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很扎心——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吵架,是沉默。
多少夫妻,睡在同一张床上,心隔了十万八千里。表面上还维持着过日子的样子,其实底下早就烂透了。等到真相摆在面前的那一刻,你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演独角戏。
今天我想说的事,就是从一场沉默开始的。
2024年4月的一个周六下午,我坐在一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女孩。
周念。
她穿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手指捧着一杯热拿铁,正低头搅动杯子里的奶泡。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柔和的光。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很亮:"徐哥,你怎么了?今天话特别少。"
我没说话,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
这张脸,跟周志远有五分相似——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挺,还有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但她比她父亲好看一百倍。也干净一百倍。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接近她。
她不知道她的父亲,正在跟我的妻子睡在一张床上。
她更不知道,我坐在她对面的每一分钟,都在心里打着一场肮脏的仗。
"没事,"我笑了笑,"最近工作忙,有点累。"
她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递给我:"我妈煲的汤,本来带来自己喝的,你比我更需要。"
我接过保温杯,手指碰到她的指尖,温热的,带着一点杯壁上的湿意。
"谢谢。"
她笑了,笑得毫无防备。
那一瞬间,我的胃像被人攥了一把。
"徐铮,你还是人吗?"——我在心里问自己。
可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就冒了出来:"你忘了苏雨晴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那天晚上看到的东西?"
我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我眼眶发酸。
周念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但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我以为我是猎人,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陷阱里。
一切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2024年1月,腊月二十三,小年。
那天我提前从公司走了。周志远难得大方,说年底了让大家早点回去准备过年。我在路上买了一束苏雨晴喜欢的百合花,又拐去她常去的那家甜品店带了一盒草莓慕斯,想给她一个惊喜。
我们结婚四年了。从第三年开始,她对我越来越冷淡。晚上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周末说去跟闺蜜逛街,回来什么都没买。手机永远锁着屏,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身上偶尔会有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香水。
我不是傻子。只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那天下午两点多,我到了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听到屋里有声音。
电视的声音?不对。
我的手停在锁孔上,屏住呼吸,仔细听。
卧室方向传来的,是苏雨晴的声音。低低的、压抑的,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放纵。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的一句话,听不清说了什么,但那个声调我太熟了。
周志远。
我每天在公司听他训话、听他开会、听他讲电话的那个声音。
手里的百合花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开门。
我站在自己家门口,像一根木桩一样,钉在那里。脑子里嗡嗡响,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太阳穴。花瓣碎了几片,白色的花粉沾在我的鞋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二十分钟。我弯腰捡起花,连同那盒草莓慕斯,一起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
然后我下了楼,坐进车里,把座椅放倒,盯着车顶看。
眼泪没有掉下来。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冲上去砸门、会把那个男人从我的床上拖出来打一顿。但都没有。
我只是觉得很冷。大冬天的车里没开暖风,冷得牙齿打架,但我一点都不想动。
傍晚六点多,苏雨晴给我发了条微信:"老公,今晚加班,你自己吃。"
我回了个字:"好。"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车里坐到凌晨两点。
回家之后,她已经"加班"回来了,洗了澡,穿着睡衣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我进门,她抬了一下眼皮:"怎么这么晚?"
"喝了点酒,在车里歇了会儿。"
她"嗯"了一声,目光又落回手机屏幕上。
我看着她——这个跟我结了四年婚的女人,睫毛微垂,嘴角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散在肩膀上,皮肤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可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些声音。
那一晚,我躺在她旁边,她的手臂蹭到我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缩开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
"周志远,你碰了我的女人,我怎么还你这一刀?"
那天晚上,"报复"这两个字第一次在我心里生了根。
而三天后,一个偶然的机会,让这颗种子找到了最合适的土壤。
公司年会上,周志远带了他的女儿来。
周念,二十四岁,刚从国外读完研回来,在一家设计公司实习。她站在她父亲旁边,朝所有人礼貌地微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背地里是个什么德行。
我看着她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从脑海里炸开——
"他睡我老婆,那我就追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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