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乔心禾,嫁给林家大儿子林耀祖的这七年,活得还不如一个花钱请来的保姆。保姆尚且有工资、有休息日,而我,在这个家里出钱出力、累到吐血,却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要看人脸色。原因无他,只因我娘家是普通双职工,而弟妹陈娇娇是城里富商的千金。在这座名为“家”的天平上,人心的倾斜如此赤裸裸,直到我将那桌滚烫的饭菜连同七年的痴心一并掀翻,他们才知道,我这个“免费保姆”,也是会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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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耀祖是校园恋爱,他当年穷得叮当响,冬天连件像样的羽绒服都舍不得买。我心疼他,用自己做兼职的钱给他置办衣物,甚至在我父母极力反对的情况下,硬是逼着父母妥协,没要一分彩礼,还倒贴了一套婚房。我以为真心能换来真情,却不知有些家庭的胃口是填不满的。婚后第二年,林耀祖的弟弟林耀辉结婚,娶了做建材生意的陈家独女娇娇。从那天起,我在这林家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陈娇娇人如其名,娇气得很。她进门时,浩浩荡荡的车队拉来了满车的嫁妆,光是压箱底的现金就有三十万。公婆笑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小儿子有本事,找了个摇钱树。而我,那个陪林耀祖吃苦挨穷、用嫁妆撑起这个家的大儿媳,瞬间成了透明的空气。

最明显的区别对待,体现在每一顿饭桌上。婆婆是个极其势利眼的人,每次陈娇娇回婆家,她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大闸蟹、大龙虾、燕窝汤,全是照着陈娇娇的口味做的。而我在厨房里忙得像个陀螺,洗菜切肉、煎炒烹炸,油烟熏坏了皮肤,热油溅满了手臂。等我端着最后一道汤上桌时,好菜往往已经被吃得残缺不全,甚至连个好位置都没给我留。

“心禾啊,你就在边上那个小板凳上将就吃点吧,娇娇怕挤,她得坐宽座。”婆婆总是这样理直气壮地打发我。

我看看那盘我忙活了两小时做出来的红烧排骨,只剩下一点汤底,再看看陈娇娇面前剥好的一大碗蟹肉,心里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林耀祖低头扒饭,假装看不见我的窘迫,偶尔看我眼眶红了,还会在桌下踢我一脚,暗示我别惹事。

如果说只是饮食上的偏心也就罢了,更让我心寒的,是他们把我当成了随叫随到的免费劳动力。陈娇娇怀孕后,婆婆简直把她供了起来,连杯水都不让她自己倒。可奇怪的是,婆婆自己又不肯动手伺候,所有的脏活累活,全落在了我的头上。

“心禾,你弟妹闻不得油烟味,以后我们家的饭全由你来做,做完了端到她房里去。”婆婆发号施令。

“心禾,娇娇的贴身衣服你不能用洗衣机洗,会坏料子,你用手搓干净了晾上去。”

“心禾,娇娇想吃城东那家的核桃酥,你去排个队买回来。”

最荒谬的一次,是公公的六十大寿。家里摆了三桌酒席,大大小小来了二十多口人。婆婆早早放话,不请厨师,嫌外人不干净,全权交由我一人操办。我从凌晨四点起床去菜市场买菜,洗切配炒,在闷热的厨房里足足站了八个小时,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硬是整出了二十道硬菜。

等菜全部上齐,宾客落座,我累得腰都快断了,只想坐下歇口气。谁知我刚拉开椅子,婆婆就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你干嘛?这桌上都是长辈和贵客,娇娇今天穿了新裙子,得多留点空间给她。你去厨房盛饭,顺便看着火,别把汤熬干了。”

那一刻,我心里的委屈如火山岩浆般翻涌。我指着满桌的菜,声音发颤:“妈,这二十道菜全是我一个人做的,我连上桌吃口自己做的饭都不行吗?”

婆婆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刺伤我:“你做几道菜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娇娇可是给林家带了百万财富的!你呢?倒贴房倒贴车,连个蛋都生不出,吃白饭还要挑座儿?赶紧滚厨房去!”

林耀祖在一旁打圆场,却是拉扯着我的胳膊往厨房拽:“你就少说两句吧,今天爸大寿,别惹妈生气。你去厨房吃点剩菜得了,一样的。”

“一样的?”我看着这个我曾倾尽一切去爱的男人,觉得他陌生得可怕。七年的付出,在他眼里就是一句“吃剩菜得了”。

我木然地走进厨房,看着案板上剩下的菜叶子,听着外面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尤其是听到陈娇娇娇滴滴地说“谢谢妈,这虾真好吃”,婆婆回道“乖,多吃点,我让大嫂给你剥”,那一瞬间,我心底某个一直紧绷的东西,啪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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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没有反抗过。我曾试图和林耀祖沟通,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可他总是那句老掉牙的台词:“她是客,你是主人,主人多干点活怎么了?再说我妈年纪大了,你顺着她点不行吗?”

我试图拒绝那些无理的要求,结果换来的是婆婆变本加厉的刁难。我不愿早起给陈娇娇买早餐,婆婆就跑到我单位闹,说我忤逆不孝,让全公司的人看我的笑话。我不肯用手洗陈娇娇的衣服,陈娇娇就直接把几千块的内衣扔进垃圾桶,阴阳怪气地说:“大嫂真是金贵,洗个衣服都委屈得跟什么似的,算了,扔了再买,反正不像某人,几块钱的地摊货还得当宝贝。”

在这样的压抑和摧残下,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和神经衰弱。我每天晚上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人也瘦得脱了相。可即便我病倒了,发着高烧躺在床上,婆婆的第一反应依然不是关心我,而是抱怨:“这关键时候病倒,谁给我们娇娇做饭啊?真是没用!”

真正让我彻底死心、决定掀桌子的,是那一年的中秋节。

按照惯例,中秋家宴自然又是我的活。那天我重感冒刚有点起色,依然挣扎着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做了十五道菜。其中有一道清蒸鲈鱼,是我特意为自己做的,因为我生病没胃口,只有这道菜能稍微咽下去点。

菜上齐了,我这次没有听婆婆的话去坐小马扎,而是径直坐在了陈娇娇旁边。婆婆脸色一沉,刚要发作,陈娇娇却突然夹了一大筷子鱼肉放进碗里,嚼了两口直接呸地吐在了桌子上。

“大嫂,你这鱼怎么这么腥啊?是不是没洗干净啊?真是恶心死了!”陈娇娇捂着嘴,一脸嫌恶。

婆婆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乔心禾,你是不是故意做恶心的菜给你弟妹吃?你是不是嫉妒她怀孕?你这心肠也太歹毒了!”

我强忍着怒火解释:“鱼是新鲜的,我处理得很干净,可能是弟妹孕吐反应大……”

“放屁!”婆婆一把夺过我面前的碗,狠狠砸在地上,“你既然知道她孕吐,还做这种腥的玩意!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她好!从今天起,你别想再上桌吃饭,你就在厨房吃剩饭!”

“妈!”我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我今天也病着!我累死累活给你们做了一大桌子菜,你们不感激就算了,凭什么这样羞辱我?我也是人,我是你们的儿媳,不是你们的奴隶!”

“奴隶?你连奴隶都不如!”陈娇娇突然尖声大笑,“奴隶还得管饭呢,你不仅自带饭票,还自带劳动力,倒贴货就是不一样,真可怜!”

林耀祖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却是冲我吼道:“乔心禾!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找茬?娇娇吐成那样你看不见吗?你赶紧给娇娇道歉,然后滚回厨房去!”

这句“滚回厨房去”,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看着这个我付出了七年青春和心血的家,突然觉得无比荒唐。我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一退再退,忍气吞声,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哪怕一点点的尊重,却忘了,在偏心的人眼里,你的付出是理所当然,你的痛苦是无病呻吟。

“道歉?滚回厨房?”我气极反笑,笑声中带着决绝的悲凉。我伸手端起那盆滚烫的清蒸鲈鱼,连汤带肉,劈头盖脸地朝陈娇娇和婆婆泼了过去!

“啊——!”尖叫声此起彼伏,婆婆和陈娇娇被热汤烫得跳脚,桌布也被汤汁浸透。

林耀祖惊呆了,冲过来想抓我的衣领:“乔心禾,你疯了?!”

我反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打醒了他,也打醒了我自己。“我没疯,是你们逼疯了我!林耀祖,你睁眼看看,这七年,你老婆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人的日子吗?我把你当命,你把我当狗!你妈把你弟媳当宝,把我当草!今天我告诉你,老娘不伺候了!”

我一把扯下身上的围裙,狠狠摔在地上,然后环视四周,将桌上那些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菜肴,一盘接一盘地掀翻在地。红烧肉扣在地板上,燕窝汤泼在墙面上,精美的碗碟碎裂声伴随着他们的咒骂声,奏响了这段婚姻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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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别想吃!既然我连保姆都不如,那就请你们另请高明吧!”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拖出行李箱,把属于我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去。

婆婆在后面跳脚大骂:“滚!你滚了就别回来!离了我们林家,看谁还要你这个倒贴的废物!”

“放心,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再踏进你们林家一步!”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困了我七年的大门。

那天晚上,我在酒店里睡了一个这七年来最安稳的觉。没有使唤,没有辱骂,没有不公,只有久违的自由呼吸。

第二天,我向林耀祖递交了离婚协议书。他起初还以为我在闹脾气,直到我拿出收集好的他家暴倾向(那次揪衣领)的证据和这几年的转账流水,坚决要求分割我父母出资的婚房,他才慌了神。

但我没有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我找了最好的律师,通过法律途径,要回了属于我的一切。林耀祖因为失去了我的收入支撑,加上陈娇娇挥霍无度,小两口很快陷入了经济危机,三天两头打架。婆婆没了我的伺候,不得不拖着老迈的身体去伺候骄纵的陈娇娇,没过半年就累得住进了医院。

而我,重新拾起了荒废的事业,用追回的钱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甜品店。当我站在阳光明媚的店面里,看着顾客们品尝我用心制作的糕点并露出笑容时,我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换来珍惜。面对那些把你当保姆、连保姆都不如地践踏你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掀翻那桌不公平的宴席,勇敢地走出去。因为,你的价值,从来不需要由那些瞎了眼的人来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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