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每天凌晨三点还在写代码,现在打开编辑器就想关。」
这句话来自一位从业十二年的全栈工程师。他的故事没有涉及具体公司或项目,但描述的状态却精准击中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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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流"到"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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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早期阶段:解决一个技术难题能兴奋一整天,周末自发重构代码库,GitHub 提交记录是连续的绿色方块。
转折点出现在某个未具名的"大型项目"之后。需求反复变更、技术债累积、会议侵占编码时间。他发现自己写的代码不再被长期使用,而是被下一轮重写覆盖。
「我开始计算:这段代码能存活多久?如果不超过六个月,我为什么要认真写?」
热情的替代品
他没有辞职,而是发展出一套替代机制:用业余时间维护个人开源项目,在工作中只做"及格线以上"。
这种切割策略维持了八年。但副作用是,他对主业的投入度持续下降,晋升停滞,而开源项目也因精力分散未能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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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两个半吊子,而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一个未完成的实验
文章结尾,他提到正在尝试"最小可行热情":每天只给工作分配固定认知资源,剩余精力投入一个明确有用户反馈的 side project。
这个实验刚启动,尚无结果。
如果你也经历过类似的热情消退,现在的应对策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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