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内阁首长曼努埃尔·阿多尔尼身上的污点一天比一天多。今天找出的是一趟新的奢华旅行,明天又发现他花了24.5万美元翻修一栋在封闭式社区里买下的房子,连瀑布都装了,而且还是现金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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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个地步,在不到两年的任期里,他已经累计购置和短期债务,金额超过80万美元,而月薪大约只有5000美元。面对这样的数字,问题自然浮现:他将如何履行这些承诺?可行的办法和违法的办法都有,而一种猜测正在政治和媒体圈迅速流传:额外薪酬。

先说明一点:阿多尔尼进入公共部门时,绝谈不上家底丰厚。担任总统哈维尔·米莱的发言人时,他申报自己只有一套公寓、一些少量积蓄,别的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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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出身富裕家庭,因此继承遗产并不在可选项之列。至于他的妻子?她原本申报的收入并不高,直到阿多尔尼开始积累权力后,收入才出现明显跃升。在涉嫌非法致富的案件中,阿根廷法律会倒置举证责任:需要由官员解释自己财产的变化,而不是由检方证明其非法性。

因此,在阿根廷司法面前,援引妻子的收入或许会成为阿多尔尼的核心辩解,但这也会引出新的问题:潜在的利益冲突。她提供“本体论教练”服务,而她的客户也会被置于审视之下。到目前为止,外界只知道其中一位客户是一家航运公司,这家公司为阿根廷国家石油公司提供服务,而后者的多数股权由国家持有。随着她丈夫在组织架构中不断上升,她的其他客户是否也直接或间接与公共部门有关?

问题在于,对阿多尔尼来说,其他解释更糟。一种可能是收受馈赠或“回扣”。一个例子可能是马塞洛·格兰迪奥。他与两档在国家电视台播出的节目有关,而这些节目都归阿多尔尼管辖;他还替这位内阁首长支付了前往埃斯特角城的私人飞机费用。换句话说,一个在阿多尔尼直接负责领域内有利益的人,为他支付了一次私人旅行。阿根廷司法机构已经把类似情况作为馈赠问题进行调查。

另一种可能则是收受额外薪酬,形式多种多样。可能是从某个掌握裁量资金、财务透明度较低的部门拿到一个装着现金的信封,比如国家情报秘书处。也可能是滥用许多官员手中用于支付小额、与管理相关开支的“小金库”。还可能是任用所谓的“幽灵雇员”,然后把他们的钱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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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幽灵雇员”?就是被国家雇用,却从不上班的影子员工。这类不正常雇员的好处是,他们能拿到养老金缴款和医疗保险,或许还能拿到极少一部分工资;而任命他们的官员则拿走其中大部分资金。

这些做法在阿根廷并不新鲜。司法机关曾在20世纪90年代因收受额外薪酬而判处卡洛斯·梅内姆及其多名官员有罪。因滥用“小金库”,基什内尔派的环境秘书罗米娜·皮科洛蒂也曾被定罪。问题显然横跨各个执政阵营。

米莱政府看起来也未能置身事外。根据本周发表的一项新闻调查,围绕国有企业核电公司名下发行的信用卡,曝光出在短短11个月里难以解释的支出,金额超过31.3万美元:包括在马德里的夜店消费、在巴伦西亚的海滩服务、理发店、免税店,以及多个国家的酒店和餐馆消费,还有400多笔现金预支,总额约5600万比索,折合约4万美元。

正如圣地亚哥·菲奥里蒂在《号角报》收集到的说法,以及卡洛斯·帕尼在《民族报》上长期发出的警示,额外薪酬也是自由意志主义阵营的一部分。政府曾试图拉拢三个人加入管理团队,而他们透露,公开申报的工资之外,还会再加一笔台面下的补贴。

“政府里会不会也在发额外薪酬?是谁在发?是国家,还是那些朋友企业家,也许通过某个基金会?”帕尼问道。作为阿根廷几十年来最受信息的人士之一,他还说:“有人能相信,一名高级官员每月能靠400万比索生活吗?”

如此看来,阿多尔尼的问题远不止他个人。如果这些问题得不到清楚、可核实的答案,它们就可能波及整个政府。米莱曾宣称自己要恢复公共管理中的道德,而在这样的背景下,阿多尔尼将不再是问题本身,而只是这个问题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