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月给我转5万,却从不碰我,三年婚姻让我守了三年活寡,直到我在医院妇产科撞见他。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攥紧了手里的孕检单,指节泛白。
走廊尽头,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淡漠的男人,正搀扶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从我面前经过。他的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得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个女人——是江婉。
我名义上的小姑子。
而我的丈夫沈知远,正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温柔得让我觉得刺眼。那种眼神,三年婚姻里他从未给过我。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孕检单在掌心皱成一团。
他们没看到我。
我站在妇产科门口,听见护士喊:“江婉家属,过来拿一下产检档案。”
沈知远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接过档案袋,手指仔细翻看着每一页报告,眉头微微蹙起,那副认真的模样,像是在看什么极其重要的文件。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不,我本来就是个外人。
手机屏幕还亮着,一小时前他发的消息安安静静躺在对话框里——“今晚有应酬,不用等我。”
应酬。
我扯了扯嘴角,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原本打好的“我怀孕了”四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几秒,最终锁屏,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我没有冲上去质问,也没有当场撕破脸。
有些事情,得先弄清楚,才能做决定。
我叫林昭宁,嫁给沈知远三年了。
说起来,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沈知远比我大六岁,是沈家独子,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条件好得让整个圈子的名媛都盯着。我妈当时拽着我的手,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说这是天大的福气,让我一定要抓住。
可我一直想不通,沈知远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娶我。
林家虽然在本地也算有些根基,但跟沈家比起来,差得太远了。更何况我爸妈早年在生意场上栽了大跟头,家底早就被掏空得七七八八,要不是我妈拼命维持着表面的体面,连这套市中心的房子都保不住。
说白了,我嫁进沈家,是高攀中的高攀。
沈知远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看了我很久。那种眼神很奇怪,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他长得好看,气质也好,虽然话不多,但没有那种富二代的轻浮气,沉沉稳稳的,让人觉得很可靠。
后来他跟我妈说,觉得我合适。
就三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我妈高兴得差点当场答应,连彩礼都没怎么谈,生怕人家反悔似的。我那时候刚大学毕业,对婚姻这件事懵懵懂懂,只知道他条件好、人品端方、没有不良嗜好,嫁过去应该不会差。
婚后的生活,确实不差。
沈知远给我办了张黑卡,每月到账五万零花,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转账。衣服、包、首饰,只要我说一句想要,第二天就会有人送上门。我住的房子是沈家在市中心的平层,三百多平,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物业管家二十四小时待命,出门有司机接送。
外人看来,我就是那种被富养的阔太太,什么都不用愁。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沈知远从不碰我。
新婚夜那晚,他在书房坐到凌晨三点才回卧室。我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在门外来来回回地响,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后来他推门进来,在我身边躺下,背对着我,轻声说了句“睡吧”,就再没有别的话了。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一夜,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第二天早上,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新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阿姨端上早餐的时候笑着说了句“太太早”,他也只是淡淡地抬了下眼皮,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落回了手机屏幕上。
从那以后,家里的次卧就成了他的常驻地。
他偶尔在家吃一顿饭,说不上几句话。有时候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回来也从不跟我报备行程。家里常年冷得像冰窖,阿姨倒是天天来打扫做饭,可偌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满桌子菜,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不是没试着靠近他。
结婚第一年,我特意买了条新裙子,是他喜欢的浅蓝色。那天是他生日,我让阿姨提前下了班,自己下厨做了顿饭,虽然手艺一般,但每道菜都是照着他口味来的。他回来看到桌上的蛋糕和菜,愣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了。
我鼓起勇气坐到他旁边,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
“沈知远,我们……是不是应该像正常夫妻那样?”
他筷子顿了一下,没有转头看我,只是语气平淡地说:“这样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我想要个正常的家。”
他没说话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我的勇气一点一点凉透。最后他放下筷子,起身拿起外套,丢下一句“公司还有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生日蛋糕孤零零地摆在桌上,蜡烛都没来得及点。
后来我从他妈嘴里,隐约听出一些事来。
沈知远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姑娘,两人感情很好,但沈家不同意。至于不同意的原因,他妈没细说,只说那姑娘后来嫁人了,沈知远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从那以后整个人就变了,对谁都淡淡的,好像心里的那团火被人浇灭了。
“昭宁啊,你多担待点。”婆婆拍着我的手,叹了口气,“知远这孩子重情,有些事……得慢慢来。”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觉得自己有的是耐心,总能把这颗心焐热。
可我还买一送一,带了一个人——江婉。
江婉是公公战友的遗孤,父母早亡,从小被沈家收养,名义上是沈知远的妹妹。但她比我更像这个家的女主人,家里的大小事务她都要过问,阿姨做什么菜、窗帘换什么颜色、客厅摆什么花,她都有发言权。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对沈知远的依赖,远远超出了兄妹的范畴。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菜,说话的时候拽他的袖子,偶尔还会把自己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撒娇。沈知远从不拒绝,甚至还会下意识地护着她,那种亲昵感让坐在一旁的我浑身不自在。
有一回沈知远出差回来,江婉比他先进门,怀里抱着一束花,说是给他接风的。她穿着他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像是刚洗过澡。
看到我坐在客厅,她也不慌,只是笑了笑,说:“嫂子在家啊?哥的衬衫我借来穿穿,我衣服洗了没干。”
我当时就觉得血往头上涌,但沈知远进门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她从小就这样,你别多想。”这是他给我的解释。
我信了。
或者说,我逼着自己信了。
但现在,站在医院妇产科的走廊里,看着沈知远扶着大肚子的江婉从我面前走过,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继续骗自己了。
兄妹之情。去他妈的兄妹之情。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转身去了护士站,挂上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放得很随意:“你好,刚才江婉的产检档案,能让我看一下吗?我是她嫂子,帮她拿一下。”
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被我的表情骗过去了,犹豫了一下,把档案递给了我。
我翻开第一页,目光扫到一行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孕三十四周,预产期下个月。父亲姓名栏里,赫然写着三个字——沈知远。
那三个字他写得很好看,笔锋凌厉,一撇一捺都透着力道,和他签合同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盯着看了很久,久到纸张在我手里开始微微发颤,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档案合上,还给护士,说了声谢谢。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出了医院大门,我给闺蜜苏晓打了个电话。她是律师,从业五年,专门打离婚官司。
“晓晓,帮我查两件事。”我靠在医院门口的柱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声音很稳,“第一,沈知远的婚前协议里,有没有关于出轨的条款。第二,沈家最近三个月所有的资金动向,尤其是涉及到江婉的部分。”
苏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终于发现了?”
“什么意思?”
“昭宁,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苏晓的声音沉了下来,“沈知远和江婉的事,圈子里不是没有人知道。去年我就在一个饭局上听人提过一嘴,但没有实锤,我怕跟你说多了你受不了。”
我笑了一声,连我自己都听不出那笑声里是什么情绪:“那现在可以说了,我受得了。”
“你放心,这两件事交给我,最多一周。”苏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昭宁,孩子的事……你是想留还是想……”
“当然要留。”我摸了摸肚子,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生长,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这是我的孩子,跟他是谁的种没关系。”
苏晓没再说什么,只是回了一句“行,我懂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往回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包的金属扣,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很多事情。江婉的大肚子、沈知远小心翼翼托着她腰的手、那份产检档案上工工整整的签名……所有线索串在一起,指向一个我早就该看清的事实。
这三年里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为什么娶我,为什么从不碰我,为什么任由江婉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在他眼里,从始至终就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枚棋子,或者一面挡箭牌。只要我这个正牌太太稳稳当当地坐在家里,就没有人会去关注他身边那个没名没分的女人。
他需要一个体面的婚姻外壳,来包裹他不可告人的关系。
而沈家,需要一个清清白白的儿媳,来维持家族的脸面。
我恰好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我以为婚后生活会很幸福,谁知道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欺骗。他装得太好了,好到我心甘情愿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困了三年,还妄想着总有一天能走进他的心。
天彻底黑了。
我回到沈家别墅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沈知远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翻平板,姿势和平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破绽。
“回来了?”他头也没抬,“去哪了?”
“逛了逛商场。”我把包放下,余光瞥见厨房里江婉的身影,她在倒牛奶,动作自然得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看到我进来,还冲我笑了一下。
沈知远“嗯”了一声,没有追问。他对我的去向从来就不关心,只要我安分守己地扮演好沈太太的角色,就算我一整天都不在家,他也不会多问一句。
我走到他面前,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平静地看着他。
“沈知远。”
“嗯?”他终于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
“你是不是从来不觉得,我知道真相之后会怎么样?”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下,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让我觉得温柔可靠的眼睛,此刻只觉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孕检单,压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纸张在光滑的玻璃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沈知远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凝固。
而厨房里,江婉手里的牛奶杯掉在了地上,白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嫂子,你听我解释——”江婉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我从没听过的慌乱。她快步走过来,伸手想要拽我的胳膊,被沈知远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沈知远缓缓站起身,目光从孕检单上移到我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谁的?”
他只问了两个字。
我看着他,笑了。
三年了,我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表情。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你的。”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很轻松,“怎么,沈总,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喝多了?还是说,你觉得只有江婉才配怀你的孩子?”
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江婉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知远死死地盯着那张孕检单,又看向江婉隆起的肚子,最后把目光落回我身上。
我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沈知远的脚步声,急促而沉重。
我没有回头。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配角。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该还的,我要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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