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群正正经经去美国参加学术会议的中国学者,拿着合法签证落地,直接被关进机场隔离室扣了几个小时。最后啥正当理由没给,当场注销签证,直接安排原机遣返。前后一共小二十人,里边还有要做主旨演讲、攒了好几年成果要发布的学术大牛,这种操作放学术圈,简直离谱到家。
这事出来之后,好多人第一反应就联想到冷战时期的麦卡锡主义风暴。当年就连“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都没能逃过无端调查,大量外籍学者没凭没据就被驱逐,美国基础科研因此伤了元气。现在这波针对中国学者的围堵,比当年还要极端,本质就是换壳的麦卡锡主义。
这波操作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早在2018年特朗普推动中美关税战的时候,美国就把黑手伸进了学术交流领域。同年美国司法部启动了所谓的“中国行动计划”,对外说要打击经济间谍,实则把所有正常的中美学术科研合作,都绑定上了“国家安全风险”的标签。执法部门甚至拿到了先定罪再找证据的授权,完全不讲半点儿规则。
这个计划推行的几年里,全美至少87所高校和科研机构被波及,246名学者卷入刑事调查,103人的学术生涯直接被毁,其中八成以上都是华裔学者。闹得沸沸扬扬好几年,最后一个实打实的“经济间谍”案件都没能定下来,绝大多数只能拿“申报不实”这种小借口草草收尾。2022年拜登政府顶不住滔天争议宣布中止计划,本质就是换汤不换药,针对中国学者的套路半点儿没变。
别觉得这种政策只是写在纸面上的条文,离普通中国学者远得很。实际上从你申请签证的那一刻开始,陷阱就已经挖好了。去年最后一个季度,中国理工科留学生和访问学者的签证拒签率已经接近四成,人工智能和芯片领域的拒签率更是直接突破了五成。这要是说都是巧合,鬼都不信。
美国签证官根本不关心你的邀请函和资产证明,翻来覆去查的都是你过去十年的学术合作经历,连你家属的工作背景都要挖得一清二楚。去年一整年,美国驻华使领馆累计拒签了超过1800份中国访问学者的申请,比2019年足足翻了两倍多。不少人仅仅因为毕业于被美方列入“敏感名单”的中国高校,连面签的机会都拿不到。
好不容易拿到签证顺利落地,就能万事大吉参加会议?这次被遣返的20名学者就是最好的例子。类似的事情早就不是第一次发生,去年3月,8名参与国际环境科学合作项目的中国教授,拿着有效签证在芝加哥机场被盘查12个小时,最后还是被拒绝入境,理由仅仅是他们的项目拿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半年后15名流体力学领域的中国学者去洛杉矶参加国际顶级会议,直接被集体遣返,今年2月12名量子计算领域的学者在纽约机场被拦,连会议汇报材料和实验数据都被直接没收。
现在美国的封锁早就不只针对理工科,就连人文社科领域也没能躲过波及。从2020年开始,全美一百多所高校关闭了孔子学院,大量人文社科领域的中国访问学者也被直接拒之门外。美国政客觉得这么搞就能给中国添乱,真就是想错了方向。
我们搞学术研究不一定非要去美国,国内能做研究,去其他国家也能正常交流。美国可就不一样了,他们现在亲手砸掉的,是自己攒了上百年的立身根本。二战后美国能短短几十年成为全球科技中心,靠的不是美国人天生聪明,是全球顶尖人才都愿意往那跑。
二战结束的时候,美国不惜动用军队把欧洲上千名顶尖科学家抢到国内,之后几十年又靠着开放的学术环境和充足的科研经费,吸引全球人才源源不断涌入。有权威统计显示,二战后美国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中,外籍学者占比超过三成五,曼哈顿计划、阿波罗计划这类改变历史的大工程,核心团队里相当一部分工程师原本都不是美国人。说白了美国的科技神话,就是靠全球人才堆出来的。
过去二十多年,中国留美博士毕业生一度占到美国理工科国际博士总数的三成以上,绝对是美国基础研究的生力军。哪怕是人工智能这类前沿领域,华裔科学家也贡献了全美近两成的顶级科研成果。现在美国这么搞,就是亲手把自己攒了百年的“开放自由”的人才招牌砸得稀碎。
专门针对中国学者量身打造的封锁,最先反噬的就是美国自己。现在中国赴美留学访学的人数已经出现断崖式下滑,2019年到2025年,在美中国留学生数量从37万人降到了22万人。越来越多的中国顶尖学子,不再把美国当成深造的首选,转而选择留在国内顶尖高校发展。
别小看这个数字的下滑,中国留学生的学费本来就是美国公立高校的重要财政来源。现在中国留学生少了,美国已经有三十多家公立高校陷入财政危机,大量科研项目招不到合适的人才只能被迫终止。就连不少常青藤名校都扛不住压力,早早联合发布声明抗议美国政府的政策,毕竟这种操作已经让越来越多顶尖人才对美国望而却步。
更让美国科研界忧心的是,就连已经在美国站稳脚跟的华裔顶尖科学家,现在也萌生了去意。去年麻省理工学院三位深耕先进半导体工艺的华裔教授,已经毅然决然提交辞呈,入职清华大学。同一时间英伟达的首席科学家,还有顶尖华裔AI芯片专家,也纷纷回到中国创办企业。
当美国的学术环境不再安全,自己的研究随时可能被政治干预,连正常的学术交流都要被无端调查,离开自然成了很多人的必然选择。现在美国学术界已经到了“谈中色变”的地步,今年年初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和国家科学基金会联合发布新规,要求所有拿联邦科研资助的科研人员,必须申报过去十年和中国相关的所有合作经历。哪怕只是一次会议发言、一篇共同发表的论文,甚至一场线上交流都要申报,漏报轻则取消资助追回资金,重则直接面临指控。
好多学者投入了好几年心血的合作项目,只能被迫中断,实在让人可惜。美国内部也不是没有清醒人,美国国防创新委员会前主席埃里克・施密特就一针见血说过,对中国的技术封锁,最终只会让美国企业失去全球最大的市场,失去支撑技术迭代的资金来源。可惜白宫的政客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只在乎反华口号喊得响不响,能不能捞到政治选票。
封锁从来挡不住一个国家向上发展的脚步,新中国成立初期的条件比现在艰苦太多,我们不还是照样搞出了原子弹,把卫星送上了太空。美国的这波操作,困不住我们,最后困住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国无理拒中国参会学者入境事件评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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