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结婚两年,老公顾寒川越管越严。

这次他不让我去给男闺蜜江以琛过生日,我偏不听,赌气去了还专门拍了张合照发给他:“我偏去了,你管得着吗?”

发完我就后悔了,可消息显示已读,他却一个字都没回。

打电话关机,发消息石沉大海。

回到家,我傻眼了——客厅里整整齐齐摆着我的行李箱,茶几上放着房产证、车钥匙、银行卡,还有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让我手脚发凉。

手机震了一下,我瞥了眼屏幕,是江以琛发来的消息。

“晚晚,周六我生日,老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啊。”

我正想回复,余光扫到顾寒川站在厨房门口,端着咖啡杯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我知道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以琛约你?”顾寒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点点头,故意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就普通同学聚会,他生日而已。”

顾寒川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放下咖啡杯的动作很轻,但我听得出那股克制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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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我不希望你去。”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我当场就火了。

“凭什么?我和江以琛认识十年了,大学四年的同学,我去给他过个生日怎么了?”

“你明知道他对你什么心思。”顾寒川的语气还是那么冷静,这让我更来气。

我腾地站起来,双手抱胸瞪着他。

“顾寒川,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我们结婚两年了,你管得越来越宽,我连和老同学聚个会都不行?”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突然也站了起来。

顾寒川比我高出一个头,他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要是敢去,后果自负。”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进了书房,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气得发抖。

后果自负?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气呼呼地回了江以琛的消息:“算我一个,周六见。”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顾寒川基本没怎么说话。

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窝在书房里,我也懒得理他。

周六那天,我特意挑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化了个精致的妆。

临出门前,顾寒川从书房里出来了。

他看着我,脸色很差,眼睛下面有层淡淡的青黑。

“你真要去?”他问。

“我说了要去。”我拎起包就往外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吓人。

“苏晚晚,你会后悔的。”

我摔门而出,心里那股气还没消。

到了聚会地点,江以琛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白色衬衫,笑得温柔又体贴,看见我就迎上来。

“晚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说好的怎么能不来。”我笑着说,心里却有点发虚。

包厢里坐了七八个老同学,大家一见面就热闹起来,回忆当年的糗事,氛围特别好。

江以琛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给我夹菜倒酒,照顾得特别周到。

有人起哄:“江以琛,你对晚晚可真好,当年追了人家四年都没追上,现在人家都结婚了你还这么上心。”

江以琛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嗨,大家纷纷敬江以琛生日酒。

我坐在那儿,突然想起顾寒川临走前那张阴沉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我拿出手机,给顾寒川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不用担心。”

等了十分钟,他没回。

我又发了一条:“晚点回去,别等我。”

还是没回。

这下我真火了,顾寒川这是跟我冷战呢?

我环顾四周,看到江以琛正好起身去洗手间,便跟了过去。

“江以琛,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头,眼睛亮晃晃的,脸上有点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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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晚晚?”

“我们拍张照吧,好久没合影了。”我举起手机,心里憋着一股气。

江以琛愣了一下,还是笑着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

我看着照片里我和江以琛笑得灿烂的样子,突然就想给顾寒川看看。

我飞快地编辑了一条消息,配上照片发过去:“我偏去了,你管得着吗?”

发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消息显示已送达,但顾寒川没有回复。

我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动静。

我咬咬牙,直接拨了他的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响了几声,然后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关机了?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很快就被酒精冲散了。

算了,不理我是吧,那就别理,看谁先低头。

聚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才散。

江以琛坚持要送我回家,我本来想拒绝,但想到顾寒川的态度,就答应了。

车上,江以琛开得很慢,一路上都在跟我聊天。

“晚晚,你最近过得好吗?”他突然问。

“挺好的啊。”我随口回答,视线却飘向车窗外。

“我是说,你和顾寒川过得好吗?”江以琛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愣了一下,没吭声。

“晚晚,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但你要是不开心,其实你可以有别的选择。”江以琛侧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种让我不敢直视的情绪。

我心跳得厉害,赶紧移开视线。

“江以琛,别说了,我到家了。”

车刚好停在小区门口,我匆匆忙忙推开车门下车,连再见都没说就跑了。

回到家楼下,我深吸了几口气,理了理头发才进电梯。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静悄悄的。

我掏出钥匙开门,客厅的灯亮着,但没看见顾寒川。

我换了鞋走进去,突然发现茶几旁边整整齐齐摆着两个行李箱。

那是我的行李箱。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里面有房产证,车钥匙,还有一张银行卡,最上面压着一封信。

信纸是顾寒川常用的那种米白色便签纸,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

“晚晚,我累了。这套房子归你,车也给你,卡里有50万,够你用一段时间。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这段时间我会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婚姻,一周后我们谈谈。——寒川”

我拿着那张纸,手抖得厉害。

顾寒川这是什么意思?

他要跟我分居?还是要离婚?

我赶紧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还是关机。

发消息,也不回。

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凭什么这样?就因为我去参加了江以琛的生日聚会?

越想越气,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那封信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可是扔完之后,心里却空落落的。

我盯着那两个行李箱看了很久,突然发现箱子旁边还放着我平时最爱的那条丝巾,叠得整整齐齐。

那是顾寒川去年出差时给我买的,我一直舍不得戴。

他连这个都给我收拾好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行,我不能哭,这是顾寒川的错,不是我的错。

我抹了把脸,给闺蜜周小艾打电话。

“小艾,你现在方便吗?我想找你聊聊。”我的声音有点抖。

周小艾一听就急了:“怎么了晚晚?出什么事了?”

“顾寒川要跟我分居。”我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周小艾才开口。

“晚晚,你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我就是去参加个同学聚会而已!”我不服气地反驳。

“可你明知道江以琛喜欢你,还故意发照片刺激顾寒川,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周小艾叹了口气,“顾寒川对你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做,换谁都受不了啊。”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你好好想想吧,顾寒川是什么性格你最清楚,他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要不是真的伤心透了,他不会做出这种决定。”周小艾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两年的婚姻生活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

顾寒川确实管我挺严的,不让我穿太短的裙子,不让我太晚回家,不让我和异性朋友单独吃饭。

可他对我也确实好。

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准备早餐,周末会陪我逛街,我加班的时候会来接我。

他出差回来总会给我带礼物,我生病的时候他能一夜不睡照顾我。

我想起上个月我生日那天,顾寒川特意推掉了一个重要的会议,带我去了我一直想去的那家法式餐厅。

餐厅在半山腰,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他给我点了一桌我爱吃的菜,还准备了一个很漂亮的蛋糕。

切蛋糕的时候,他突然握住我的手,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晚晚,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当时只是笑了笑,敷衍地说了句谢谢。

现在想起来,他眼睛里那种热切的光芒,好像在期待我说点什么。

可我什么都没说。

我突然想起这两年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对顾寒川说过“我爱你”。

他每次说爱我的时候,我都只是笑笑,或者说“我知道了”。

我以为这没什么,可现在想想,他会不会觉得我根本不在乎他?

我越想越慌,拿起手机又给顾寒川打了个电话。

还是关机。

我发了条消息过去:“寒川,我们好好谈谈,你别这样好不好?”

消息发出去,却石沉大海。

一夜没睡,我在沙发上躺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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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手机响了,我以为是顾寒川,拿起来一看,是公司打来的。

“苏设计师,今天的客户见面会你别忘了啊。”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周一,我还得上班。

我强打起精神去洗漱,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眼睛肿得像核桃,只好化了个浓妆遮掩。

出门前,我又看了眼那两个行李箱,心里堵得慌。

到了公司,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客户说什么我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顾寒川那封信上的字。

“苏设计师,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客户问我。

我回过神,胡乱点了点头。

客户皱了皱眉,显然对我的态度不满意。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周小艾突然打来电话。

“晚晚,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周小艾的声音听起来很犹豫。

“什么事?”

“我今天碰到顾寒川公司的人了,他们说顾寒川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经常往医院跑。”

我心里一紧。

“医院?他生病了?”

“不知道啊,我也是听说的,你要不打听打听?”

挂了电话,我脑子里全是周小艾说的话。

顾寒川身体不好?

我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他确实瘦了不少,脸色也总是有点发白。

前几天他咳嗽,我还以为是普通感冒,没当回事。

我越想越不安,立刻给顾寒川的助理打电话。

“陈助理,顾总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太太,这个......我不太清楚。”

“你别骗我,他是不是生病了?”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苏太太,顾总的私事我真的不方便说,您还是直接问他吧。”陈助理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他越是不说,我越觉得不对劲。

第三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个快递。

拆开一看,是一封律师函。

顾寒川真的起诉离婚了。

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整个人都傻了。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我,车子归我,存款归我,顾寒川净身出户。

甚至连我名下的那些债务,他都帮我还清了。

我这才想起来,去年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是顾寒川帮我填的窟窿。

那笔钱有十几万,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说:“夫妻之间不用分这么清楚。”

现在他要离婚了,却把所有东西都留给我。

我拿着那份协议,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顾寒川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擦干眼泪,冲出家门直奔顾寒川的公司。

前台看见我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

“苏太太,您找顾总吗?”

“他在不在?”我喘着气问。

“顾总这几天都不在公司,说是去外地出差了。”

“出差?去哪儿了?”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顾总只是说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司,站在大楼下面不知道该去哪儿。

手机又响了,是江以琛。

“晚晚,那天的照片我看了,你和顾寒川吵架了?”

我没力气回答他,只是嗯了一声。

“出来聊聊吧,我请你吃饭。”江以琛的声音很温柔。

我本来想拒绝,可是想到空荡荡的家,又不想回去。

“好。”

见面的地方是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江以琛已经点好了我爱喝的拿铁。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没说话。

江以琛看着我,叹了口气。

“晚晚,我知道我不该多管闲事,但我真的看不下去你这么难过。”他顿了顿,“如果顾寒川让你不开心,你完全可以选择离开他。”

我抬起头看着江以琛,他眼睛里全是心疼。

“江以琛,我和顾寒川的事,你别管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只是心疼你。”江以琛握住我的手,“晚晚,你知道我一直......”

我抽回手,打断他的话。

“江以琛,我结婚了。”

“可你不开心啊。”他的声音有点急,“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你笑得这么勉强过。”

我沉默了。

江以琛说得没错,这两年我确实不太开心。

可是不开心的原因,真的全是顾寒川吗?

我回到家,看着那两个还放在客厅的行李箱,突然想翻翻家里的相册。

相册放在书房的柜子里,我打开柜门,却看见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排体检报告。

我心里一跳,拿出最上面那份。

报告日期是上个月,医院的名字让我浑身一凛——市肿瘤医院。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份报告,快速翻到结果页。

可是结果页上什么都没写,只有一个预约单,预约的是下周的复查。

顾寒川去肿瘤医院做什么?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差点站不稳。

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我疯了似地翻找柜子里的其他文件,找到了好几份医院的挂号单,都是肿瘤医院的。

最早的一份是半年前。

半年前顾寒川就开始去肿瘤医院了,可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想起周小艾说的话,想起顾寒川这段时间的脸色,想起他日渐消瘦的身形。

我浑身发冷,拿起手机就给医院打电话。

“您好,我想查一下病历,患者叫顾寒川......”

“不好意思女士,病历信息属于隐私,我们不能随便透露。”

“我是他老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接线员沉默了一下,让我提供了一些证明材料。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寒川到底怎么了?

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所以才要跟我离婚,才要把所有东西都留给我?

我越想越害怕,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这才意识到,我有多在乎他。

那天晚上,我翻遍了家里所有顾寒川的东西。

我看到他的日程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各种安排,其中有好几次医院复查的记录。

我看到他抽屉里放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边角都磨得有点旧了,显然是经常拿出来看。

我看到他电脑里存着我们这两年所有的照片,每一张都做了精心的分类和备注。

有一个文件夹叫“晚晚的笑容”,里面全是我笑得开心的瞬间。

我打开那个文件夹,一张一张翻看那些照片。

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灿烂,可我却想不起来那些时刻我在想什么。

我只记得,每次顾寒川拍照的时候,我都会嫌烦,说他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

我关上电脑,看到桌面上有个文档,标题是“给晚晚的话”。

我颤抖着点开,里面只有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你能找到真正让你快乐的生活。”

我盯着那句话,眼泪模糊了视线。

顾寒川这是在交代后事吗?

他的病到底有多严重?

第二天一早,我就冲到了肿瘤医院。

挂号处人山人海,我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轮到我。

“您好,我要查我老公的病历,他叫顾寒川。”

工作人员敲着键盘查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

“您需要提供患者本人的授权书。”

“我是他老婆,这算不算授权?”我把结婚证拍在窗口上。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

“您稍等。”

她起身走进了里面的办公室,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您是顾寒川的家属?”医生看着我。

“我是他老婆。”我点头,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他进诊室。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

医生坐下来,打开电脑,调出了顾寒川的病历。

“顾寒川的病历编号是T20250806,让我看看......”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我的心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病历一页一页地翻开,我盯着屏幕,手心全是冷汗。

医生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看着屏幕,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情况......”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老公他到底怎么了?医生你快告诉我!”我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医生沉默了几秒,正要开口,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护士探进头来。

“张医生,三号手术室那边叫您过去会诊。”

“现在?”医生皱眉。

“对,主任说很急。”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电脑屏幕,犹豫了一下站起来。

“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走出去关上门,留我一个人在诊室里。

我盯着那台电脑,屏幕上顾寒川的病历还开着。

我走过去,想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手指刚碰到鼠标——

我盯着屏幕上的病历,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因为我看到的不是什么癌症诊断,而是几个大字——器官捐献志愿者登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