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人问莫言：你用ChatGPT写东西吗？

莫言说：我试用过。我让它帮我写一段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词，写给自己。

你猜写得怎么样？

据他原话：“写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少了——我跟它的交情。”

哈哈哈哈哈哈。这回答绝了。他没说AI不好，没说AI写不出来，而是说“没有交情”。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文字这东西，不是排列组合就能搞定的，里面有人的体温、有人的手汗、有编辑和作者之间吵过的那些架、有深夜里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的犹豫。

AI可以模仿莫言的风格，但它不知道莫言写《丰乳肥臀》时母亲刚去世；它可以写出“红高粱”三个字，但它不知道莫言童年时真的在高粱地里饿得啃泥土。

这些“知道”，不是知识，是经历。

莫言还说过一个观点：AI永远写不出真正的文学作品，因为文学的核心不是语言技巧，而是生命的痛感。一个没有挨过饿的人写饥饿，再逼真也是隔靴搔痒；一个没有爱过恨过的人写爱情，再浪漫也是塑料花。

我觉得他说到了根子上。AI可以写爆款文章，可以写营销文案，可以写新闻稿，甚至能写出及格的短篇小说。但它写不出那种让你读到一半突然合上书、走到阳台上抽根烟、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文字。

因为那种文字不是脑力劳动的产物，是生命体验的结晶。是莫言小时候看到母亲被批斗时的心碎，是余华当牙医时拔掉的十万颗牙，是残雪在工厂里磨了十年铁锈的双手。

这些东西，AI永远偷不走。

当然，我也不是说AI就一无是处。莫言用它写颁奖词玩，我也用它起过标题、列过大纲。工具嘛，用得好是助手，用不好是拐杖。

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千万别指望AI帮你成为作家。作家这条路，没有任何捷径。你得去活着，去爱，去受伤，去疼，然后在深夜一个人对着屏幕，把那些疼变成文字。

这个过程，AI替代不了。永远替代不了。

莫言没明说这句话，但他看AI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兄弟你挺能干的，但咱俩不是一路人”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