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可有钱人的苦,你更想象不到。

大家看到女老板,第一反应是什么?豪车、名牌包、呼风唤雨、纸醉金迷。再加上"每晚安排男陪酒"这几个字,脑子里是不是已经自动脑补了一出大戏?别急,你想的那些画面,可能跟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叫何晓光,今年二十九岁。过去三年,我有一个说出去没人信的工作——给一个身家过亿的女富婆当贴身秘书。接下来的故事,是我亲身经历的。你们听完可以笑我,也可以骂我,但有一件事我得先说清楚——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保一个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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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春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的手机响了。

那种铃声我再熟悉不过——是医院急救中心的号码。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我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何先生,您是沈曼卿女士的紧急联系人吗?沈女士目前在急救室,情况不太稳定,请您尽快赶过来。"

我光着脚冲到门口,鞋都没穿对。左脚一只运动鞋,右脚一只拖鞋,就这么开车往医院冲。

一路上我给她的司机老吴打电话,打了三个,没人接。又给她的保姆王姐打,王姐接了,声音发抖——

"何秘书,沈总她……她在家里晕倒了,是我打的120。她在浴室里摔的,头磕到了浴缸边上,好多血……"

好多血。

这三个字像三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我脑子里。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的红灯还亮着。走廊上只有一个保洁大姐在拖地,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靠在墙上,腿有点软。

"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三年来,我无数次在深夜被各种电话惊醒。有时候是她喝多了需要人送回家,有时候是饭局上出了岔子需要人善后。但最怕的——一直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因为沈曼卿有一个秘密。

一个除了我和她的私人医生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这个秘密,跟外界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一点关系都没有。跟那些男陪酒——有关系,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急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让我心里一凉。

"家属?"

"不是家属……我是她的秘书。"

"她暂时脱离危险了,但颅内有淤血,需要进一步观察。另外——"医生压低声音看了我一眼,"她的血液检查结果里有大量安眠药成分。何先生,她是不是长期服用安眠药?"

我没说话。

医生等了两秒钟,又问:"长期到什么程度?"

我闭上眼睛。

"三年。每天都吃。不吃睡不着。"

沈曼卿,四十一岁。

旗下有三家公司,涉足地产、酒店和贸易。总资产多少我没数过,但她名下光写字楼就有四栋。在商界,她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签合同的时候手稳得像外科医生。

可一到了晚上,她就变了一个人。

变成一个怕黑、怕安静、怕一个人待着的女人。

我刚来的时候不懂。第一天上班,她就交给我一项让我目瞪口呆的工作——

"何晓光,从今天起,你每天晚上帮我安排一个饭局。地点随你定,但必须有人陪我喝酒。男的,形象好一点,能聊天,酒量不要太差。"

我当时愣在办公桌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个堂堂名校毕业的MBA,月薪三万五的贴身秘书,干的活是给老板找……酒伴?

"别想歪。"她大概看出了我的表情,放下咖啡杯,抬起眼皮瞟了我一下,"我不是找男人,是找人陪我喝酒。我需要有人跟我说话,说到我能睡着为止。你要是不愿意干,现在就可以走。"

我没走。

不是因为三万五的月薪,而是她说那番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居高临下,不是颐指气使,是一种裹着铠甲的求助。

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伸出手,但手上还戴着金手镯,光芒把求救的姿态全遮住了。

从那天起,我每晚的工作就是安排饭局。

地点大多在她名下的酒店包厢里。我负责提前布置好——灯光调暗,音乐选她喜欢的爵士乐,酒备齐。红酒为主,偶尔威士忌。

男陪酒的人选,我也慢慢摸出了她的标准:不要油嘴滑舌的,不要上来就套近乎的,不要眼神乱飘的。她要的是那种坐得住、能聊天、有分寸的男人。聊什么都行——聊生意、聊电影、聊八卦、聊小时候的事。

但绝对不能碰她。

这是铁律。

曾经有一个做红酒生意的男人,喝到微醺以后手往她膝盖上搭了一下。沈曼卿面不改色地把他的手拿开,笑着说:"手挺好看的,留着吧。"

那个男人第二天就被从她所有的合作名单里划掉了。

我清过一次场——有个陪酒的小伙子喝多了,嘴里开始没遮没拦,说了些不该说的暗示。沈曼卿起身去了洗手间,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了一个字:"换。"

我五分钟之内把人请走了。

这些事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有钱女人夜夜笙歌、每晚换男伴。传到外面,什么版本都有——什么"女版西门庆",什么"用钱买男人",什么"荒淫无度"。

他们不知道的是,每次饭局结束,沈曼卿回到家以后做的第一件事——

是吃安眠药。

吃了药,才能睡两三个小时。睡不着的时候,她就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抽一根又一根的烟,盯着窗外的夜景发呆,直到天亮。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有一次她喝多了没回家,直接在酒店包厢里睡着了。我去收拾的时候看见她蜷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一个药瓶。瓶子上的标签我偷偷看了一眼——那是处方级别的安眠药,剂量很大。

我站在那儿看了她很久。

她的妆花了,口红蹭在了沙发靠垫上,高跟鞋歪在地上,一只脚光着,脚踝上有一道旧伤疤——不像是磕的,像是利器划的。

"沈总,你到底在怕什么?"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压了整整一年,才找到答案。

而那个答案,比我想象的所有版本都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