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直接评上正教授。搁今天大学里,副高都够呛混出来,这种速度,基本属于“显眼包”级别的存在。可惜,刁晏斌教授——就是这样一个人,突然离开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的讣告一出来,朋友圈像炸了锅。那些平时安静搞学问的语言学老师、学生,发的悼念都只有一句“刁老师走了”。没啥煽情修辞,字里行间的沉重却藏不住。这不是客套,更像是大家默契的集体哀悼——毕竟,学界能有几个人走得这么干脆利落?

你真要把刁晏斌的履历从头扒一遍,才发现他的人生是用“加速器”过的。1959年出生,山东烟台人。1978年恢复高考那会儿,他就进了辽宁师范学院中文系。别小看这个年份,那批能考上大学的,都是“狠人”。毕业后分配到大连新金县的普通中学当老师,正儿八经的基层起步。没几年,他又跳出来,考上吉林大学研究生,师从许绍早,钻研近代汉语句法。硕士一毕业,直接留校教书,从讲师、副教授一路往上,1997年38岁正教授,节奏稳得让人怀疑人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有意思的是,他没满足于已有的成就。最早在辽宁师大时,他已经琢磨着转方向——别人都觉得现代汉语没啥历史好研究,他偏要啃这块硬骨头。2001年,又跑去南开大学读博,师从马庆株。博士论文《现代汉语虚义动词研究》还没答辩,出版社就抢着要出书。后来调到北师大,直接成了现代汉语研究所所长。[赞][赞]

有人说,刁晏斌的学术生涯分成了两段。前半段深耕近代汉语句法,写的《近代汉语句法论稿》直接被业内评价为“最大收获”;后半段则是现代汉语史,等于自己开了个新坑,成了领域奠基人。最牛的地方在于,他不止满足于大陆的研究,干脆把触角伸到两岸三地、海外华语,搞出“三线发展”理论——普通话、台港澳国语、海外华语,谁和谁都不是一个路数。这下,港台剧、东南亚华人用词那些“神奇操作”,都有了系统解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说到底,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老学究”。主编《全球华语》期刊,搞中英双语,拉着一群后生仔女一起做事。学生评价他“要求严但挺可爱”,八成是那种课上不含糊、课下能开玩笑的老师。带出来的研究生遍布各地,有的已经成了现代汉语史和全球华语研究的中坚。你说他影响力大不大?讣告上写得明明白白:“他的逝世是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及东方大国语言学界的重大损失。”不是客套,是真空白。

很多人其实没想过,像他这样的人,67岁就走了。跟前几年那些活到八九十的老先生比,真的算早。可惜,天才就是容易折损得快。你看他的晋升节奏,四年一个台阶,从来没停过;你看他的学术轨迹,几乎每一段都在自我刷新。县中教师到北师大教授,二十年走完了别人两辈子的路。说句不好听的,后面的人想填上他留下的这个窟窿,没个十年八年,想都别想。

这事搁普通人身上,多少会有点“命好”的成分。可仔细一琢磨,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机会?真本事才是硬道理。那些年,语言学圈子里风气不算太好,混资历、打关系的多。可他就是一根筋,研究、写书、带学生,哪样都不含糊。搞学问搞到这种程度,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有意思的是,他的遗体告别仪式,定在北京八宝山。5月6号早上八点,文德厅。仪式结束,人也就彻底走了。朋友圈刷屏那几天,谁都没多说啥道理。反倒是那些简简单单的“刁老师走了”,更让人难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说,什么才算真正的“学术人生”?不是评职称的速度,也不是出多少本书,而是能留下点什么,让后来的人一想起,就觉得天塌了一角。这种人,没法复制。

再往后,现代汉语史和全球华语的研究,注定会因为他的离开,慢上那么一拍。等谁能补上,真说不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67岁猝然离世,让无数人深感惋惜。

网友说: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们应敬畏生命、珍惜当下。”

“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痛苦;人生短暂,且行且珍惜。”

生命可贵,愿逝者安息,生者珍惜眼前人。你是否也感慨生命无常?

[免责声明]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此文章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我会第一时间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