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跟我姐睡了五年,该不会连她那个上锁的抽屉都没见过吧?”

露露坐在副驾驶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指甲在那亮红色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她刚从车展现场下来,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在狭小的车厢里横冲直撞,直往周诚的鼻子里钻。

周诚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紧了一下。

他那个温婉、内敛、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妻子苏晴,会有秘密?

在他的印象里,苏晴像一杯白开水,干净得一眼就能望到底。

露露眼底那抹玩味的笑,却又不得不开始注意起妻子那些反常的举动。

一个结婚五年、从不让丈夫触碰的神秘抽屉;一个备注诡异、深夜频繁发来私密信息的“Z医生”;还有妻子洗澡时那避之不及的眼神,和身上若有若无的陌生烟草味……

周诚以为自己守着的是一个避风港,却从未想过,这个港湾的深处竟然藏着一处足以溺死他的黑洞。

当他终于在那个闷热的深夜,拽开那个锁死的抽屉时,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他瞬间坠入了彻骨的冰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下午四点,展会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黑色迈巴赫停在出口附近,周诚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出口处走出一群穿着清凉、画着浓妆的车模。

苏晴的表妹露露就在其中。

她穿着那套紧身的亮片短裙,踩着恨天高,隔着老远就朝周诚挥手。

车门拉开,一股香水味瞬间占领了车厢。

露露坐进副驾驶,顺手拉下遮阳板上的镜子,拿着粉饼在脸上补妆。

“姐夫,等很久了吧?”——露露头也不抬,自顾自地拍着脸颊。

周诚发动车子,视线平视前方。

“没多久,刚到。”

“还是姐夫体贴。”

露露收起粉饼,身子微微往周诚这边倾斜,短裙的边缘向上收缩。

周诚下意识地挪开视线,盯着后视镜倒车。

他跟苏晴结婚五年了,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这种年轻女孩身上的鲜活劲儿,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局促。

车子驶出停车场,阳光晃得人眼晕。

露露降下一点车窗,风把她的头发吹乱,几缕发丝扫到了周诚的手臂上。

“姐夫,我姐最近在家干嘛呢?”露露随口问道。

“还是老样子,上班下班,话不多。”周诚握紧方向盘。

露露轻笑一声,侧过头盯着周诚的侧脸。

“她当然话不说了,心思全在那个宝贝抽屉上呢。”——露露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

周诚眉头一皱。

“什么抽屉?”

“就是你们主卧大衣柜,最底下那个。”

露露收回手,摆弄着安全带。

“我前天去你们家落了东西,正好撞见我姐在翻那个抽屉。她一见我进去,吓得脸色都变了,‘砰’的一声就给关上了。那架势,跟里头藏了金条似的。”

周诚沉默了。

家里的大衣柜他每天都用,但他确实没注意过最底层的抽屉。

那地方放着换季的旧床单,平时苏晴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需要他插手。

“可能是些旧照片或者首饰吧。”周诚闷声说。

“旧照片需要锁着吗?”

露露转过脸,眼睛弯成月牙状,语气里满是挑逗和讽刺。

“姐夫,你跟我姐结婚五年,该不会连那个抽屉都没见过吧?”

现在露露这么一说,周诚突然意识到,苏晴确实有些不对劲。

近半年来,苏晴换了睡衣的款式。

以前都是保守的棉质睡裙,现在换成了丝绸质地的,而且每次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他在外面敲门,苏晴会惊慌地问一句“谁”。

“那是你姐的隐私,我不感兴趣。”周诚冷淡地回了一句,试图掩盖内心的起伏。

“行,姐夫你是大度人。”

露露耸耸肩,看向窗外,嘴角却挂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

“不过我可提醒你,女人真要藏什么东西,那绝对是见不得光的。”

接下来的路程,周诚一句话也没说。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想着露露描述的那个动作——“吓得脸色都变了”。

苏晴性格沉稳,甚至有些木讷,能让她惊慌失措的事情,会是什么?

车子停在露露住的小区门口

“姐夫,谢了啊,改天请你吃饭。”她下车后留下一句,就扭着腰肢走远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车上,周诚却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在超市。

“喂,周诚?”苏晴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起伏。

“在哪呢?”周诚问,语气尽量保持如常。

“买菜,准备回去做晚饭。你有事?”

“没事,刚接完露露。晚饭我想吃红烧鱼。”

“好。”

电话挂断了。周诚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那种空洞感愈发强烈。

他以前从来不怀疑苏晴,哪怕她一个月不让他碰,他都觉得那是她工作累了,或者性格使然。可现在,那个“最底层的抽屉”却在一点一点地消耗他的信任......

回到家楼下,周诚没有立刻上楼。他在花坛边坐了一会儿,抽了一根烟。

他看着楼上自家的窗户,苏晴已经回来了,厨房的灯亮着,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

——那是他看了五年的身影,熟悉得闭上眼都能勾勒出轮廓。可此时此刻,那个身影却显得那么陌生。

他丢掉烟头,用脚踩灭。

周诚快步走进电梯。他心里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生长:他必须看看那个抽屉。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周诚推门进屋。

“回来了?”苏晴在浴室喊了一声,没出来。

周诚没应声。

他脱掉外套,直接走向主卧,径直走到那组宽大的实木衣柜前,蹲下了身子。

最底层的抽屉,把手是复古的古铜色。

他用力拉了一下,纹丝不动。

真的锁着......

02

屋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一点光漏进主卧。

周诚保持着下蹲的姿势。

锁扣咬得很死,这种老式的实木家具,只要锁上了,除非有钥匙,否则强行拉开必然会弄出巨大的动静。

浴室内,花洒的声音哗啦啦响着。

水雾透过门缝溢出来,带着湿热的气息。

周诚缓缓站起身,动作极轻。

他退后一步,目光扫过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床头柜、梳妆台、甚至连窗帘盒的缝隙,他都下意识地掠过,寻找那把可能存在的钥匙。

他的视线落在苏晴换下来的那套职业装上。衣服随意地搭在床尾的凳子上,由于苏晴洗澡洗得急,口袋处微微隆起。

周诚走过去,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他探进衣兜,手指触碰到了什么,拿出来一看,是一张折叠起来的收据。

周诚屏住呼吸,借着走廊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那是一张咖啡馆的结账单,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地点在离苏晴单位三公里外的一个旧街区。

两杯冰美式。

可苏晴从不喝冰的,她有严重的胃病。

周诚把收据塞回兜里,手不自觉地颤抖。昨天下午,苏晴发信息告诉他,她正在公司开季度总结会,可能会晚点回家。

水声戛然而止。

周诚迅速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跨出主卧,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抓起一本茶几上的汽车杂志。

浴室门开了。苏晴裹着乳白色的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没开客厅的灯,只是就着微弱的自然光,默默地走向主卧。

经过沙发时,她甚至没有转头看周诚一眼。

“回来了?”她淡淡地问,声音却听起来很疲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嗯。”周诚盯着杂志上的图片,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接露露耽误了点时间。”

苏晴没接话,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五分钟后,周诚推门进去。

苏晴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被子拉到肩膀处。

周诚躺在了床的另一边。这张一米八的大床,现在感觉宽得惊人。他们之间空出的位置,足够再躺下一个成人。

“苏晴。”周诚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周诚伸出手,想要搭在她的肩膀上。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一瞬间,他看到苏晴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苏晴的呼吸并不平稳。她没有睡着,她在屏息,在僵硬,在躲避他的触碰。

周诚的手停在半空,最后颓然落下。

黑暗中,周诚想起露露那张玩味的脸,想起那个锁死的抽屉,想起那两杯冰美式。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最后汇聚成一个狰狞的念头:这五年的婚姻,到底什么是真的?

半夜,周诚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

苏晴翻了个身,由于动作太急,她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滑了一下,“叮”地撞在了床头柜上。

苏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坐起来,伸手去抓手机。她的动作快得惊人,甚至有些失态。

“怎么了?”周诚也坐起来。

“没事,怕手机掉地上。”苏晴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晴,我们谈谈吧。”周诚按下台灯开关。

强光刺得苏晴眯起了眼,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语气里透着一丝烦躁,“谈什么?明天还要上班,周诚,别折腾了。”

“露露跟我说,你衣柜最底下的抽屉……”

话还没说完,苏晴猛地转过头。

“露露跟你胡说什么了?”

“她说你锁了个抽屉,不让任何人碰。”周诚直视着她的眼睛,“那是咱们共同的衣柜,苏晴,里面藏了什么?”

苏晴冷笑一声,她拉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

“一个抽屉而已,周诚。你现在是连我最后一点私人空间都要剥夺了吗?”

“如果只是私人空间,你没必要防我跟防贼一样。”周诚站起身,逼近一步。

苏晴背对着他,看着漆黑的窗外,声音变得幽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周诚。所以,别问了,对大家都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把周诚仅存的一点耐心砸得粉碎。

苏晴不再理他,重新躺回床上,蒙头盖住了自己。

周诚闭上眼,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这个家,已经彻底冷了。

03

周二下午,周诚在公司坐立难安。

显示器上的表格报表像是一堆乱码。他满脑子都是苏晴昨晚那个眼神,以及那些话语。

这时,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是露露。她发来一个定位,是市区的一家高档下午茶餐厅。

“姐夫,出来坐坐?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周诚迟疑了三秒,拿起外套走向地下车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餐厅里人不多。露露换了一身黑色的吊带裙,戴着大墨镜,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面前的拿铁。

“姐夫,效率挺高。”露露推过去一张打印出来的传单。

周诚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一家名为“圣安娜”的私人诊所。这种诊所他听过,专门为高净值人群提供私密性极强的医疗服务,价格贵得离谱,主打的是心理咨询和慢性病调理。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我有个姐妹在那当护士。”

露露摘下墨镜,眼神显得有些复杂。

“她说,最近经常看到我姐在那出入。每次都是下午三点左右,就是她跟你说开会的时间。”

周诚的手微微一顿。

“她去那干什么?”

“我姐妹说,她挂的是专家号,姓张,是个挺有名气的男医生。”

露露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导。

“姐夫,你说我姐身体一向挺好,跑这种私密诊所这么勤快,图什么呀?总不能是去献爱心吧?”

周诚看着传单上那个“高端私密”的字样,心脏像是被谁攥了一把。

张医生。

“这种地方,一般人进不去。”

露露继续火上浇油。

“听说那位张医生长得风度翩翩,很多名媛都是冲着他去的。我姐……该不会是……”

“别说了。”

周诚打断她,站起身就走。

“姐夫!”

露露在后面喊。

“你要是真想知道,去查查她的手机不就结了?”

周诚头也不回地出了餐厅。

他开车回到家时,才下午五点。苏晴还没回来,屋里静悄悄的。

他在客厅坐了很久。六点半,门锁响了,苏晴拎着两袋菜走进来。

“今天这么早?”苏晴看了他一眼,神色如常,仿佛昨晚的冷战从未发生过。

“公司没事,早点回来帮忙。”周诚走过去,接过菜。

苏晴没拒绝。

她进屋换了身居家服,去阳台晾洗好的被罩。

就在这时,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机亮了。

苏晴的手机没带在身上。

周诚快速扫了一眼。屏幕显示有一条新短消息。

发件人备注是:Z医生。

周诚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他左右看了看,苏晴正在阳台上撑晾衣杆,背对着这边。

他颤抖着手滑开屏幕。

苏晴没有设置复杂的密码,密码是他们结婚纪念日。

短消息跳了出来: “今天的感觉怎么样?那东西藏好了吗,别让他发现。下周三老时间见。”

周诚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藏好了吗?”

“别让他发现。”

这几个字刺激着他的眼睛——

那个“他”指的还能是谁?

除了此时此刻正站在屋里的自己,还能有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看什么呢?”

苏晴冰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周诚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僵硬地转过身,苏晴正站在阳台门口,手里还拿着衣架。

“没看什么,刚好亮了。”周诚试图把手机递还给她。

苏晴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手机,手指迅速在屏幕上划过。

“周诚,我说过,不要动我的东西。”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Z医生是谁?”周诚豁出去了,大声质问道,“那东西是什么?不能让我发现的是什么?”

苏晴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有解释,也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种自嘲般的冷笑。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拿着手机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周诚对着紧闭的门板,狠狠地踹了一脚。

“苏晴!你把话说清楚!那男人到底是谁?你们背着我干了什么!”

屋里没有任何声音。

周诚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诊所”、“医生”、“私密”这些词。

他想起苏晴最近换的昂贵丝绸睡衣,想起她洗澡时那避之不及的眼神,想起她最近频繁的“开会”。

原来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就在他准备回主卧强行撬锁时,苏晴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套出门的衣服,手里拎着包,脸色苍白。

“你去哪?”周诚问。

“出去透透气。”苏晴没看他,径直走向玄关换鞋。

“说不清楚不许走!”周诚冲上去拽住她的胳膊。

苏晴用力一甩,眼神里满是厌恶。

“周诚,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觉得恶心。你要看真相是吧?行,下周三你跟着我,看个够。”

她推门而出,防盗门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周诚无力地蹲在地上。

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五年的婚姻,最后竟然要靠表妹那一句话,来换一个真相。

他想起露露的话。

“那绝对是见不得光的”。

是啊,如果不脏,为什么要锁起来?

周诚站起身,眼神变得阴沉。

04

这一周,家里彻底冷清了下来。

苏晴每天回来得很晚,有时候凌晨三点才进家门,有时候干脆直接睡在单位。

周诚没有追问。

周三那天,周诚请了假。

他没有去跟踪苏晴。直觉告诉他,那个“东西”不在那个所谓的张医生手里,就在那个锁着的抽屉里。

苏晴一定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才会去处理那件东西。

下午三点,周诚估算着苏晴去诊所的时间。他提前回到了家,没有开灯,悄无声息地进了次卧,把房门留了一道缝。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个小时。

下午四点一刻,大门锁传来了拧动的声音。

周诚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是苏晴。

她没在客厅停留,走得很急,直接进了主卧。

周诚透过缝隙看过去,只见苏晴反手关上主卧门。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咔哒”。

是钥匙入锁的声音。

那个抽屉开了!

周诚猛地推开门。

主卧里,苏晴半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那个传说中的底层抽屉正大开着。

苏晴手里正攥着一个蓝色的布包,正慌乱地往随身的挎包里塞。

“苏晴!”

周诚暴喝一声。

苏晴吓得整个人一哆嗦,手里的蓝色布包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转头,看到周诚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在家?”

“我不回家,怎么看你偷男人给你的东西?”

周诚大步冲过去,像疯了一样要抢那个布包。

“别碰它!”苏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像疯了一样扑在那个抽屉前,用身体死死挡住。

两人的力量悬殊。

周诚一把将她推开,苏晴重心不稳,额头撞在衣柜棱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她顾不得疼,再次爬过来扯住周诚的裤脚,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种恐惧,让周诚更加确信,这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罪证。

“周诚,我求求你,别看……求你了……”

苏晴哭着喊,声音都哑了。

“怕我看?是怕我看你出轨的证据,还是怕我看你那个Z医生的信物?”

周诚一把抓起那个蓝色布包。

布包沉甸甸的,里面似乎有很多琐碎的小物件。

就在周诚准备扯开拉链的一瞬间,苏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撞向他。

周诚手一松,布包顺着地板滑进了衣柜底部的缝隙。

苏晴迅速爬过去,一把将抽屉“砰”地一声撞回去关死。

她浑身发抖,指着门口,眼里的恐惧渐渐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周诚,你有没有尊重过我的隐私?你到底要把我逼成什么样才甘心?”

“我逼你?

周诚气极反笑。

“是你先背叛这个家的!你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回家,你背着我和那个医生私会,你现在还有脸跟我提隐私?”

“滚!”

苏晴指着门口,声嘶力竭地吼道。

“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周诚死死盯着她。

苏晴的额头红了一大片,头发凌乱,那副样子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恶。

“行,我滚。”

周诚点点头,语气变得极其冷静。

“苏晴,你最好祈祷你能藏一辈子。”

他转身走出房间,拿上车钥匙离开了家。

当晚,苏晴没有回来。

周诚在车里坐了一整夜。

他给露露发了一条信息:“帮我盯着那个张医生。”

露露回得很快。

“姐夫,别急,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我听说,那个张医生最近在办移民手续,你家苏晴该不会是要跟他一起走吧?”

周诚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移民。

难怪要藏东西,难怪要锁抽屉。

这五年,他不仅输了婚姻,可能连这个人都留不住了。

现在,家里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彻底爆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周诚还在等那个机会。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到那个闷热的深夜。

05

凌晨两点。

周诚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搭着一件单薄的外套。他并没有睡着,这几天的焦虑让他患上了严重的失眠。

卧室里一片死寂。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从主卧里传了出来。

“吱呀——”

那是木质抽屉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

周诚猛地睁开眼,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

他屏住呼吸,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猫一样挪向主卧。

门没关紧。

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光,周诚看到苏晴跪在那个大衣柜前。

她没有开灯。

她背对着门,肩膀在剧烈地颤抖。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抽泣声,细碎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苏晴手里拿着那个蓝色的布包。她一件件从里面往外掏东西,动作慢得惊人。

周诚心里的怒火,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啪!”

他猛地按开了主卧的灯。

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照亮房间。

苏晴被惊得整个人瘫坐在地,下意识地想要用身体捂住那个抽屉,但已经太晚了。

“闹够了吗?”——周诚的声音嘶哑,带着决绝。

“周诚……你……”——苏晴绝望地看着他,眼神涣散。

“别叫我的名字!”——周诚大步冲上前,一把揪住苏晴的衣领,将她从抽屉前拽开。

“不!不能看!周诚,求求你,给我留点脸……”——苏晴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命扣住衣柜边缘。

“脸?你还有脸吗?”

周诚用力一甩,苏晴倒在床边。

他猛地蹲下,双手死死扣住那个抽屉的边缘。

“不——!”

周诚无视苏晴的哀求,用尽全身力气,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将那个被锁了五年的抽屉暴力拽开了。

因为用力过猛,抽屉直接脱离了轨道,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周诚红着眼,低头,看了过去。

可是,他却愣住了。

不是相片、也不是情书,甚至来什么避孕药也没有......

洒在地板上的,是一叠厚厚的病历单,纸张边缘已经发黄卷边。

周诚颤抖着手,捡起其中一份病历。

上面的抬头是那家“圣安娜”私人诊所。

签名处确实是“张医生”。

但周诚的视线往下移,看到“患者姓名”那一栏时,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像是漏掉了一拍。

上面赫然写着:周诚。

“这……这是什么意思?”周诚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一旁的苏晴没有做声,只是红着眼,看着他。沉默中,她哆嗦着手臂,替周诚往后翻了一页——

这时,周诚已经有些茫然,目光讷讷地落在了上面。可一时间,他只觉得头晕眼花了起来。

他捏着病历的手,开始不自已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盯着那里,半响后,他才猛地抬起头,声音哆嗦道:“怎么...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06

灯光下,那叠病历单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周诚死死盯着“患者姓名”那一栏,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惧,而是荒谬。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这份病历是苏晴刚才趁乱换上去的。

“伪造的,这绝对是伪造的。”周诚自言自语,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苏晴,你为了跟我离婚,为了让我净身出户,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苏晴瘫在床边,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是机械地摇头,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周诚没理会她的反应,他开始在卧室里疯狂翻找。他掀开床垫,拉开衣柜所有的夹层,最后在那个被拽落的抽屉最深处,摸到了一张薄薄的蓝色复写纸。

那是一份**“长期陪护协议”**。

甲方是苏晴,乙方是那位“张医生”。协议上清楚地写着:由乙方提供长期心理疏导及药物控管,甲方每月支付人民币三千元“陪护费”。

周诚的手猛地一抖。

三千元。五年。

他迅速翻过协议,后面竟然还贴着一叠密密麻麻的转账回执。每张日期都定在发工资后的第二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周诚的呼吸变得粗重。这些年,他的工资卡一直由苏晴保管,苏晴总说男人理财手松,不如存她那儿买稳健基金,留着以后换学区房。

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登录网银,尝试找回密码。由于太久没经手这笔钱,他甚至连登录密码都试了三次才对。

屏幕跳出来的余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他眼冒金星。

0.48元。

这张卡里,原本应该存着他这五年拼命攒下的三十多万。可现在,除了零头,什么都没剩下。

周诚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那些“断片”的午后,那些醒来后莫名其妙的淤青,那些苏晴口中“你喝多了摔的”解释,此刻全都变了味道。

他想起每天早晨苏晴递过来的那杯温水,和一粒白色的“维C”。

“药……药呢?”周诚猛地推开苏晴,冲进厨房。

他记得那个白色的小药瓶一直放在橱柜最上面那层。可当他伸手去摸时,那里空空如也。

周诚像疯了一样翻找垃圾桶。在最底层的厨余垃圾里,他翻出了几个被踩碎的药片残渣。那是淡蓝色的,根本不是维C的颜色。

他拿手机拍下残渣,上网识图。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周诚觉得脊背发凉。

“碳酸锂片”,一种昂贵的、专门用于治疗严重躁狂症和双相情感障碍的处方药。

周诚无力地靠在流理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满脸胡渣的男人。

五年。他像个傻子一样,被最亲枕边人喂了五年的药。

这种药的副作用里,清晰地写着:长期服用可能导致短期记忆缺失、情感淡漠和幻觉。

周诚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最近总是心绪不宁,为什么会对露露的一两句话产生那么大的应激反应。

那不是他变了,而是他的脑子被这些药给搅浑了。

苏晴此时走到了厨房门口。她扶着门框,脸色平静得有些诡异。

“周诚,吃药是为了你好。”苏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你不吃药的时候,真的会打人。你看,我胳膊上的这些青紫,难道也是伪造的?”

周诚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张病历,又看了看苏晴。

在这个家里,除了他自己,似乎所有证据都在指证他是个疯子。

但他知道,自己没疯。

疯的是这个家,是这个坐在他工资卡上,每天微笑着给他喂毒的女人。

周诚没有反驳,他冷静地收起药片残渣和病历单,塞进外套口袋。

“苏晴,这事儿没完。”

他推开苏晴,直接走出了家门。

凌晨三点的冷风吹在脸上,周诚打了个寒战。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了露露的号码。

既然苏晴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他就得找个能看清猫在干什么的局外人。

07

下午两点,周诚在市中心一家人迹罕至的茶室见到了露露。

露露没有穿平时的车模装束,而是一身素色的运动服,看起来清爽了许多,但眉宇间透着不安。

周诚把那叠病历和药片残渣推到她面前。

“你是苏晴的亲表妹,你跟我说实话。”周诚盯着她的眼睛,“你姐是不是想弄死我?”

露露翻看着病历,脸色从红变白,最后变得惨白如纸。她放下病历,指尖有些颤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姐夫,我原本以为她只是管你管得严……”露露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但我前几天在老家,听我妈无意中提了一句。苏晴好像私下找过在法院工作的同学,咨询过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财产处置权**。”露露咬着下唇,“她说你精神状况极其不稳定,有暴力倾向,她想申请做你的第一监护人。”

周诚冷笑一声,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发青。

一旦他被确认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苏晴作为监护人,就可以合法地变卖名下房产,支配他所有的积蓄,甚至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送进封闭式的精神病院。

到时候,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还发过这些。”露露翻出手机,点开一个隐秘的社交平台账号。

那是苏晴的小号。上面没有生活照,只有满屏的文字: “今天他又发作了,像个魔鬼一样咆哮,我好怕。” “为了不让他伤害我,我只能继续加量。看着他变成听话的玩偶,我才觉得安全。” “快了,那种日子快到头了。”

周诚看着这些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根本不是压抑,这是精密的收网。苏晴在网络上经营了一个“受害者”的人设,为的就是在法庭上出示证据时,能让所有人同情她,转而唾弃周诚。

“姐夫,你得去查查身体。”露露关掉手机,“这种药不能乱吃。”

在露露的陪同下,周诚偷偷去了一家离家很远的公立医院,挂了专家号。

抽血,尿检,脑电图。

两个小时后,医生拿着报告单,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看着周诚。

“周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摄入了大量的激素和神经类抑制药物?”

周诚点点头。

“这种药物成分非常复杂,有些甚至是禁药。”医生指着报告单上的几项数据,“长期摄入会导致你短期记忆缺失,产生幻觉,甚至引起心律不齐。如果你再多喝几个月,你的大脑功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医生,我没病对吗?”周诚急切地问。

“从你的脑电图来看,你没有任何躁狂或分裂的迹象。”医生叹了口气,“你只是中毒了。”

中毒。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周诚心中最后的温情。

他走出医院大楼,看着街上车水马龙,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清醒。

苏晴口中的那个“魔鬼”,原来是她亲手喂出来的。

“姐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露露在一旁小声问。

周诚看着远方,眼神里透出一股阴狠,“她想要房子,想要钱,想要我消失。行,那我就给她演一场戏。”

他转头看向露露,“你之前说,那个张医生要办移民?”

露露点点头,“嗯,听说是下周的机票。”

“好,那就下周。”周诚冷冷地说,“我要让他们连飞机门都摸不到。”

回到家时,苏晴已经做好了饭。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红烧鱼,香气四溢。

“回来了?”苏晴温柔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周诚接过来,看着水底那颗微微融化的白色颗粒。

他当着苏晴的面,仰起头,一饮而尽。

苏晴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她不知道,周诚舌头底下压着一块海绵。

08

周三下午,周诚在单位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

他给苏晴发了个信息:“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开会。”

发完信息,他直接打车回了小区。但他没进楼,而是坐在楼下的车里,通过手机监控观察着家里的一举一动。

那个监控,是他前天趁苏晴出门买菜时,偷偷装在客厅插座里的。

屏幕里,苏晴正兴奋地打着电话。她站在阳台上,虽然听不清声音,但能看到她眉飞色舞的神情,那是周诚五年来从未见过的鲜活。

周诚直接上楼,拿钥匙开门。

锁芯转动的声音让阳台上的苏晴猛地一惊。她飞快地挂断电话,把手机藏到身后,脸色在一瞬间恢复了那种清冷的防备。

“不是说不回来吃饭吗?”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周诚没说话,他一步步走过去,把那份公立医院的化验报告甩在了餐桌上。

苏晴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周诚,你跟踪我?”

“我不仅跟踪你,我还听到了你刚才跟‘张医生’的通话。”周诚冷笑着,逼近苏晴,“苏晴,咱们认识七年,结婚五年。我真没想到,你能跟前男友联手,把我当猪一样宰。”

苏晴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怪笑。

“前男友?原来你查到了。”她挺直脊背,索性不再伪装,“没错,张伟确实是我前男友。他不是什么专家,他只是个开非法诊所的药剂师。但那又怎么样?”

苏晴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恶毒。

“周诚,你这种多疑、敏感又自卑的男人,最好控制了。只要我稍微给点心理暗示,再说你发过病,你就会自己吓自己。那药是你自己喝下去的,没人逼你。”

“你毁了我的工资卡,现在还想要房子?”周诚攥紧拳头。

“那是你欠我的!”苏晴突然咆哮起来,“这五年我陪着你这个木头,我忍受你的无趣和贫穷,我拿点补偿怎么了?”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天花板的一个角落。

“周诚,看看那里。我装了隐形摄像头。”

苏晴笑得花枝乱颤,“你刚才冲进来咆哮、撕毁病历的样子,已经被录得清清楚楚。只要我把这段视频发给法院,再加上我手里那份五年的病历和用药记录,你猜法官会信谁?你这就是典型的躁狂症发作。”

周诚愣住了,他看着那个隐藏极深的摄像头,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还是低估了苏晴的狠毒。

苏晴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房产转让及自愿离婚协议。

“签字。”苏晴递过来一支笔,语气平静得可怕,“签了字,咱们去办离婚,我给你留两万块钱滚回老家,从此咱们各不相干。否则,我这就报警,说你持刀伤人。以你现在的‘病史’,你这辈子都别想从精神病院出来。”

周诚看着那支笔。

他抬头看向苏晴,苏晴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狂妄。

“我签了,你真的会放过我?”周诚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的颤音。

“当然。”苏晴冷笑,“我要的是钱,不是你的命。看着你这张脸,我也觉得恶心。”

周诚颤抖着手接过笔。

他在协议书的右下角,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结束的那一刻,苏晴猛地夺过协议,贪婪地看着上面的墨迹,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周诚,算你识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她要去见张伟,去分享这最后的胜利果实。

周诚站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苏晴消失的方向。

他慢慢直起腰,脸上的懦弱和恐惧一扫而光。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刚才苏晴亲口承认下药和算计的所有对话。

“苏晴,我说了,这事儿没完。”

09

城郊,一间破旧的临街商铺。

卷帘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这里就是张伟所谓的“诊所”,其实就是一个堆满违禁药品的黑作坊。

苏晴推开门,兴奋地挥动手里的协议。

“张伟!拿到了!他签了!”

屋里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长相斯文,眼神却透着阴冷。他接过协议,仔细看了一遍,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动作挺快。明天一早去过户,然后我们就走。”

“机票订好了吗?”苏晴依偎在张伟怀里,“这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待了。”

“订好了,明晚八点。”张伟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以后到了那边,没人知道我们干过什么。”

“是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晴和张伟猛地转头,只见周诚推开卷帘门,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脸冷峻的露露。

“周诚?你怎么在这儿?”苏晴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把协议往身后藏。

“我不来,怎么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分我的房产?”周诚拉过一把椅子,泰然自若地坐下。

“你签了字的!这协议有法律效力!”苏晴色厉内荏地吼道。

“协议?”周诚从兜里掏出一支一模一样的笔,自顾自地转了转,“这种消色笔写的名字,二十分钟后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苏小姐,你还没看一眼协议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吧?”

苏晴惊恐地打开协议,只见签名处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几个淡淡的印痕。

“你敢耍我!”张伟随手抓起桌上的药瓶,还没来得及动作,周诚已经举起了手机。

“别动。刚才在家里,苏晴亲口承认下药、非法行医、骗取财产的录音,我已经发给了警方的在线举报平台。”

周诚看向张伟,眼神里满是嘲弄,“还有你,张医生。露露跟我说你要移民,其实是想卷走苏晴手里那点钱跑路吧?你在缅甸那边欠的赌债,以为苏晴知道吗?”

苏晴猛地转头看向张伟,“什么赌债?你说移民是带我去做生意的!”

“姐。”露露在一旁冷冷地开口,“张伟在外面早就有女人了,他只是利用你拿周诚的房产证去抵押贷款。他订的机票,从来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苏晴如遭雷击,她看着张伟,张伟的眼神开始变得躲闪。

“你……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苏晴瘫坐在地,看着这个她为之算计了五年的前男友。

“骗你?”周诚站起身,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五年,我每一分钱都交给你,每一份温柔都给了你。你却把我当成提款机和疯子。苏晴,到底是谁在骗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警笛声由远及近。

当警察冲进药铺,给张伟和苏晴戴上手铐时,苏晴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周诚!你也有病!你就是个疯子!你逃不掉的!”

周诚站在阴影里,没说话。

一周后,法院传来了判决预通知。苏晴因为蓄意伤人和诈骗未遂,将面临漫长的牢狱生涯。而那个张伟,涉及的非法行医和非法买卖违禁药物,罪名更重。

周诚回到了空荡荡的家。

家里被苏晴搬得很空,家具上盖着白色的防尘布,看起来像是一个个沉默的荒冢。

他走到主卧,蹲下身子,拉开了那个曾经锁了五年的抽屉。

现在抽屉没锁,里面空无一物。

周诚从兜里掏出一颗白色的糖豆,那是露露给他的。他放进嘴里,嚼碎,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期吃药让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

他想起张伟曾经在病历上写的那句话:极度暴力潜伏期。

“其实……”周诚对着镜子,裂开嘴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苏晴有一句话说对了。”

他拿起桌上的全家福,那是他和苏晴结婚时的照片。他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抠掉了苏晴的脸。

“这个家里,真的住进了一个魔鬼。”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周诚关上手电筒,黑暗瞬间将他吞没。

(完)

(《故事:老婆的表妹是个漂亮车模,那天我开车接她下班,她悄悄告诉我:姐夫,我姐的衣柜抽屉里藏着一个秘密,你敢看吗?》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