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往常一样站着望弥撒,弥撒结束时拦住了美人儿蕾梅黛丝的去路,献上那枝孤独的玫瑰。她再自然不过地接过去,仿佛对这一馈赠早有准备,并在一瞬间掀开头巾,嫣然一笑表示感谢。仅此而已。然而对于那位绅士,对于所有不幸一睹风采的男人来说,那一刻便是永恒。——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外来者:『既分高下,亦决生死。』谁知一见面,被何小美秒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觉得自己牛逼的人,都是因为圈子太小了。在三国中,很多战将本可以大有作为,很可惜他们运气不好遇到了赵云,更没有人告诉他们,遇到赵云要立即大呼:『来将如此英俊雄伟,可是智勇双全,在百万军中杀的七进七出的赵帅哥?』当确认后,立即丢盔弃甲,跪倒在地:『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只是无缘,不曾拜识。今日一见,大慰平生。小将对将军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只奈各为其主,求将军放过。』可惜,没有如果。甚至有些人还不知天高地厚,朝着赵云骂骂咧咧,触发云大怒,被赵云一招秒。所以说,性格决定命运,在三国中对赵云客客气气的,比如周仓和姜维都活了下来,其他的战将武功再高,只要没管住嘴,都被赵云秒了。不是他们本事不好,只跟他们的运气和性格有关。对赵云服软丢人吗?不丢人。但凡见了赵云还活着的,你就能在历史上留个名字了,青史留名啊你还想怎样?可惜,知道这个道理的,都已经死在赵云枪下了,他们是死了之后才知道的。而活着的,都不知道赵云有多厉害,因为没见过赵云出手。不服就试试,试试就逝世。但凡当时姜维对着赵云说一句:『老匹夫,识得天水姜伯约乎?』什么西蜀最后的倔强,什么后汉最后的荣光,什么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那自然都没有了。但凡当时周仓对着赵云说一句:『小白脸,跟爷爷回去做个压寨夫人。』那周仓的三个窟窿就不是在身上了,而是在脖子上出现一个窟窿。那周仓板肋虬髯,形容甚伟,赵云:『那是个什么玩意?』用枪捅一捅,呦吼,还会跑。周仓哪见过这么厉害的枪法,吓得心胆俱裂。再捅一捅,周仓跑得更快了。赵云:『咦,跑得还挺快。好玩,有趣。』又用枪捅了一下,周仓心里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赵云但见老妖驾着黑云,腾云驾雾而去,丢下一句话:『小羊们儿,我一定会回来的。』于是后来就有了会古城主臣聚义。
从那时起,那位绅士夜夜带着乐队在美人儿蕾梅黛丝窗前流连,有时候直待到黎明时分。——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赵海棠附体么?太中二了。表白应该是宣布胜利的仪式,而不是发起进攻的冲锋号。很多人就是不懂这个道理,于是才会落得自作多情自讨没趣,最后感叹:『自古表白皆白表。』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围着你转的,也从来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它只是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接纳现实。命运给予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你无法控制的东西上面,弄清楚哪些是我们可以控制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既成事实的。不急不躁,不骄不馁。直接就上去表白,并且希望成功,那只有一种可能,姑娘对你一见钟情,我不知道一个人得骄傲成什么样子,才会这么做。换我的话,会一步一步慢慢来,先搭个讪:『同学,地上这块砖,是你掉的吗?』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姑娘,能不能交个朋友?就是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块的那种。』再表明心意:『能一起喝杯咖啡吗?我有个上亿的项目想跟你谈谈,不知有没有兴趣。』就算被拒绝,也就是生意谈崩了,而不是表白被拒。下次依然可以继续搭讪试探:『同学,住房贷款考虑一下。』拒绝?没事。下次:『理财要吧?考虑一下。』拒绝?没事。下次:『保险要吧?考虑一下。』拒绝?没事。下次:『想要孩子吗?我形象出众,气质不凡,质量绝对没有问题。我经验丰富,并且非常专业。』所以不要把天聊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恐怕再以后,就是姑娘主动打招呼了:『死推销的,今天推销什么?』你:『别这么说,我是交大法学院毕业的,三年都没找到工作,所以早改行了,现在算运势,测星座,泥瓦打洞,越狱升级,跌打秘方,按摩正骨,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嘛。你家在哪里?我给你的房子看下风水,我给你打个折,只要九九八,怎么样?』
奥雷里亚诺第二是唯一对他产生真切同情的人,曾试图打破他执著的幻想。“别浪费时间了,”一天晚上他劝道,“这家里的女人比骡子还糟糕。”他伸出友谊之手,邀请他畅饮香槟,试图使他明白自己家里的女人个个铁石心肠,但却没能稍减他的决心。——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仲柱:『面对我何家的女人,你要修白骨观。我家的女人再美,只不过是臭皮囊包裹着屎屎尿尿唾沫鼻涕,肮里肮脏污秽不堪,有什么好爱的?而且人生如梦,即使长得再美,过了几十年,还不是一堆白骨?』话刚说完,何母过来就是一个爆栗。何仲柱连忙解释:『我这是救他,要不然他必死无疑。教他白骨观,让他观美人如白骨,使他无欲就有救了。兄弟,我告诉你,芙蓉白面,不过带肉骷髅。芍药红装,乃是杀人利刃。百媚红颜,断送万千少年。一堆黄土,埋葬多少英雄。脱去皮囊,无非二百零六骨。穿上衣裳,可有十万八千相。死后观白骨,活着猜人心。观美人如白骨,使人无欲。观白骨如美人,使人无惧。无欲无惧,大事可成也。』外来者:『我修了白骨观,已经进入眼中有码而心中无码的境界了,现在我观白骨如美人而令我猎奇。一见腐尸白骨就兴奋,脑中自动将它们批成美人。真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果真是观白骨如美人使我无惧啊。』何仲柱:『我看你是真饿了,你还是先去卡摸哥的娱乐城吧。』卡摸哥:『就是,你只告诉他再好的皮囊几十年后终成白骨,却不教他这几十年怎么熬。既然人终成白骨,随时会没,能爽就爽,能乐就乐。还是来我娱乐城吧,我让她们扮成白骨精伺候你。』外来者:『好耶。』卡摸哥:『那你总得先让我过过瘾吧?我中意你很久了。咦,地上有块肥皂。』何老大:『洒家一直在练法天象地,练了二十多年,还是只能变大身体的一小部分。』神甫:『你们都修白骨观,让老衲修欢喜禅,我倒要看看,这些粉骷髅能否坏我道心。虽说女人不能永远十八,但道爷有的是钱,可以一直找十八岁的小姑娘。』
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受够了夜夜无休无止的乐声,威胁要用手枪子弹来治疗他的相思病。但真正令他放弃努力的是他自己可悲的绝望。——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嗜血杀神晚年遭恶邻骚扰:『虐待老人啊,有没有人管啊?』何老二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小赤佬,你有没有公德心那?完全不理会人家受得了受不了,又吵又闹的,街坊们不用睡觉啦?明天人家还要上班呢。你相思啊?我马上回来。你呢,赶紧回家拿上家伙,因为我要杀了你。』何老二转身回屋拿起枪冲了出去:『你相思,我有药,张嘴,我喂你两颗金色药丸,终结你的痛苦,还我一片宁静。』何老二拒绝讲道理,既然足道也是道,那物理也是理,能动手解决的问题,就没必要扯犊子。堂老虎赶紧拦住:『女婿,行走江湖,最主要的是以德服人,你要学我以德服人那。』何老二:『你想怎样?』堂老虎:『擂起鼓,敲起锣,咱们与他对轰。』何老二自然不会与外来者对轰,毕竟怕引起公愤。就这样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冷静下来后,在书桌前坐下,写起了〈论弹药治愈相思病的可行性报告〉,准备明天一早寄给议会。外来者撕心裂肺:『我的世界在下雨。』何老二吼道:『别犯傻了,八月下雨很正常。』
他整日惹是生非,在酒馆寻衅滋事,在卡塔利诺的店里待到天亮,滚在自己的排泄物里。他的最大悲剧在于,美人儿蕾梅黛丝从未注意过他,即使在他如王子般盛装出现于教堂时也不例外。她接受那枝黄玫瑰并没有任何恶意,只不过觉得他的夸张表现有趣;她掀开头巾也是为了看清他的脸,而非有意展示自己的容颜。——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外来者:『我被抛弃了。』何小美:『我压根没在意这个人的存在。』低谷,最能看清一个人。一个人在最失意的时候,最潦倒的时候,最无人理解的时候,还能保持一份豁达,一份涵养,一份风度,那才是真正显修养。很多人在得意时富有涵养,十分体面。但一旦失意,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失意落魄,焦头烂额,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所以说,生气见人品,低谷见格局,得意见修养。这个外来者,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正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曾小贤:『你凭什么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必须围着你转?你凭什么觉得所有的女人都必须暗恋你?人家有自己的生活不可以吗?』生活:『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打你。』
当年轻的警卫队队长向她表白爱意时,她被这冒失的举动吓了一跳,当下拒绝了。“你看他好傻,”她对阿玛兰妲说,“他说他因为我难受得要死,好像我是绞肠痧似的。”当那年轻人果真死在她的窗下,美人儿蕾梅黛丝便证实了自己最初的印象。“你们看,”她评论道,“他就是太傻了。”——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她会魔法吧?让我无法自拔,不懂得悬崖勒马。见到你后的每一天,我都在煎熬。再怎么迷恋一个人,爱到七分就够了,一定要留下三分爱自己。其实最好就是三分爱人,七分爱己,毕竟爱自己才是王道。不得不说,同样叫蕾梅黛丝,生在堂老虎家,年龄轻轻就成熟稳重,生在老何家,都大姑娘了还天真无邪。这姑娘脑袋空空,就像一张白纸,更像一面镜子,每个见到她的人,都能照见自己的灵魂。何小美害了卫队长和外来者吗?没有,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放大了卫队长和外来者身上本就存在的性格和心理缺陷,让这两个人原形毕露罢了。这个外来者很英俊是吧?可惜,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你看他好傻。你们看,他就是太傻了。』杀人诛心啊。爱情是如此盲目,他们的女神何小美,其实并不存在,他们爱上的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就像何老二,爱上的堂小蕾,只是个还在尿床的小女孩,她懂什么爱情啊。这个何小美和堂小蕾,完全不懂人间情爱,是男人们自己飞娥扑火而已,也就是说他们的爱情不过是男人们的一厢情愿而已。从来不曾有过交流,何谈爱情?不就是男人们荷尔蒙爆棚嘛。男人们自己作死,堂小蕾和何小美又何尝做过什么?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我爱你,跟你无关,只是体内荷尔蒙作祟,而他们的心智又驾驭不了这种激素的突然肆虐。这些男人错了吗?没有,谁没有十七?谁没有十八?哪个男人没有为某个女人死去活来过?这就是渡情劫。是成人的必经之路。历练过爱而不得,就明白了有些东西本不属于自己,便学会了接受现实,懂得了一切都要随缘。历练过爱而不得,也才经得住得而复失,知道凡能失去的,本不属于自己。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历练过爱而不得,也就懂得珍惜,不会没事就作死。
她仿佛拥有一种敏锐的洞察力,能够透过一切表象看到事物的本质。至少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这样认为,在他看来美人儿蕾梅黛丝根本不像人们所想的那样弱智,恰恰相反。“她就好像是打了二十年仗回来的人。”他常这样说。——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女子无才辨是德』具象化了。古人云:『男子有德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意思是男子有德而不见其德,方为大才。女子有才而不露其才,方为大德。颇有点『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的意思。就是说,女人应该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受人之辱,不动于色。察人之过,不扬于众。觉人之诈,不愤于言。水深不语,人稳不言。 谋大事者,藏于心,行于事。明者见危于无形,智者见祸于未生。 男人主德不显才,是为大才,就像郭靖一样。而女子主才不显德,是为大德,就像黄蓉一样。黄蓉有才吗?公认智计天下无双。但是她唯郭靖是从,相夫教子,默默托举,不显其才,关键时刻,片言只语,替郭靖化解危机,这才是大德,黄蓉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具象化。当然也有人认为『女子无才辨是德』,意思是女人可以没有学问,但要是能明辨是非,慧眼识人,也就是有德了。我觉得这站不住脚,没有学问而光靠个人的阅历,是很难有眼光的。
至于乌尔苏拉,她常常感谢上帝赐予这家里一个纯洁无瑕的灵魂,但同时也为其美貌而惶惶不安。她觉得那是与美德相冲突的优点,是隐藏在纯真之中的邪恶圈套。为此乌尔苏拉决定让她远离尘世,避开凡间一切引诱,殊不知她早在母亲腹中就注定永不受玷染。——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天使综合征,又称快乐木偶综合征,是一种较为罕见的神经精神系统疾病。患者表现为严重的发育迟缓、智力障碍、语言能力受损、共济失调步态或肢体震颤。此外,患者还常伴有频繁大声笑、微笑和易兴奋等异常快乐表现,以及头围增长落后、小头畸形、癫痫、吸吮或吞咽障碍、肌张力低、对热敏感性高、睡眠少、喜欢玩水等症状。何母:『长得这么漂亮,又没什么脑子,这可怎么办呀?』何小美:『放心,我有情感冷漠症。』患情感冷漠症的人对人或事缺乏兴趣,无责任感,不会关心人,没有同情心,常常对事物无动于衷,对于恋爱保持无感的态度,对自己的行为无羞耻感无道德感,善于模仿和揣摩别人的心思,通晓世故,故而对外伪装出出一副『我很开朗』『我是个正常人的样子』来维持正常的日常生活,实则全是演的,这类人大多内心深处充满孤寂和凄凉。
然而一心想化装成老虎的奥雷里亚诺第二把神甫安东尼奥·伊莎贝尔请到家中,说服乌尔苏拉相信狂欢节并非像她认为的那样是异教节日,其实出自天主教传统。最终她被说服,勉强同意了举行女王加冕礼。——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人嘴二张皮,咋说咋有理。同一件事情,只要说法不一样,性质就可以完全不同。比如说,一个九十多的老人,靠捡垃圾为生,还资助一个上不起学的孩子上学,这就叫正能量。如果你问:这么大年龄的老人为什么还要捡垃圾为生?小孩为什么上不起学?这就叫负能量。事是同一个事吧?但说法不一样,性质却截然相反。如果你说,你喜欢别人的老婆,你就会显得很不道德。但如果你说,你喜欢的女人,成了别人的老婆,那你就会显得很委屈。你说老板不发工资,那老板就会显得很黑心,但你说老板连工资都发不起了,还愿意给你份工作,就会显得很善良。如果一个女大学生,白天去学习,晚上去KTV上班,别人就会觉得她很堕落,但如果说她晚上去上班,她白天却还坚持学习,别人就会觉得她很励志。新起的思想,就是异端,必须歼灭的,待到它奋斗之后,自己站住了,这才寻出它原来与圣教同源。外来的事物,都要用夷变夏,必须排除的,但待到这夷入主中夏,却考订出来了,原来连这夷也还是黄帝的子孙。这岂非出人意料之外的事呢?无论什么,在我们的古里竟无不包函了。所以干就完了,只要成功了,自有大儒为我辩经。只要成功了,一切皆可归为曲线救国。何仲柱:『看,我把专家都请来了,连专家都说趴体是天主教传统。』神甫:『那个,听我说句公道话。』何母一脚踹了上去,踹完说道:『有人告诉我,谁若说「我来说句公道话」的,一脚上去准没错。』何仲柱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有说「皇军托我带个话」的,一枪毙了准没错。』何母:『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那就是要往沟里带人了。』每年10月31日的万圣节,原来是丰收庆典和鬼节,约公元9世纪由天主教会确立,19世纪万圣节再度褪去了宗教意义,成为以欢庆为主的传统节日。
如果那个时期还有谁能做到与世无争,那便是日渐衰老、归于平凡的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他渐渐失去了与家国现世的一切联系。他待在作坊里足不出户,小金鱼生意是联结他与外界的唯一纽带。——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频繁发动战争的人,成了与世无争的人。我觉得这句话不严谨,毕竟有个人吵得他想一枪崩了他。何老二:『若无恶邻扰乱,倒也挺好。』外来者:『嘁嘁哐,嘁嘁哐,嘁哐嘁哐嘁嘁哐。诶,天一黑咧我泡妹咧。嘿,敲敲锣。泡个妹子做老婆,嘿,真不错。呛呛呛呛,呛呛呛呛。多敲锣鼓身体好咧,嘿,身体好。身体好了娶老婆咧,嘿,娶老婆。』何老二:『如果我现在还掌权,我就会不经审判直接枪毙你。』
获得了自由党人的支持,正在修改历书使每任总统可以在任一百年。——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太阳底下无新鲜事,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看得我泪目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迟迟不肯退休。一百年怎么够?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终于与教廷达成协定,还有一位红衣主教从罗马被派来,头戴钻石冠冕,端坐在实心的黄金宝座上,而自由党的部长们都跪下来亲吻他的戒指并摄影存照。——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眼前不禁浮现出宋江高高撅起的屁股。宋江:『敢笑黄巢不丈夫。』结果呢?当了皇帝的鹰犬,打方腊打得可欢了。其实宋江的人生信条是:『欲得官,杀人放火受招安。』老鲁:『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大抵如此,大抵!』老马说:『货币能使各种冰炭难容的人亲密起来,迫使势不两立的人互相亲吻。』莎翁更是详细描述道:『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这东西,只这一点点儿,就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变成尊贵,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这黄色的东西可以使异教联盟,同宗分裂。它可以使窃贼得到高爵显位,和元老们分庭抗礼。』比如何老二,以前在家是没有存在感的。而后来的他威风凛凛,指挥士兵冲锋陷阵,多么有存在感和价值感。这正如老鲁说的:『奴才做了主人,是决不肯废去「老爷」的称呼的,他的摆架子,恐怕比他的主人还十足,还可笑。这正如上海的工人赚了几文钱,开起小小的工厂来,对付工人反而凶到绝顶一样。』『被虐待的儿媳做了婆婆,仍然虐待儿媳。』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自己当媳妇的时候,被自己的婆婆虐待了,等到『多年媳妇熬成婆』后,她转过头来又欺负自己的媳妇。一方面发泄了自己多年来积蓄的怨气,另一方面她觉得当婆婆就该是那个样。同样,一个奴才生长在封闭的环境中,他除了恨鞭笞他的主子之外,他还能想到什么?在他的意识中,主人就是猖狂的,所以他翻身后,就学起了原来主人的样子,把自己活成了他讨厌的那个人。就像老洪打下南京后,就开始大兴土木,建造宫殿,吃喝玩乐,其腐化堕落的程度,比之日落西山的满清也不遑多让。
用小金鱼换来金币,随即把金币变成小金鱼,如此反复,卖得越多活计越辛苦,却只是为了维持一种不断加剧的恶性循环。——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躺平的富二代何老二:『劳动本身就是生活的第一需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卖小金鱼。何老二,我要告发你图谋不轨,因为〈满城尽带黄金甲〉中的皇后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绣黄金菊。人呢,总得有一两个爱好,其中必须得有阅读,阅读加任何一个爱好都是王炸。何老二和皇后之所以失败,读书少也是一个原因。宋江做大梁山,是因为读了九天玄女真经,他最后失败也是因为只读了九天玄女真经。高启强做大强盛集团,是因为读了孙子兵法,他最后失败也是因为只读了孙子兵法。东方不败做大黑木崖,是因为读了葵花宝典,他最后失败也是因为只读了葵花宝典。郭靖成为大侠,是因为读了九阴真经和武穆遗书,最后他兵败身亡也是因为只读了两本书。相反,我为什么能成功地成为穷人?并且始终做得很稳定?就是因为我读了九年的书,我作为穷人的地位是无人能撼动的,哪怕你给我十个亿,我也能把它给花了,然后继续做我的穷人。机会像雨点般向我打来,我都成功的闪过了。比如炒股,每次上涨我都能避开,每次下跌我都能接住,总是买在最高点,总是卖在最低点。吃烧饼我能咬到啤酒盖,吃馄饨吃出樟脑丸,打苍蝇手拍在钉子上,去寺庙里烧烧香,手机掉在功德箱里拿不出来了。作为一个失败的人,我比谁做得都成功,要问我的成功秘诀,那就是因为我读书多。这么说吧,论比惨我就没输过。
“忘了这回事吧,”他劝道,“你们看我早就放弃了养老金,免得傻等到死受罪。”——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论拥有一个有钱老妈,会变得多么豪横:『延迟退休?让他延去呗,哥们不缺钱。看到我家的墙没?以前里里外外贴满了钞票。人家贴墙纸,我家贴钞票。走的时候,送你条小金鱼。』客人:『不会养啊。』何老二:『不用养,纯金的。』客人又惊又喜:『我的个乖乖隆滴咚,起码一万块钱啊。』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怒吼道:『这是在践踏协定,他们会等邮件等到死。』他第一次从乌尔苏拉买来给他养伤的摇椅上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然后口述了一份措辞激烈的电文给总统。在这份从未公开的电文中,他严词谴责这第一次罔顾尼兰迪亚协定的行径,威胁说养老抚恤金的问题如果不能在十五天内解决,他将再次发起战争,不死不休。他自觉态度磊落无私,还期望保守派的老兵支持。然而唯一答复便是以保护为名加强了部署在他家门口的武装力量,并禁止一切探访。相似的措施也应用到了其他需要监视的军事首领身上。这场行动雷厉风行,及时有效,到停战两个月后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伤势痊愈时,当初极为坚决鼓动他起事的手下不是被杀便是被驱逐出境,或是死心塌地融入到政府机关中。也就是说,抚恤金是没有的,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进体制来得现实。
但阿玛兰妲无法忍受这个疲累的男人勾起自己的回忆,他的秃顶正将他引向未老先衰的深渊。于是她无理地令他处处难堪,终于他只在特殊情况下才登门,最后因瘫痪而彻底消失。——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我们不能苛求一个被伤害的人善待这个世界,一个人身上长出了厚厚的盔甲,长出了锐利的爪牙,那是因为她以前被伤害过。爱情是建立在了解的基础上的,皮技师和赫小马并不了解何小兰,只有了解了何小兰之后,才谈得上要不要与她共度余生。温柔只给意中人,真情只待知心人,感情的双向奔赴才有意义。他俩不知道何小兰的心理创伤,他俩不知道何小兰为什么要拒绝他俩,他俩无法走进何小兰的内心,他俩只是一厢情愿的想要娶何小兰而已。何小兰:『知己难觅,知音难求啊。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何小兰比何小丽清醒,何小丽经历了与皮技师的浪漫恋情,经历了与何老大的激情婚姻,最后才发现人终究还是孤独的,她是第一个觉悟的人。皮技师是很好的恋爱对象,赫小马是很好的结婚对象,可何小兰跟他俩是真正的爱情吗?他俩根本就不了解何小兰。何小兰:『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舔狗满天下,知心能几人。结婚?我图什么?我有个有钱的老妈,我是富二代,我不缺生活费,将来也不需要退休金,既然没有知心人,我也不缺一个累赘或者祖宗。』看到赫小马衰老的样子,何小兰一定很庆幸没有嫁给他。帅哥不是无价宝,因为容颜易老,再帅也怕岁月这把杀猪刀,小鲜肉很快会成油腻大叔。稀缺的是知心的有情郎。赫小马与何老二也许还有点共同语言,但是赫小马了解何老二吗?当然也不会。其实何老二与何小兰最像,何老二打仗是为了自尊,何小兰恋爱也是为了自尊。何老二发动战争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性格被动』『性格软弱』的人,何小兰恋爱是证明自己不是没有魅力的人。何老二陶醉于权力,何小兰享受舔狗的追求,都是因为获得了自尊的满足,渴望自尊的人都是因为缺乏自尊,内心脆弱才需要外界的肯定。何老二晚年专注于制作小金鱼,因为心流状态可以让他忽略那颗缺乏自尊的心灵。不幸的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当然从辩证思维来看,幸与不幸是可以转化的,我发现很多童年受到创伤的人,不管他们学的是什么,从事的是何种工作,最后在心理学上都有着深厚的功力,他们在疗愈自己的过程中获得了更多的成长。所以不要抱怨什么原生家庭,你所能做的就是争取更多生存空间的同时尽快让自己成长起来。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您近来可好,上校?”那人走过时问道。“就在这儿待着,”他回答,“等着给我下葬。”——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陆仁贾:『您近来可好,上校?』何老二:『在等死。』陆仁贾:『如果是等死的话,它会到来的,你别担心。我就不同了,我在等不可能到来的抚恤金。』何老二:『既然明知抚恤金不可能到来,为什么还要等?』陆仁贾:『姜太公钓鱼知道不?鱼钩离水三尺,上面还没有鱼饵,怎么能钓到鱼?钓鱼不过是等罢了。给自己一个希望,骗着骗着就把自己骗到了死。』何老二:『原来你也是在等死。』陆仁贾:『可不是嘛。那你有没有想过插个队啥的?』何老二:『不但想过,还朝心脏打了一枪,打偏了。命不该绝的时候,弄不死自己,还让人看笑话。』陆仁艺:『上校,透露一下长寿秘诀呗。』何老二:『我有啥招,只要不死就能长寿。』陆仁艺:『有道理,我记下来。』
“自由党万岁!”他喊道,“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万岁!”——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老二:『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你不要过来啊。』现在已经没有自由派保守派了,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保守派自由派已经同一阵营,他们的老大是总统。显然这次事件是因为获悉马孔多人聚众,总统方面乘机围而歼之制造血案,以此来增加民众对何老二的痛恨。何老二的手下,没有拿到抚恤金,也早看出自由派和保守派其实本来就是一丘之貉,对自由派失望而痛恨,怎么可能会喊自由派万岁?何仲柱:『你们为何开枪杀人?』里正:『三人以上聚会要上报。』何仲柱:『我们报备了呀。』里正:『开枪的是上校的人,跟我们无关。』何仲柱:『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趴体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人性的。但这回却有两点很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阴谋家竟至如此之下劣。千古奇冤马孔多,同类相残煎何急。』
并许诺将彻底清查这场血案。然而真相从未澄清,广为流传的说法是女王卫队在未受到任何挑衅的情况下,根据指挥官的暗示进入战斗状态,毫无怜悯地向人群开火。——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真相从未澄清,就如抚恤金从未发放一样。
在惊惶困惑中,何塞·阿尔卡蒂奥第二救出了美人儿蕾梅黛丝,而奥雷里亚诺第二把外来女王抱在怀里带回了家,她的衣服被撕扯成碎片,白鼬皮斗篷上满是血迹。她名叫费尔南达·德尔·卡皮奥。她在全国最美丽的五千名女性中力拔头筹,他们领她到马孔多来,答应封她为马达加斯加女王。乌尔苏拉把她当作女儿对待。人们不但没有质疑她的无辜,反而都同情她的天真。——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一个救姐姐,一个抢美女。当大家或死或伤,在枪林弹雨下,何仲柱居然还有心思抢美女,真是色胆包天。何小美本来就是何仲柱请来的,这时候连亲姐姐都不顾了,只晓得忙着抢美女,总算还有何伯柱在,否则何小美要被其他人抢走了。众人回忆:『忽见一只斑斓猛虎,身驮着一个女子,往山坡下走。』何仲柱:『女王,微臣自幼儿好习弓马,采猎为生。那日带领家童数十,放鹰逐犬,见猛虎驮着一女子。是微臣兜弓一箭,射倒猛虎,将你带上本庄,把温水温汤灌醒,救了你性命。你该怎么报答我?』费得卡:『我身无分文,唯有以身相许了。』真是:托天托地成夫妇,无媒无证配婚姻。前世赤绳曾系足,今将虎皮做媒人。何仲柱:『咱女貌郎才,真该配合,那么来吧。』费得卡:『来就来,谁怕谁啊。』何仲柱:『那我来了?』费得卡:『来什么来?』何仲柱:『不来了?』费得卡:『来不了了。』何仲柱:『来嘛来嘛。』费得卡:『我来了。』何仲柱:『你来啦?』费得卡:『刚来。』整件事情就是,朝廷为了抹黑何老二,借着何老二的名义向人群扫射制造血案。为什么说是朝廷?因为没有保守派,也没有自由派,所谓的保守派自由派不过是左右手互搏。何老二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自由派,他只是借着自由派的名义发动战争而已,因为他早看出自由派保守派无非左右手而已。老百姓分别站队,糊里糊涂地打了那么多年仗,最后发现两派受同一个大脑控制。所以并不存在什么自由派保守派,只是朝廷的两只手而已,最后何老二觉得这种仗无聊没劲,于是就梭哈了自己的军队不打了。而何老二统制自己军队自说自话这件事,犯了朝廷的忌讳,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何老二也从来没听过朝廷的话呀。何老二打着自由派的旗号号令军队,包括赫小马等所有人都觉得何老二是自由派的,其实何老二自始至终都没有觉得自己是哪派的。朝廷给出的选择就是要么保守派要么自由派,但无论是保守派还是自由派都是朝廷派,无论你站队哪一派都是效忠朝廷的。而何老二只是为了自尊打仗,他并没有独立于朝廷,消灭自由派和保守派的军队,然后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的魄力。何老二:『风头出够了,我也老了累了,实在不想再打下去了。』问题是朝廷觉得他像革党。如果还不明白自由派保守派,那打个比方吧,老板宣布开会讨论加薪的事情,于是安排亲信分作两拨人假装激烈讨论。老板说:『大家说的都在理,既然讨论不出结果,那就表决吧。』让全公司的员工,同意加薪的站左边〔自由派〕,同意不加薪的站右边〔保守派〕,于是站左边的大部分都被开除了,于是剩下的所有人都加入右边,表示坚决拥护公司的英明决策。在老板眼里,何老二就是那个要求加薪的刺头,当然也是员工眼里的英雄,其实何老二只是想出出风头而已,于是一次次地要求公司给员工加薪。最后何老二为什么退出?就是因为所谓的开会讨论是老板安排的,不管你说的多么有道理,老板也不会真给你加薪,老板只是想看看有多少不服的人。老板创造了自由派这个阵营,就是为了吸引反对他的人,然后围而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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