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倒一杯牛奶,配两片全麦面包,很多家庭把这个当成标准健康早餐的模板,觉得这样吃准没错。牛奶这个东西,几十年来被贴着补钙、强壮骨骼的标签,几乎没有什么争议。
可2022年发表在权威期刊上的一项大型研究,把这个认知搅了一下,研究数据显示,每天饮用牛奶量较高的群体,肝癌发病风险有所上升,这个发现让很多人懵了好一会儿。
这项研究追踪了超过十万名受试者的长期饮食习惯,用了接近三十年的随访数据来分析。结论里有一条数字让人印象深刻。
每天饮用约一杯牛奶,与几乎不喝牛奶的群体相比,肝癌发病风险增加约12%,随着饮用量上升,这个比例还在走高。
这项研究的关键点在于剂量关系。不是说喝一口牛奶就危险,是在大量且长期摄入的情况下,统计上的关联信号变得越来越明显。
牛奶里的雌激素类物质、胰岛素样生长因子一以及饱和脂肪,被研究者认为是潜在的机制来源。
胰岛素样生长因子一在牛奶中天然存在,进入人体后会刺激细胞增殖,长期在较高水平上维持,对肝脏细胞的影响是研究者关注的核心之一。
肝脏是全身代谢的中枢器官,它处理营养物质、合成蛋白质、代谢激素,负担本来就重。如果长期受到促细胞增殖信号的持续刺激,某些情况下可能给肝细胞的异常变化创造条件。
适时调整饮用量,重新审视"越多越好"的逻辑
研究关注的是长期大量摄入,不是偶尔喝几杯。研究数据里,每周摄入量在三杯左右及以下的群体,风险信号并不明显。
真正需要审视的,是那种"牛奶是万能保健品,多喝只有好处"的思路。钙的补充途径很多,豆制品、绿叶菜、虾皮里都有,不是非牛奶不可。
把牛奶的摄入量控制在每天一杯以内,对大多数成年人来说,既保留了它的营养价值,也不会让饮食结构变得单一依赖。过量才是问题,不是牛奶本身有毒。
了解个体差异,同样的量对不同人影响不一样
这个研究结论放在所有人身上,适用程度差别很大。肝脏基础健康的年轻人、有乙肝病毒感染史的人、肝功能已经出现异常的人,对同样牛奶摄入量的响应方式是不同的。
有乙肝感染或者肝脏脂肪变性问题的人,肝脏本身已经在应对额外的代谢压力,这时候如果饮食里还持续输入高剂量的促增殖因子,风险叠加的可能性更大。
这类人在阅读这个研究结论时,应该比一般人更认真对待,不是一概而论说"研究不靠谱"然后继续照常喝。
中国是乙肝感染率较高的国家,成年人群里慢性乙肝携带者占一定比例。有基础肝病的人,和消化科或者肝病科医生聊聊每天的乳制品摄入量,是个值得做的事情。
选择优质乳品,来源和处理方式都在影响风险
市面上牛奶产品的质量差异相当大。原奶里天然含有的激素水平,受到奶牛饲养方式、饲料成分和生产过程的影响,不同产品之间有实质性差异。
规模化养殖场里频繁使用激素催产的奶牛,产出的原奶激素残留水平会更高,这个问题在部分地区和产品里是存在的。
低温巴氏杀菌奶和超高温灭菌奶在激素类物质的保留上也有一定差别。选择有可追溯生产标准、规范牧场来源的产品,从源头控制这类风险,比什么都不管地随便喝要负责任得多。
有条件的情况下,看清楚产品的认证信息,了解产品的原料来源,不是过分谨慎,是对自己的健康负责。
酸奶和奶酪经过发酵,其中部分激素类物质被降解,适量摄入发酵乳制品比直接大量喝纯牛奶风险相对低一些。
搭配均衡饮食
很多人每天的蛋白质和钙来源几乎全部依赖牛奶,这种单一依赖本身就是个问题。钙的来源可以分散。
豆腐、豆浆、深色蔬菜比如小油菜和西蓝花,都是很好的植物性钙来源,还附带膳食纤维和多种维生素,单纯从补钙角度看,这些替代路径完全可以承担一部分功能。
整体饮食里,蔬菜水果的比例如果足够充足,其中的抗氧化物质和植物化学成分能对肝脏细胞提供一定保护,这种保护是整体性的,不是靠某一种食物单打独斗完成的。
不是要把牛奶塑造成危险食品,把它还原成一种普通食物,适量摄入、结合个体情况来判断,才是理性的态度。
每周超过三杯会不会增加肝癌风险,答案可能因人而异,但调整摄入量、了解自身肝脏状况、选择来源可靠的产品、丰富饮食结构,这四件事放在一起,才是应对这个研究结论最实际的行动方向。
[1]中国营养学会. 中国居民膳食指南(2022)[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22. [2]沈靖,钱耀荣. 乳制品摄入与肝癌发病风险关系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J].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23,57(4):489-496. [3]陈建国,徐小平. 乙型肝炎病毒感染与肝细胞癌发病关系的研究进展[J]. 中华肝脏病杂志,2022,30(3):241-247. [4]马冠生,朴建华. 中国居民乳制品消费现状及营养价值评估[J]. 营养学报,2021,43(5):42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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