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核心围绕铃木夫妇展开。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因五岁女儿芽衣的意外离世分崩离析。母亲佳惠被无尽的悲伤和强烈的内疚裹挟,精神几近崩溃,直到在古董市场遇见那个与芽衣极为相似的人偶。她给这个人偶取名阿雅,像照顾亲生女儿一样为它穿衣、喂食、说话,这份呵护成为了她走出阴霾的唯一稻草。

几年后,小女儿真衣的出生让这个家庭重获生机,阿雅被遗忘在衣橱的角落。五岁的真衣无意间发现了这个人偶,随即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家中开始怪事频发,无论夫妇俩如何试图摆脱阿雅,这个人偶总能神秘地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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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口史靖没有将阿雅塑造成传统恐怖片中面目狰狞的恶魔人偶。与《安娜贝尔》阴森可怖的造型不同,阿雅是典型的日本市松娃娃模样,穿着朴素的传统服饰,面容白净,眼神平静到近乎空洞。心理学上这是一种过渡性客体,帮助个体度过丧失,在电影里它也成了活生生的祭坛。

这种无害的外表与它引发的恐怖事件形成强烈反差,引发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那些看似温顺的存在可能隐藏着无法掌控的力量。

人偶没有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在静态中传递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正是心理恐怖的魅力,在日常细节中滋生惊悚,让恐惧源于生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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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没有使用恐怖片常见的暗夜场景和血腥画面,大部分故事发生在阳光明媚的白天,采用自然主义的摄影风格,画面干净通透。单看静态画面,你不说这是恐怖片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家庭日常。这种明亮的恐怖更具穿透力,诡异的氛围本该温馨,但因为阿雅的存在而变得毛骨悚然。细腻的镜头语言捕捉这个家庭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长长的走廊、半开的房门、昏暗的衣橱,这些日常空间在镜头下成为了恐惧的滋生地。

观众始终处于紧绷状态,比如当惠转身的瞬间,人偶的位置悄然改变,越是紧绷越是容易被这种细微变化吓到。

佳惠是一位悲伤、内疚、偏执、脆弱的母亲,她看向阿雅的眼神,时而充满爱意,时而饱含恐惧,时而带着愧疚,在不同情绪间无缝切换。

佳惠对阿雅的感情很复杂,这个人偶既是她疗愈伤痛的工具,也是她逃避现实的工具。她通过呵护阿雅弥补对芽衣的亏欠,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迷失自我,甚至忽略了身边真实的女儿真衣。

这种挣扎让角色超越了单纯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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