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嫁人不是嫁给一个人,是嫁给一整个家庭。

这话我以前觉得矫情,直到那张58万的账单摆在桌上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有些家庭,不是你嫁进去的,是你陷进去的。

今天我就跟大家说说,我到底是怎么在一场家宴上,把所有人的脸都撕了个干净。

那天是周六,婆婆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吃饭,说是"有件喜事要商量"。

我当时还挺高兴,以为是大伯子陈卫东终于谈好了对象,准备领证了。毕竟这人三十五岁了,家里催了好几年,婆婆没少在我耳边念叨。

到了婆家,饭桌上摆了六道菜,比平时多了两道硬菜。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公公抽着烟坐在主位上,陈卫东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杯,眼神飘忽,不怎么看我。

我老公陈卫国坐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手背,小声说:"一会妈说什么你别急,有事咱回去再聊。"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话一出来,我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果然,饭吃到一半,婆婆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说:"小雅,你跟卫国结婚也五年了,卫东的事你也知道。他现在对象家里要求有房才肯结婚,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

她顿了顿,看了公公一眼。

公公磕了磕烟灰,接过话:"老二家条件好些,你们两口子能不能先帮衬一下,把婚房首付出了?三十万,不多。"

三十万,不多?

我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夹着的一块红烧肉掉回了盘子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扭头看陈卫国,他低着头扒饭,一声不吭。

"妈,这事……是不是得再商量商量?"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婆婆脸色一变:"商量什么?卫东是你老公的亲哥,亲哥结不了婚,你们做弟弟弟媳的不帮,谁帮?"

陈卫东终于开了口,语气倒是不急不慢:"弟妹,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了。但我手头确实紧,你也知道我这两年生意不太行,没什么积蓄。"

没什么积蓄。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太阳穴。

因为就在三天前,我在整理家里的旧文件时,无意间翻到了一沓打印出来的消费账单。那不是我的,也不是我老公的——是陈卫东的。

那沓账单上,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悦己·高端美容养生会所」。

消费金额,一年累计五十八万。

我当时愣住了,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复数了三遍小数点,确认无误。

五十八万。一个三十五岁的大男人,一年在美容院花了五十八万。

而现在,这个人坐在我对面,一脸无辜地说自己"没什么积蓄",让我掏三十万给他买婚房。

我没有当场发作。

我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手指微微发抖。

"嫂子——不对,弟妹,你要是实在为难,分期也行,我不急。"陈卫东还在那儿"体贴"地补刀。

婆婆也跟着点头:"对,分期也行,先把首付交了,每个月还一点就是了。"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陈卫国。他终于停下了筷子,但还是没看我,只是低声说了句:"妈,这事回头再说吧。"

婆婆不干了:"回什么头?今天就把这事定下来!卫东对象那边催得紧,再拖人家就不同意了!"

我盯着陈卫东那张看似为难实则心安理得的脸,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我没说话,默默拿起手机,打开了相册。

那沓账单的照片,我拍了整整十二张。

其实在来婆家之前,我就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前一天晚上,陈卫国反常地早回了家。平时他在公司加班到九十点是常事,可那天不到七点就进了门。

他没像往常一样先洗澡换衣服,而是直接走到我身边,从背后揽住了我的腰。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靠在厨房台面上,手里还拿着锅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想你了。"

我笑了一下,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收紧了,把我整个人拢进怀里,吻落在我的耳后,带着点湿热的气息。

我推了他一下:"别闹,菜还在锅里。"

他没松手,反而贴得更近了,嘴唇擦过我的脖子,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小雅,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站我这边,好不好?"

我身体僵了一下。

这句话太刻意了。

我扳过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陈卫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躲开了我的目光,手指在我腰间摩挲了两下,语气变得轻松:"没有,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

那天晚上,他格外黏人。

灯关了以后,他翻身把我拉到怀里。那种贴近不像是简单的亲昵,更像是一种提前赎罪。他的吻很急,带着一股我说不清的味道——像内疚,又像讨好。

我迎合着他,但脑子里一直转着他那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表情很严肃。

我眯着眼看了一眼他的屏幕,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的备注名是"大哥"。

内容只有几个字:"跟弟妹说了吗?"

他发现我醒了,迅速锁了屏,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起来吧,今天去妈那儿吃饭。"

所以你看,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围猎。

他们全家人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婆婆负责道德绑架,公公负责定调拍板,陈卫东负责卖惨,而我老公——他负责在我最柔软的时候,提前软化我的防线。

可他们漏算了一件事。

那沓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