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岁语言学泰然离世!曾碾压无数高校青椒,38岁直接破格任正教授

人间最遗憾的事,莫过于风华正茂创伟业,本该晚年续写辉煌,却偏偏匆匆落幕离场。

现在的高校里面,大批年轻老师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青椒,日子过得有多煎熬,圈内人都心知肚明。

大多人熬到38岁这个年纪,每天都是焦头烂额、身心俱疲。

整天围着“非升即走”的考核标准打转,熬夜拼论文、抢项目,眼睛熬得通红。

就盯着院里寥寥两三个副高名额,日日焦虑,夜夜发愁,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学校直接扫地出门,丢掉饭碗。

但几十年前,有一位学界狠人,直接活成了所有高校老师羡慕不来的逆袭天花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早在1997年,他刚好38岁,没有漫长排队熬资历,没有内卷内耗,直接连跳好几级,破格拿下正教授头衔,放在当年堪称轰动学界。

这几天,整个语言学圈子的朋友圈、学术交流群,全都默默刷屏。

没有华丽冗长的悼词,也没有刻意煽闹的文案。

所有人都在默默转发北师大文学院发布的一则讣告,配文简简单单,却字字戳心:

刁老师走了。

但凡认真了解过刁晏斌教授的一生,就能明白这份发自心底的惋惜和悲痛,到底从何而来。

他这一辈子的人生经历,放到现在,就是一部最励志、最真实的学术逆袭爽文。

刁晏斌教授1959年出生于山东烟台,幸运赶上了1978年恢复高考的黄金时代。

那个年代高考堪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能顺利考上辽宁师范学院中文系的人,头脑天赋和吃苦毅力,都是顶尖水准。

大学毕业之后,他被分配到大连的一所县城中学当老师,捧着安稳的铁饭碗。

换做普通人,有稳定工作,安稳度日,老婆孩子热炕头,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过完,也就知足了。

但刁晏斌偏不满足于此。

在中学只教了一年书,他就毅然选择继续深造,考上吉林大学读研,跟着业内老牌专家深耕钻研近代汉语句法,肯吃苦、肯下笨功夫,也肯深耕钻研。

硕士毕业之后,他进入辽宁师范大学任教,从此开启了一路开挂的晋升之路。

1988年评上讲师,1993年晋升副教授,1997年获评正教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整整四年一个大台阶,一路稳步向上,中途没有半点停顿。

没有复杂人事倾轧拖累,没有科研项目卡点阻碍,全程靠实力稳稳进阶。

从偏远县城中学的普通讲台,一路打拼站上大学正教授的学术高位,他仅仅用了十五年时间。

很多人都好奇,他凭什么能走得这么顺、这么快?

答案很简单,全靠实打实、硬邦邦的硬核学术成果说话,没有半点水分。

刁晏斌教授这辈子做得最厉害、最开创性的一件事,就是在传统学术圈里,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从来没人走过的全新赛道。

以前老一辈研究语言学的学者,都偏爱钻研古老典籍。

深耕甲骨文、金文、先秦古籍,大家都觉得这才有历史底蕴,说出去体面又有分量。

反观我们日常说的现代汉语,人人张口就来,太过平常。

很多人都觉得,天天挂在嘴边的大白话,根本没什么值得研究的历史价值。

刁晏斌却从不认同这个固有看法。

他独辟蹊径,专门梳理现代汉语的发展时间线,一手开创出了现代汉语史这个全新的独立学科。

通俗大白话来讲:

我们现在上网常说的网络流行梗、日常口语表达,再过几十年,回头来看,都是现代汉语不断演变的鲜活历史见证。

后来他又把研究目光放到了港台地区和海外华语体系上。

我们平时看港台影视剧,会发现他们把网络叫“网路”,程序叫“程式”,出租车叫“计程车”。

听起来熟悉易懂,却和我们内地的说法有着明显差别。

这些语言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演变的?为什么会产生这些地域差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就是刁晏斌教授,耗费多年心血,把这套复杂的逻辑完完整整梳理通透,造福了整个语言学界。

为了把学术研究做到极致,2001年的时候,他已经当上正教授整整四年,年纪也到了42岁。

换别人这个年纪早就安于现状,享受成果了。

他却主动奔赴南开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一篇40万字的博士论文,内容扎实、价值极高,还没正式答辩,出版社就抢着签约出版,实力可见一斑。

后来他调入北京师范大学,担任现代汉语研究所所长,成为业内举足轻重的核心大佬。

从地方普通院校的研究者,一路成长为国内语言学领域的顶尖泰斗,这条路,他踏踏实实深耕了二十年。

他的学生提起刁晏斌教授,评价都特别真实暖心:

学术上要求严格,一丝不苟;生活里性格随和,平易近人,十分可爱。

对待学术专业底线绝不妥协,下课之后又能和学生轻松相处,没有半点架子。

67岁这个年纪,放在普通人身上,正是悠闲养老、遛鸟散心、陪伴儿孙的安逸时光。

但对于人文社科领域的顶尖学者来说,这恰恰是思想最成熟、阅历最通透,最容易产出重磅学术著作的黄金年纪。

和他同一时代的很多语言学前辈,不少人都坚持写作研究到八九十岁,才慢慢停下笔墨。

如今告别仪式落幕,这位亲手开创一个全新学科方向的学术大家,终究还是成为了历史。

北师大官方讣告里说,他的离世是学界的重大损失,这话真的一点都不是官方客套。

一个学科的奠基人骤然离去,留下的学术空缺和巨大缺口,往后的后辈学者,不知道要熬多少个深夜,查阅多少文献资料,花费多少年的光阴,才能慢慢填补起来。

一代良师远去,风骨永远留存。

你觉得像刁晏斌这样潜心深耕、纯粹做学问的学者,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少见了?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