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登山队组织攀登珠峰,所有人都在靠着同一根安全绳艰难攀爬。
队花白梦娇却掏出匕首,
"这绳子勒得人家腰好痛,反正都要登顶了,割断了大家也自由一点嘛。"
上一世她割断绳子没多久,绝壁突然塌方。
是我徒手死死拽住断裂的绳结,手指被勒得深可见骨,硬是保全了全队人的性命。
白梦娇却因为违规操作被终身禁止进山,气急败坏下飙车出了车祸导致高位截瘫。
庆功宴后,全队人将我绑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川上,我的领队未婚夫将冰镐狠狠砸进我的膝盖。
"梦娇只是向往自由,你跟她计较什么?要不是你非要逞英雄抓着绳子,她怎么会被网暴到飙车残废!"
"你也该尝尝一辈子站不起来的滋味!"
我被活活冻成冰雕,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死亡冰壁上。
白梦娇正举着匕首,满脸天真地准备割绳子。
我迅速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锁,稳稳扣住了旁边的独立岩石。
想要自由是吧,那这次大家就一起掉进深渊去自由飞翔吧。
我确认独立安全绳已经完全锁死。
我低头看向脚下的深渊。
上一世被活活冻死时的冰冷刺骨,似乎还残留在骨缝里。
膝盖处传来剧烈的幻痛。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做那个拼死救人的烂好人。
白梦娇娇滴滴的声音通过团队对讲机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哎呀,这主绳真的好碍事。"
"人家新买的冲锋衣都要被勒出褶子了,而且勒得我一点也不自由。"
她单手抓着冰壁,另一只手握着匕首。
匕首的刀刃贴在承载着全队八条人命的主安全绳上。
领队未婚夫顾景川悬停在她的斜上方。
此刻,他不仅没有出声制止这种极其危险的违规行为。
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梦娇,别闹。"
"这绳子可是进口的高分子材料,你那把小刀割不断的。"
队员张强挂在白梦娇的下方。
他仰着头,大声起哄。
"娇娇妹子就是有性格!"
"这破绳子确实勒得慌,要我说,咱们这技术,早就不用牵着这根狗链子了!"
"就是就是。"队员李娜也跟着附和。"咱们可是国内顶尖的登山队。"
"被这绳子绑在一起,一点自由攀登的乐趣都没有了。"
"梦娇用我的刀,反正马上就到缓冲平台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疯子。
这里是海拔七千五百米的"死亡冰壁".
倾角超过七十度。
下方是万丈深渊。
主安全绳是我们抵御滑坠的唯一保障。
我深吸一口气,切断了自己身上的主绳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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