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辞走在去书房的路上。
他大概能猜到侯爷要说什么。
最近府里因为那桩婚约闹得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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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声越发不像话,老夫人跟侯爷怄气,连世子夫人都冷着脸。
可老侯爷是个讲信义的人,人家姑娘已经住进了府里,断没有悔婚的道理。
叶寒声不娶,三公子年纪还小。
数来数去,这桩婚事只能落在他头上。
谢朝辞觉得无可无不可。
他幼年与野狗争食,是老侯爷路过,伸手救了他。
带他回府,请先生教他读书,送他去学武艺
这份恩情,别说让他娶一个村姑,就是让他给侯府当牛做马,他也愿意。
况且,那位宋姑娘并不差。
外头传她丑陋,传她是死扒着侯府的虚荣村姑
他见过的却不是这样。
那天被一群醉鬼调戏,她没慌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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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吃完晚饭再到宿舍门前。
“你再吵,等你晚上睡觉我就用胶水把你的嘴黏起来!”
宋妙妙佯装害怕发捂住了嘴。
宋浅烟走到书桌前,想拿出那封邀请函再看看。
她每天都要花费时间纠结,她不想放弃梦想。
也不想再次丢下母亲。
宋浅烟拉开抽屉的一瞬间愣在原地。
原本躺在角落的邀请函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