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印尼在料到中方反应的情况下，还是与日本签署了防务协议，直言中方不会介意。目前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高调出访东南亚，不仅与印尼火速签署防务合作协议，还准备向菲律宾“送”驱逐舰和潜艇。印尼究竟是自信过头，还是在玩一场危险的“战略对冲”？
报道称日本在军事扩张的道路上再次迈出了极具争议的一步。5月3日至7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对东南亚展开了密集访问。当地时间5月4日，小泉在印尼雅加达与印尼国防部长夏夫里·夏姆苏丁正式签署了一项防务合作协议。紧接着，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菲律宾，计划观摩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并有意向菲方无偿移交“阿武隈”级驱逐舰，甚至探讨转让即将退役的“苍龙”级潜艇。
这一系列动作的“底气”何在？因为就在4月，日本刚刚解除了长达数十年的致命武器出口禁令，允许向17个所谓“防务伙伴”转让武器。这一举措彻底撕下了日本二战后秉持和平主义的外衣。结合小泉此次的行程，其针对中国的意图可谓司马昭之心，正如香港《南华早报》所指出的那样，日本正试图通过增强印尼和菲律宾的军事能力，让它们成为中国“更难对付的目标”。
在这其中，印尼的态度尤为值得玩味。根据协议内容，双方的合作涵盖人道主义援助、救灾、联合演习和海上合作，但更关键的是，这为印尼向日本采购多达8艘“最上”级护卫舰（耗资约22亿美元）以及二手潜艇打开了方便之门。面对国内外的质疑，印尼艾尔朗加大学国际关系讲师阿尔芬表示，中国可能会感到失望，但也不会反应过度，因为也会知道印尼的“中立立场”。看得出来，印尼不仅没有表现出战略退缩，反而展现出一种“意料之中”的从容，甚至预判中国“不会介意”。而印尼国防部发言人也很高兴，认为与日本的防务装备和技术领域的合作，对印尼是个机会。
目前来看，局势也释放了几点信号，其一，印尼认为中国会“不介意”，从根本上说，这源于印尼长期坚持的“不结盟”外交政策与“战略自主”底线。阿尔芬的观点一针见血：印尼对与日本的安全合作保持谨慎，更多是为了“维护自主性”，而非明确的“反华立场”。印尼深谙在大国博弈中“左右逢源”的生存之道。一方面，它需要外部力量（如日本）的资金与技术来实现军队的现代化升级；另一方面，它又不想被视为任何大国的“马前卒”。
印尼的预判其实非常现实：只要我不公开选边站队，不主动在南海挑起事端，中国作为一个成熟的大国，为了维护整体双边关系和地区稳定，大概率会采取克制的“外交施压”而非公开的剧烈对抗。从这个角度看，印尼确实摸准了中国外交的脉门——中国是理性的，不会轻易被激怒。
其二，如果说印尼是在小心翼翼地“算计”，那日本就是在肆无忌惮地“豪赌”。小泉进次郎在签署协议时，满口“多边合作”、“地区和平稳定”的漂亮话，但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糖衣炮弹。日本解除武器出口禁令，本质上是其国内右翼势力推动“国家正常化”的关键一步。立命馆亚洲太平洋大学教授佐藤洋一郎看得非常透彻：随着中日钓鱼岛摩擦的加剧，日本正急于和东南亚的“志同道合”国家抱团取暖。日本的心思很明确，自己冲在一线对抗中国风险太大，不如当个“军火商”和“幕后推手”，武装东南亚国家，在南海方向给中国制造麻烦，以此分散中国在东海的压力。这种“借刀杀人”的套路，不可谓不阴险。
其三，同样是接受日本的军事援助，菲律宾的处境和结局可能与印尼大相径庭。因为与印尼的“战略谨慎”不同，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表现得极其活跃且挑衅。防务分析师帕拉达直言不讳地指出，菲律宾接收日本舰艇后，应该能预期到与北京的摩擦将会大幅增加。菲律宾不仅是争端当事国，更是美国联盟体系的核心节点。日本向菲律宾输送进攻性武器，这不仅会改变南海的军事力量平衡，更可能助长马尼拉在南海“铤而走险”的冲动。所以对比之下，印尼的“缓冲地带”属性是其自信的资本，而菲律宾则可能成为点燃火药桶的导火索。
但是对于印尼的“乐观预判”，我必须在此泼一盆冷水，中国的“不介意”是有底线的。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近期的表态振聋发聩——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成势为患是不争的事实，构成现实的威胁，包括中国在内的地区国家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如果印尼误判了中国的战略耐心，以为可以借着日本的武力在南海问题上谋求不正当利益，那就大错特错了。还是那句话，东南亚国家若一味贪图短期军事红利而甘当“棋子”，最终只会沦为大国竞争的牺牲品。南海的和平稳定来之不易，更不应该搞“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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