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亮在宁夏家中做了场直播，时间选在五一假期，他以前是新东方在线的高管，也是张雪峰生前很信任的人，他在直播里讲清楚公司运营正常，接班人已经确定是张雪峰的女儿张姩菡，还特意说明网上传的股权变动不实，至于付某的事情他一字不提，只希望大家别再打扰张家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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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亮不是张家人，也没有公司股份，但为了跟着张雪峰做事业，他卖掉房子搬到苏州，像他这样的人在教培圈里挺常见，2021年“双减”政策下来后，还有很多人把希望押在头部人物身上，现在张雪峰突然离开，武亮成了公司实际上的守夜人，但他的位置其实不稳，他能支撑多长时间，没有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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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姩菡，法律上是唯一继承人，但她一直没露面，武亮和张张都拿她当理由说话，一个说她会接班，一个说要保护她，张张是张雪峰的前女友，他们拍过婚照但没领证，后来张雪峰和付某在一起，她就分手了，5月5日张张开直播，直接说付某害死了张雪峰，结果被平台掐断了1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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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某一直没有说话，她和张雪峰怎么认识、有没有金钱来往、对张雪峰身体好不好，这些事都没有人知道，但张张把她说成是抢权力的人，还说是因为她才让张雪峰去世了，这种说法没有根据，可那种情绪是真的，张张可能不是想要钱，而是为了当年被甩掉的那口气，是想证明自己曾经重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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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视频平台对直播内容管得很具体，允许用户表达情绪、发泄不满，但不能直接指名道姓攻击别人，平台不做是非判断，主要是防止事情扩大影响，张张的直播之所以被中断，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错话，而是平台担心有人趁机煽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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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亮一直沉默着，尤其面对张张的指控，他不是不在乎，是明白自己没有资格站出来辩解，一个没有血缘、没有股份的人，替别人扛事情，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这一行里，个人形象一倒，跟着跑的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