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表面看是孩子上学,其实挺拧巴的——一边要他像普通中学生一样排队打饭、自己洗袜子,一边又得随时准备在温莎露个脸,被记者长焦镜头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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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去年在采访里说“家里屏幕时间吵得厉害”,不是开玩笑。他小时候连电视都得等晚饭后才开,现在乔治睡前刷十五分钟动画片,凯特就得盯着倒计时。不是怕他近视,是怕他刷着刷着,突然跳出一堆“小王子表情包”或者“未来国王cosplay”视频——那玩意儿一传开,就再没人记得他是谁,只记得他被P过多少次图。

戴安娜当年在泰姬陵坐那儿,照片发出去全世界都在猜她哭没哭。威廉现在带乔治去收容所帮忙分面包,不拍照,不发通稿,就俩人穿同款旧夹克。他没说“我妈当年多难”,但每次乔治踮脚给流浪汉递热汤,他都在后面默默把围巾往孩子脖子上多绕一圈。

伊顿离伦敦四十分钟车程,离温莎城堡就二十分钟。查尔斯有时候骑自行车过来,穿件灰毛衣,坐在食堂角落吃苹果派,等乔治下课。校规不准带智能手机,但允许“基础功能机”。于是乔治有台蓝壳砖头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哈里当年在军营里偷偷用iPhone刷INS,结果被王室警告;乔治这台机子,连微信都装不上——不是禁,是压根没这选项。

卡罗尔,就是凯特她妈,2024年凯特住院那会儿,没天天守在病床边哭,而是搬进肯辛顿宫,把乔治每天行程表贴冰箱上:7:15吃燕麦、8:00背单词、16:30练击剑、20:30关灯。她连他袜子丢几只都记,但从来不碰他手机。她说:“机器不是坏东西,是拿它的人忘了自己长着脑子。”

威廉以前总缺席乔治的马球赛,2025年连着三次。后来日记本里被翻出一页铅笔字:“爸今天教我怎么看地图坐标,他说温莎塔楼尖顶的影子,在下午三点零七分,刚好落在伊顿礼堂台阶第三级。”那会儿他爸查尔斯刚做完第二次化疗。

“双继承人不能同乘一架飞机”这条老规矩,现在越来越像句空话。乔治住校后,威廉出访次数多了,上个月飞东京,乔治在伊顿考地理期中。查尔斯在温莎看直播,评论区有人刷:“爷孙仨,隔了三座城市。”底下回复最多的是:“那不叫疏远,是各自站稳了。”

砖头手机没摄像头,不等于没人拍他。学校门口还是蹲着三四个记者,举着长枪短炮。但这回没人再喊“乔治看这儿”,因为校方发了新通知:未经家长书面同意,任何拍摄即视为骚扰。凯特签的字,卡罗尔送的文件,威廉没露面,但那周取消了两场公开活动。

有人问,王室还讲不讲规矩?讲。但现在规矩是:乔治自己定闹钟,自己列购物单,自己跟同学约好周六去镇上买胶水做模型——买完发现胶水过期了,回来跟同学一起笑,笑完自己换新瓶子。

他练击剑时护具扣错了,教练没喊停,他自己摸到松动的地方,喘口气,重新扣。

去年圣诞家庭录像里,查尔斯把王冠模型当积木,堆歪了,乔治伸手扶正。没说话,就伸手。

他现在能用砖头机给表妹夏洛特发短信,只发两个字:“到。”

夏洛特回:“饭好了。”

他吃饭前不刷手机,不听播客,就盯着桌上那盘豌豆,数到第七颗时,抬头看爸爸笑了。

那会儿窗外下着雨,玻璃上全是水痕。

他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