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当下波诡云谲的国际局势中,也很少见到哪一个地区的领导人出访,能搞得像“特工撤离”一样秘而不宣。

赖清德回到了台湾。就在5月5日清晨,他在桃园机场落地,结束了为期三天的斯威士兰之行。这场被民进党喉舌吹嘘为“外交突破”的远行,从头到尾都充斥着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末路感”。

赖清德回程的方式,精准地复刻了其出发时的狼狈。他并没有乘坐带有明显标志的民航包机,更不敢大张旗鼓地向国际航管系统宣告身份。

那架载着他跨越半个地球的斯威士兰国王专机,在雷达信号中始终处于一种“半隐身”状态。起飞后,该机迅速关闭了应答机上的身份识别信息,在民用航班追踪软件上,它只是一个模糊的、标注为“军用或政府”的无名符号。

这种极具戏剧性的“奇葩”操作,说白了就是为了躲避中国大陆的外交压力和监控。

更有讽刺意义的是这架飞机本身的血统。这架被斯威士兰王室视作门面的专机,本质上是台湾华航淘汰下来的旧货,当年以一种近乎“倒贴”的4亿元新台币象征性价格,转手给了斯威士兰。赖清德坐着自家退役的二手飞机,像贼一样潜回台湾,这种逻辑上的闭环,本身就是对民进党“外交尊严”最大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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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读者会好奇,在整个非洲大陆54个国家中,为什么偏偏剩下一个斯威士兰,还在跟民进党当局玩这种“金元游戏”?

归根结底,这是因为斯威士兰的政治结构,是非洲大陆唯一的“政治活化石”。

作为非洲唯一的绝对君主制国家,国王姆斯瓦蒂三世拥有凌驾于法律和民生之上的至高权力。斯威士兰120万民众中,超过六成生活在赤贫线以下,连最基本的电力和饮用水都无法保障。这位国王却坐拥20亿美元的资产,豪车成群,后宫多位。

对于姆斯瓦蒂三世而言,与台湾维持所谓的“邦交”,不是因为价值观的契合,而是因为这是一笔极其划算的“家族生意”。民进党当局每年砸入数千万美元,名义上是“农业援助”,实则大多变成了王室的私房钱。这种基于“供养权贵”而非“惠及民生”的关系,极其脆弱且扭曲。

另外,这次赖清德去谈的所谓“战略储油槽”,在专业人士眼中简直是个笑话。一个连基本工业体系都没有的内陆小国,帮台湾搞“战略储油”?这不过是民进党为了让那笔“保护费”听起来更有战略感而发明的修辞。

这次“窜访”最值得玩味的细节,是民进党当局近乎偏执的保密工作。

按理说,政治人物出访,尤其是自诩“走向世界”的行动,最需要的是镁光灯。但赖清德此行,从出发时间到飞行路线,再到中转细节,全程对岛内媒体封锁消息。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台湾所谓的“国际空间”,已经严重内卷到了“见光死”的地步。

从塞舌尔到马达加斯加,非洲沿线国家纷纷拒绝其过境,这说明“一个中国”原则在国际法层面的排他性,已经形成了物理层面的封锁。赖清德如果不搞“偷渡”,他可能连印度洋都跨不过去。这种保密不是为了安全,而是为了掩盖其处处碰壁的尴尬。

对于赖清德的这次非洲闹剧,北京方面的反应显得极为从容,甚至连像样的外交谴责都显得“吝啬”。

这并非无视,而是一种基于大国实力的战略蔑视。

一方面,斯威士兰这种级别的“棋子”,在地缘政治的天平上几乎没有任何分量。北京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只需按照既定的步调,在更具价值的全球经贸和外交版图上推进,斯威士兰的转向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另一方面,这种“冷处理”让民进党陷入了一种尴尬的自我消耗。赖清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偷渡又是撒钱,最后带回来的只是一份和绝对君主签下的“废纸协议”。在岛内舆论眼中,这不仅没能增加其政治筹码,反而进一步坐实了其“麻烦制造者”的形象。

赖清德飞了一万公里,最终又回到了那个困局重重的岛屿。

从战略角度看,这次“窜访”毫无增量。台湾的所谓“邦交”依然在12个的基数上摇摇欲坠,其对外的接触方式已经从“公开化”萎缩为“地下化”,从“尊严化”退化为“金元化”。

话又说回来,民进党这种试图通过“边缘突破”来解围的战术,本质上是战略上的懒政。他们不敢面对两岸关系的症结,只能在非洲南部的内陆小国寻找一点可怜的心理慰藉。

飞出去了,又飞回来了。赖清德带回来的,除了那一身的疲惫和奇葩的回程记录,什么都没有改变。历史的巨轮滚滚向前,斯威士兰这块最后的“领地”,终究会成为这一幕荒诞剧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