队员扮成翻译,大摇大摆走进据点。

趁敌人不备,里应外合,十几分钟解决了战斗。

缴获步枪13支、手枪3支,子弹一大箱。游击队有了家底。

日军坐不住了,一个排的鬼子和两个连的伪军包围了游击队的驻地。

刘奎果断下令突围。

大部分队员冲了出去,他和四个伤员负责断后,被堵在包围圈里。

刘奎带着他们钻进一个水塘,嘴里含着芦苇杆伸到水面换气,一动不敢动。

日军的皮靴从水塘边踩过,刺刀在水面上划来划去,硬是没发现他们。

最惊险的一次,是叛徒出卖。

1944年,刘奎的行踪被敌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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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进村,就被埋伏的日伪军包围。

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胯部,血流如注。

他拖着伤腿边打边退,子弹打光了,人也被逼到悬崖边上。

刘奎看了看身后万丈深渊,纵身一跃。

敌人趴在崖边往下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以为他必死无疑。

谁也没想到,刘奎没死。

悬崖上那些横生的树枝,像一只手,接住了他。

他摔在崖底的草丛里,昏迷了两天两夜,被进山采药的村民发现,用担架抬了回去。

伤还没好利索,他又扛起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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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44年,刘奎的游击队发展到800多人,建立了革命根据地,甚至办起了军工厂和军医队。

当地百姓编了首歌谣:“刘奎刘奎,打不死,鬼子一听,腿就软。”

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参谋,硬是在敌占区扎下了根。

一个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青年人,带着两颗重伤的星星,在鬼子的刺刀底下种出了八百里山林。

他不是不怕死,是不怕死地活着,活到把敌人的据点燃成自己的篝火。

当跳崖的时候,他大概在想,这身子骨多硬。

多硬的骨头,才能撑起一片天。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