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是典型的“畏威而不怀德”。1945年美国在广岛、长崎投下两颗原子弹,日本人在心理上刻下了对“绝对实力”的敬畏烙印。
这种恐惧并未导向仇恨,反而转化为对强者无条件的臣服。美国通过军事占领、宪法改造和安保条约,将日本牢牢纳入自己的战略轨道。日本则选择了一条“甘心为奴”的生存策略,包括1985年的《广场协议》。
日本人明知广场协议是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但仍顺从配合,任由美国“抽血”。此后日本泡沫经济崩溃,失去四十年,但其政治精英从未真正反抗,反而更紧地依附于美国。
日本人对俄罗斯的“畏威”也是刻在骨子里的。1945年8月,苏联在远东俘获了60万日本关东军。他们被押往极寒西伯利亚,接受地狱般的劳动改造。在零下三四十度的荒野中,战俘们被驱赶着砍伐森林、挖掘冻土、修建贝阿铁路。每天工作12到16小时,稍有迟缓便遭毒打。口粮只有几块黑面包和一碗稀汤,许多人饿得吞咽锯末或草根。
他们住在透风的木棚或简易帐篷里,没有暖气,一晚上会冻死不少人。得了斑疹伤寒和坏血病,就被扔在“隔离棚”里等死。据统计,约五万至十万人死于非命。
肉体摧残更铸成终身心理阴影。幸存者回忆,饥饿感如蛆附骨,噩梦般缠绕一生。他们被剥夺姓名,只叫“战俘编号”,那种渺小如蚁的绝望,彻底碾碎了日本士兵曾有的骄傲与尊严。归国后,多数人绝口不提西伯利亚,但每当寒风吹起,仍会浑身颤抖——那是刻进骨髓的对“苏联机器”的恐惧。
而对中国,日本人则“满眼看不起”。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中国放弃对日战争赔偿。这一善意,日本并不领情,在日本右翼及部分民众看来,打败日本的从来不是中国,而是美国的原子弹和苏联的关东军,中国不是战胜方,何来赔偿?
这一点在日本天皇的《终战诏书》里体现得很明显。诏书全文只字未提中国军队的抵抗,只强调“战局恶化”“美英使用残酷炸弹”,以及“苏联参战”。至于十四年侵华战争,不过是一场“未能取胜的泥潭”,而非失败。
许多日本人将中国的放弃战赔视为“软弱”,而非善意。甚至他们扭曲认为,大和民族不可战胜,日本从来没有侵略,而是“大东亚共荣”。
日本这种“只向武力屈服,不向善邻低头”的习性,决定了一旦条件成熟,必走军事扩张之路。
当下,日本正以二战以来从未有过的速度,在修宪扩军的路上狂奔。9万亿日元的军费预算连创纪录,西南诸岛悄然部署起中程导弹,射程直指中国沿海。从购买美制“战斧”巡航导弹,到向澳大利亚出口舰艇,再到深度参与美菲南海演习——这些动作已非“自卫”所能解释。
东京的战略判断简单而危险:他们认为,美国正因国力衰退而战略收缩回西半球,已无力单独对付中国。而这恰恰是日本实现“军事正常化”的天赐良机。于是,日本以“帮助美国”为旗号,主动承担起围堵中国的“前哨”角色,换取华盛顿对其扩军的默许。
日本已被高市早苗的邪性带上不归路,一边喊着“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一边将自己绑上地缘冲突的战车。这种在火药桶上跳舞的行径,是在重蹈历史的覆辙。
作吧!日本欠一顿暴揍。它胆敢在台海挑事,我们就“痛打落水狗”,打得他满地找牙,打出他“畏华”的心理阴影,而且要新账旧帐一起算,追究它的战争责任和赔偿,让他赔个底裤也不剩,这样才能迫使它“因怕而怂”,才能换得东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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