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宙斯盾有多厉害，舰载机有多猛，防空圈有多密——拼到一块就喊＂美国不可战胜＂。这种结论下得也太草率了。美国航母到底能不能打？我们不妨看看美国人自己怎么说。
美国航母编队的防空体系，确实是目前全球最强的。最外圈是F/A-18E/F战斗机带着AIM-120D空空导弹巡逻。中间圈靠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和伯克级驱逐舰的标准-6导弹拦截，宙斯盾系统同时能处理48个目标。
再往里还有改进型海麻雀和拉姆导弹兜底。这套东西听着是挺唬人，但它有一个根本性的短板——主要是用来对付传统巡航导弹的。
2010年，美国国会研究处自己出了一份报告，名字很长，叫《中国海军现代化对美国海军能力建设的影响》。报告白纸黑字写着，中国已经搞出了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射程1800到2000千米。
报告还说了一句很重的话——美国海军舰队面对这种导弹的饱和攻击，可能连自保都做不到。这可不是我们自己吹的，是美国国会的研究机构说的。
反舰弹道导弹和普通反舰导弹完全是两码事。普通反舰导弹掠海飞行，速度就那么几马赫，防空系统能反应过来。反舰弹道导弹走的是另一条路——弹头先打到大气层外面去，再以每小时两万多千米的速度砸下来。穿出等离子层之后，距目标大约100千米时打开制导系统开始找船。找到了就直接俯冲，速度超过3400米/秒。
这个速度意味着什么？弹头重700千克，撞击动能超过40亿焦耳。航母每层甲板平均厚度0.08米左右，这股能量足够贯穿25层甲板，等于从上到下把航母捅个透。弹药库或者核反应堆要是被穿了，600千克高能炸药再一炸，跟沉船也差不了多少。一枚未必能沉，但谁规定只打一枚？
美军能不能拦住？我们看看他们自己的分析。标准-3拦截弹负责大气层外的中段拦截，但弹道导弹在太空里可以放诱饵。没有空气阻力，诱饵跟真弹头飞得一模一样，雷达分不出来。标准-3的弹载红外传感器要到拦截前最后30秒才启动，错过了就没机会了。
大气层内的拦截交给标准-6。问题在于，东风-21D末端速度超过10马赫，已经顶到标准-6作战包线的天花板了。拦截窗口小得可怜。更头疼的是弹药够不够用——一艘伯克级驱逐舰按两发对一发的标准，满打满算只能拦30次。对面打过来16枚东风-21D，这艘驱逐舰的拦截弹就全部清零了，剩下的海麻雀和拉姆只能对付巡航导弹。
美军也想过先下手为强，用巡航导弹和隐身战机去炸导弹发射车。但东风系列的发射车是公路机动的，在内陆到处跑，想找到它们需要大量侦察力量。
中国的综合防空网纵深几百千米，美军飞机要穿进来，风险极大。干扰中方的侦察系统也不太现实，除了卫星之外，中国还有无侦-7、无侦-8这些远程无人机，美军没把握把所有侦察手段都压下去。
有人可能会问，航母跑不掉吗？算一笔账就知道了。反舰弹道导弹从发射到命中大约25分钟。这段时间里，尼米兹级航母全速跑也就挪27千米。弹头从65千米高度落到海面不到1分钟，航母一分钟走183米。183米，对于一枚能覆盖几十千米扫描范围的弹头来说，跟没动一样。
关键是，东风-21D只是一个开头。2015年抗战胜利纪念日阅兵，东风-26中程弹道导弹首次公开亮相，射程直接拉到4000千米。美军航母想退到第一岛链外面躲，也躲不开了。后来东风-21D的产量开始下降，说明它只是个过渡型号，东风-26才是防御体系的真正骨干。
更狠的还在后面。2019年国庆阅兵，东风-17高超音速导弹登场，飞行高度在大气层边缘，末端能做大幅度机动变轨。传统的火控系统很难算准它的弹道，拦截难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五角大楼在提交给国会的年度报告中还确认，东风-27在试射中12分钟飞了2100公里，均速8.6马赫，射程覆盖5000到8000公里。从关岛到夏威夷，全在打击范围内。
不光是火箭军在发力。空军的轰-6K挂上了鹰击-21空射弹道导弹，全程6马赫、末端10马赫。海军的055大驱配了鹰击-20舰载反舰弹道导弹。陆海空三个方向同时具备反舰弹道打击能力，这种体系化的火力覆盖，不是某一套防空系统能挡得住的。
美军自己的兵棋推演结果更直观，双航母战斗群面前，两个东风-26导弹旅首轮齐射36枚，一个轰-6团24架飞机打出96枚鹰击-21，四艘055再加48枚鹰击-20。加一块，首轮就是216枚反舰弹道导弹。美军编队所有舰艇的拦截通道，一个波次撑死处理160枚。数学上就不够，何况拦截率不可能百分之百。
弹药库存也是个大问题，美军标准-3全球总库存只有450枚左右，标准-6大约1300枚。一场高强度交战打几轮齐射就见底了。美国《防务新闻》自己也发出过警告，质问如果对付伊朗的导弹都费劲，面对中国两千多枚各型弹道导弹怎么办。
就算航母没被打沉，只是被命中一发，飞行甲板、升降机、机库、传感器——随便哪个坏了，这艘航母就失去了战斗力。修得回来吗？理论上可以，但看看现在美国造船厂的状态。建一艘攻击型潜艇要9年，航母建造周期从8年拖到了11年。
现役将近300艘舰艇，超过100艘的维修维护都排不上队。2017年麦凯恩号驱逐舰被撞了一下，修了整整两年。航母要是挨一发反舰弹道导弹，修复周期恐怕要以年来计。
美国海军原本还指望搞一个叫HALO的高超音速反舰导弹项目扳回一局，结果因为经费和技术问题被砍了。攻防两头都跟不上，这才是美军真正焦虑的根源。多位美军高级将领公开承认，在高超音速导弹领域，美国已经落后于中国。
那些在五角大楼干了几十年的将军们是什么态度？前印太司令部司令阿奎利诺在任期内最后一份书面报告里明确说了，东风-27将迫使美军改变战法。
他的继任者帕帕罗接受＂60分钟＂节目采访时也说，不担心中国远程精确制导导弹的人是傻瓜。这些四星上将天天琢磨的就是怎么应对中国导弹，他们的每一份国会证词里都写满了焦虑。
我们不鼓吹打仗，但正是中国手里握着这些足以改变战局走向的家伙，大国之间的平衡才维持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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