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未婚的我被48岁女邻居半夜吵醒,推开她家门我红了眼圈

凌晨两点半。

墙那头又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拿枕头捂住耳朵。

没用。

我58岁,没结过婚。

一个人清静惯了。

对门这套房子空了三年,上个月刚搬来个女邻居

48岁,叫刘梅。

搬来第一天,她拎着一袋橘子敲开我的门。

“大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带个女儿,有啥做的不对您多担待。”

橘子挺甜。

头半个月也确实安静。

可最近这几天,一到后半夜就闹腾。

不是拖椅子,就是砸东西。

我这年纪本来觉就轻,折腾两回彻底睡不着了。

我披上外套,趿拉着拖鞋走到对门

伸手重重拍了两下防盗门。

砰砰。

走廊声控灯亮了。

门没开。

我咬咬牙,又拍了三下。

“谁啊?”里面传来刘梅的声音。

“我,对门的。”我没好气。

防盗门开了一条缝。

刘梅穿着旧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李大哥,怎么了?”

“大半夜的,你这屋里乒乒乓乓干什么呢?”

刘梅愣了一下,脸有点红。

“对不住啊李大哥,吵着你了?”

“我都三天没睡个囫囵觉了。”我瞪着她。

她赶紧把门拉开一点。

“大哥你消消气,我这包完这几十盒就不弄了。”

我往里探了探头。

客厅的灯亮得刺眼。

地上堆着十几个大纸箱子。

里面全是塑料包装盒和成堆的快递袋。

一把生了锈的胶带切割器扔在茶几上。

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就是拉扯胶带发出来的。

“你这是干啥呢?”我愣住了。

刘梅搓了搓手,大拇指上缠着三圈创可贴。

“接了点厂里的包装活。”

“白天我得去超市上班,只能晚上赶一赶。”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那也不能大半夜干啊,别人还睡不睡了?”我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卧室的门突然推开。

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跑出来,挡在刘梅身前。

“你不许骂我妈!”

是刘梅的女儿,上高二。

刘梅赶紧拉住女儿。

“大丫,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上学。”

“妈,我帮你包,咱们快点弄完。”小姑娘眼圈红了。

“听话,快进去。”刘梅推了女儿一把。

女儿扭头回了屋,关门声有点大。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

刘梅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灯又亮了。

“李大哥,大丫下个月要交三千块钱住宿费。”

“她爸前年走了,留下一屁股债。”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她抬起头看我。

眼睛里布满血丝,眼袋肿得很高。

我站在门口,手僵在半空。

喉咙发紧,刚才想好的一肚子难听话全咽下去了。

我这辈子没结过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真不知道女人带个孩子有多难。

“行了行了,你轻点撕胶带。”

我挥挥手,转身往回走。

“李大哥,我保证明天弄个垫子垫在地上,绝对不吵你。”

刘梅在背后喊。

我没搭腔,回屋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那拉胶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听着闷闷的。

估计她真在地上铺了被子。

我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心里堵得慌。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买早点。

回来的时候,刘梅正拎着一大袋垃圾下楼。

塑料袋勒得她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给我吧。”我走过去,一把接过袋子。

刘梅吓了一跳。

“李大哥,不用不用,挺沉的。”

我没理她,拎着袋子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转身看到她还站在原地看我。

“赶紧走你的,一会超市迟到了。”我说。

她笑了。

“谢谢大哥。”

接下来的日子,半夜还是会有微弱的动静。

但我却觉得没那么烦了。

偶尔还能很快睡着。

过了一个星期。

我下班回来,刚出电梯。

就看到刘梅家门口堆着四五个大纸箱。

一个快递员正在那催。

“大姐你这不行啊,还得再套一层袋子。”

刘梅急得满头大汗。

“我这手磨破了,袋子太滑,你等我两分钟。”

快递员摇头。

“我这车里还等着送货呢,你不包好我没法走。”

刘梅手忙脚乱地扯着快递袋。

大拇指上的创可贴渗出了一点红。

我走到门口。

掏出钥匙开门。

然后停下动作,转身走到刘梅面前。

“哪个袋子?怎么套?”我问。

刘梅愣住了。

“李大哥,这……”

“磨叽啥,赶紧的。”我拉过一个箱子。

我没干过这活。

手指头被胶带粘了几次。

但两个人干总比一个人快。

不到十分钟,五个箱子全打包好了。

快递员拉着货走了。

刘梅站在门口看着我。

“李大哥,今天真谢谢你。”

“顺手的事。”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身准备进屋。

“大哥。”她喊住我。

我回头。

她转身进了屋,拿出一个饭盒。

“我今天包了点芹菜猪肉饺子,大丫说挺好吃。”

“你一个人懒得做饭,拿去当晚饭吧。”

她把饭盒递过来。

饭盒还烫手。

我看着那饭盒,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五十多年了。

除了我妈,没人给我包过饺子。

我接过来。

“谢了。”

晚上我把饺子热了热。

一口咬下去,皮薄馅大,满嘴留香。

夜里隔壁又传来微弱的胶带声。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声音。

忽然觉得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有了点人味。

人老了,有时候怕的不是吵。

是怕这世上,连个跟你制造动静的人都没有。

昨晚下班,我买了一把新一代的静音胶带切割器。

挂在了对门的门把手上。

今天半夜,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反而醒了两次,总觉得少了点啥。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刚开始觉得烦,后来却让你心疼的邻居?

后来大家都是怎么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