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晴,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传媒公司做创意总监。怀孕九个月的那个下午,我的丈夫陆晨阳西装革履地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用他一贯优雅而疏离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沈晴,我们实行AA制吧。孩子的产检费、生产费、奶粉钱,一人一半。你也看到了,最近公司效益不好,我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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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里面那个小家伙正调皮地踢着我的手心。我抬起头,看着陆晨阳那张英俊却陌生的脸,露出了这九个月来最灿烂的笑容。

“好啊。”我说。

陆晨阳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就知道你会理解的。我陆晨阳娶的女人,果然识大体。”

识大体?是啊,我沈晴从嫁进陆家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识大体”。结婚两年,我不仅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开销,还要忍受婆婆的刁难和小姑子的索取。我的工资卡是全家人的提款机,我的陪嫁房是婆家人的免费旅馆。而陆晨阳,这个我以为是良配的男人,在发现我怀孕后,不仅没有半点欣喜,反而开始算计如何降低他的“损失”。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从知道怀孕的那天起,他就明里暗里劝我打掉,理由冠冕堂皇——他还年轻,事业未稳,不想被孩子束缚。但当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知道劝不动我后,便开始在经济上一步步疏离。先是借口公司效益不好,不再往家庭账户打钱;然后是各种应酬,晚归甚至不归;现在,他终于摊牌了——AA制。

我笑着答应了,笑得那么轻松,仿佛他说的不是要和我分割一切,而是要请我吃顿饭。陆晨阳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对了,明天产检的单子你记得发给我,我把我那份钱转你。”

说完,他拿起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陆晨阳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等了九个月,等他亲口说出“AA制”这三个字。因为只有他说出来了,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执行我的计划。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李律师,可以开始了。”

李律师是我三个月前就找好的。从我确认陆晨阳不仅不想养孩子,还在偷偷转移婚内财产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为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铺后路。我是一家传媒公司的创意总监,年收入五十万,远高于陆晨阳。我在这个城市有自己的房产、车子和人脉,我从不依附任何人。之所以忍耐,是因为我还对这段婚姻抱有一丝幻想。但AA制这三个字,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一个在自己妻子怀孕九个月时提出AA制的男人,不值得我为他流一滴眼泪。

第二天一早,我穿着宽松的孕妇装,背着一个大包,独自出了门。我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市中心的妇幼保健院。在医生的诊室里,我签了一份文件。然后,在两位护士的搀扶下,我走进了一间特殊的手术室。

三个小时后,我走出了手术室,脸色有些苍白,但脚步依旧稳健。我摸了摸已经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住着我的孩子,但现在,它已经不在了。

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这个决定是我能给孩子最好的保护。我不能让他出生在一个父亲厌恶他、家庭破碎的阴影里,更不能让他成为陆晨阳用来拿捏我的筹码。

当我出现在病房的走廊上时,陆晨阳正急匆匆地赶来。他今天穿着那套我最喜欢的灰色西装,脸上的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焦虑。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愣住了,脚步顿在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腹部。

我穿着修身的针织衫,小腹平坦如初,完全看不出昨天还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沈晴……你……你的肚子呢?”他的声音颤抖着,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微微一笑,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AA制嘛,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了。所以我把他拿掉了,一人一半,我拿孩子,你拿什么?”

陆晨阳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颤抖着,半晌才发出声音:“你疯了?那是我的孩子!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

“你的孩子?”我歪着头看着他,笑容不减,“昨天你不是亲口说AA制吗?既然要AA,那就分得彻底一点。孩子在我肚子里,是我怀了九个月,我付出了我的身体、我的时间、我的健康。既然你不想承担做父亲的责任,那这个孩子就和你没关系了。以后你过你的潇洒日子,我过我的单亲生活,谁也不欠谁。”

“你……你……”陆晨阳的脸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那份,签完寄给李律师就行。至于财产分割,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一分便宜,只要你也在不占我便宜的基础上签字就好。”

陆晨阳接过文件,手抖得几乎拿不稳。他看着我,眼里的不可置信慢慢变成了恐惧。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女人,在最后一刻,用最决绝的方式,让他永远失去了那个他从未珍惜过的孩子。

“不……不是我不要这个孩子……”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只是……我只是压力太大了……”

“压力大?”我笑了,这次是真实的、嘲讽的笑,“陆晨阳,你每个月有一万五的零花钱,你给你妹妹买了车,给你爸妈换了房,你去三亚旅游三次,你在酒吧请朋友喝酒一次就是两千。你跟我说压力大?你的压力,就是不想为我花一分钱罢了。”

“我……”

“够了。”我打断他,“陆晨阳,从今天起,我们之间没有孩子,也没有婚姻。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对了,你昨天说产检费要AA对吧?不用了,因为已经没有产检的必要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陆晨阳撕心裂肺的哭声:“沈晴!你不能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好好过!”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有些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而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再也没有弥补的可能。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就像我对他那破碎的期待一样,永远地消逝了。

那之后,陆晨阳像疯了一样找我。他每天打几十个电话,发上百条信息,内容从最初的愤怒咒骂,到后来痛哭流涕的哀求,再到最后语无伦次的胡言乱语。我一条都没看,全部拉黑了。他还找到我公司楼下,保安拦住了他,他在楼下大喊大叫,说要见我最后一面。我没有下去,只是让保安告诉他:“你再不走,我就报警。”

他走了,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消失在街角。

一个月后,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李律师帮我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房子归我,车子归我,这些年的共同存款因为陆晨阳的转移行为被法院裁定大部分归我。他几乎净身出户。

而那个“孩子”,其实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

那天在手术室,我签的是一份剖腹产的知情同意书。因为胎儿宫内窘迫,我必须提前剖腹产。我请了最好的医生团队,在一个极其保密的情况下,生下了我的女儿。小名我叫她“盼盼”,寓意我盼了九个月,终于盼来了这个独立于那个破碎家庭之外的小生命。我把她放在一家高级月子中心,由专业的月嫂精心照料,我每天去看她好几次。

我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只是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陆晨阳用来控制我一生的枷锁。我要让她干干净净地来到这个世界,和那个自私冷漠的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后来有一天,我在商场里偶遇了陆晨阳。他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身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拉拉扯扯。那个女人尖声尖气地数落着他:“陆晨阳,你还有脸出来?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养不起,还想泡我?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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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阳低着头,一言不发。他抬起头时,看到了推着婴儿车的我,目光落在车里熟睡的盼盼脸上,整个人如遭雷击,定在原地,嘴巴张大,瞳孔紧缩。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平静地说:“好久不见。”

“那个孩子……你没有打掉?”他指着婴儿车里粉雕玉琢的小婴儿,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AA制嘛,”我微微一笑,“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所以我选择把她生下来,自己养。一人一半,我拿孩子,你拿个教训。”

“沈晴……”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我们的女儿……”

“不,”我打断他,语气平静而坚定,“这是我的女儿。你当初说过,不要这个孩子。你说过,AA制。从那一刻起,这个孩子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法律上也是这样认定的——离婚协议里写了,孩子由我独自抚养,你放弃一切权利,也不承担任何义务。”

“我……我那是气话……”

“气话?陆晨阳,你今年三十二岁了,一个男人对自己怀胎九个月的妻子说AA制,是气话?我不信。你只是不爱我,也不想要这个孩子。既然如此,我成全你。现在,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陆晨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我平静的脸,又看了看婴儿车里熟睡的盼盼,最终低下了头,默默转身,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人群里。

我低头看着盼盼那张恬静的小脸,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说:“宝宝,我们回家。”

走出商场的那一刻,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暖暖地照在我们母女身上。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盼盼即将开启一段全新的旅程。没有婆婆的刁难,没有小姑子的算计,没有那个只在嘴上说说、从来没有真正承担起责任的丈夫。只有我和她,还有我父母的支持。我们母女俩,一定能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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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男人,只配做你人生的过客。而真正的强大,不是原谅,不是报复,而是把伤害你的人,彻底从你的世界里删除。我在他提出AA制的那个夜晚,学会了这个道理。

现在我明白了:最好的报复,不是让你痛不欲生,而是我活得比你好,好到再也想不起来你是谁。那个曾经让我伤心的男人,不过是我人生路上的一道坎。跨过去,就是阳光大道。

再见了,陆晨阳。谢谢你教会我:女人最该爱的,永远是自己。至于你,希望你以后遇到的人,都像我一样,对你“大方”到让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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