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2月28日,北海道小樽市的朝里川温泉滑雪场发生了一起令人心碎的意外——一名5岁男童被户外扶梯夹住,最终不幸身亡。事发当时正值日本的年末年始假期,很多家庭都选择外出滑雪放松,但后藤飞向小朋友的这次出游,却成了一家人这辈子都走不出来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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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10点左右,后藤飞向和家人一起在滑雪场游玩,就在准备乘坐那种连接停车场和雪道的输送带式手扶梯时,他抵达出口附近不小心跌倒了。谁也没想到,这一跤居然要了他的命——他的右手臂连同身上的衣服,一起被卷进了扶梯前端的缝隙里,脖子因为受到挤压而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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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场工作人员用了约40分钟才把他救出来,但当时孩子已经没了意识,送到医院后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

事故发生后大家就在纳闷:按理说这种扶梯不是应该有安全装置的吗?异物一旦卡进去,扶梯不是应该自动停吗?当时它为什么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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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雪场运营公司的解释是说早上检查的时候一切正常,不知道怎么就没停。更让人无语的是,雪场方面还丢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们说这台扶梯是中国制造的,“2019年装的,已经用6年了”,就差没直接把锅甩给中国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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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国内厂商一通调查后发现,人家压根不知道这设备被卖到日本了。厂方说2018年左右确实有人来问过能不能卖给日本滑雪场,但因为日本没有维护代理商就给拒了。后来对方说就放在中国国内用,才把设备卖了出去。这下好了,雪场不仅没请专人维护保养,连设备怎么来的都说不清楚,活脱脱一出“自己作死还想赖别人”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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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毛骨悚然的真相,是最近才曝光的。

运营公司自己设立的第三方委员会在4月30日公布了调查结果,里面有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发现:现场的负责人,居然人为地把安全装置给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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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显示,这位70来岁的现场负责人,一个人负责扶梯的维护和检修。他之所以把安全装置关掉,说到底就是因为懒得面对设备“闹脾气”——下雪或者起雾结露的时候,装置的传感器容易误触,扶梯动不动就自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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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样太耽误运营时间,干脆把出口附近的自动停止装置给搞失效了。更夸张的是,当时一共有四个安全装置,他不仅关闭了其中一个,另外两个也处于失灵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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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方委员会明明白白地说:“如果安全装置当时是正常工作的,这场事故根本就不会发生。”

现场没有安排任何引导或监控人员,设备全靠机械自动运行。报告书里指出,这家公司把设备检查和维护这些活儿全交给了同一个人,从来没有进行过任何有效的监督,“经营层完全缺乏最基本的安全意识”。更离谱的是,雪场明明出过多次问题,有游客曾提醒“少儿坐这个很危险”,两年前就有人建议弄个专职监视人员,运营方一直拖着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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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发生后,日本网友的愤怒已经炸开了锅。有网友直言:“为什么紧急停止没启动?扶梯要是有问题为什么还放着不管?这个责任不追清楚就别想翻篇。”还有人说:“雪场运营方和厂家都得担责,不要找借口。”也有人怀疑:“说早上检查过了,真的仔细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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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日本网友在社交媒体上痛批:“为了不耽误运营就把安全装置关掉,这简直就是谋财害命。这种公司不配再开门营业。”也有人把矛头指向更上层:“现场一个人就能把安全装置关掉,说明公司内部的监管形同虚设,这根本就是管理层的失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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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警方目前正以业务过失致死的嫌疑方向,对运营公司进行调查。可是话说回来,天大的追责都已经换不回那个5岁孩子了——而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样的悲剧,放在任何一个只看效益不管人命的地方,随时都可能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