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青乖巧地点了点头。
许靳年关上卫生间的门。
我们面对面站着。
我死死掐着掌心。
企图不让眼泪掉下来。
因为我要等他先开口说话。
等着他的道歉,他的解释。
他没说话,先是拿出酒精喷壶,擦拭着自己的手,尤其是刚刚拽我碰到的地方。
以前在家里。
无论我或者孩子碰到他。
他都会当场黑脸,冲进卫生间一遍一遍地清洗。
他说他有洁癖。
可方才陈青青碰他,他分明享受其中啊。
“你也看见了,她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
“所以你最好闭紧你的嘴巴。”
“许多易也是。”
许多易是我们十岁的儿子。
大脑瞬间嗡了一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自从有了孩子。
他跟我唯一的交流就是说1和2。
1代表的是同意。
2代表的是不同意。
眼下他说这么多是为了不让他外面的女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此刻眼泪也止住了。
唯一的感受是像是吃了屎一样。
恶心。
我再也忍不住扬起手掌。
挥了过去。
“你要不要脸?”
“是你出轨,不是我出轨。”
“孩子说想要去三亚你发2,问你要钱你发2,转头却在飞机上撞上了。”
我撕心裂肺地嘶吼着。
手被男人攥住。
在触碰到我肌肤的一瞬间,他拧着眉。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狠狠地将我手甩开。
“别碰我,她不喜欢我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心脏上好像站着成千上万只蚂蚁。
疯狂地撕咬我的血肉。
手撞上了门把。
我疼得直抽气。
我想问。
“那我呢?”
我就不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了。
可是这样的问的话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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