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节目播出后,有一个人让我彻底改观,不是那些奋力想翻红的小花,而是那位被贴上“上古神登”标签的57岁的萧蔷。

我对她的记忆,和许多人一样,定格在上世纪的琼瑶剧里。她是《一帘幽梦》里为爱疯魔的绿萍,是《小李飞刀》中令李寻欢魂牵梦萦的林诗音。那时的她,美得毋庸置疑,也因此被长久地冠以“花瓶”之名。

说实话,我对她本不抱太高期待。然而,初舞台她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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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简约白裙,唱的是那首刻进一代人记忆的《一帘幽梦》。没有炫技的改编,也不刻意飙高音,只是稳稳地唱,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岁月打磨过的通透。但真正让我上头的,不是唱功,是录制时流出的一个片段。当时,队友安崎压力大到崩溃,萧蔷没有跟着痛哭,反而放下碗,语气平静却有力地说:“你现在不要哭,你哭我马上就走。”那一刻,我以为前辈的架子要端起来了。可她接下来说的话,让我瞬间惊讶。她看着安崎,一字一句:“你是钻石,你在哪里都会闪亮。你身怀宝藏,你有绝技,你怕什么?如果你够爱自己,够优秀,你就是自己人生舞台上最亮的那颗星。”在萧蔷的世界里,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她甚至直言:“我不赞同女生把眼泪当作武器,我是非常瞧不起的。”这种硬气,在一公结果公布时就有显现。主持人问如果结果不好怎么办。萧蔷没等别人开口,直接甩出两个字:“我走!”旁边的安崎哭得不能自已,她一边搂住队员,一边说“不要哭,两个没用的”,手臂却将两个姑娘搂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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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她才正式回应:“这里面99.9%都是假的。”她说自己真正谈过的恋爱屈指可数,最刻骨铭心的也就是20岁那段无疾而终的跨国恋。但她处理这些绯闻的方式,比绯闻本身更有意思。记者问她:“那个给你开保时捷的小男友还在不在?”她不急不恼,顺着话茬:“还在啊,今天开宾利来的,你没看到吗?”

年纪渐长被催婚催育,她也不正面回答,眨着眼反问:“那你先告诉我,结婚有什么好处?”甚至因为绯闻上了头版,她会跟妈妈开玩笑:“你看,上头版要花好多钱的,我这个是免费的。”关于感情,她的态度很清醒:“你不需要捧着别人的心问爱不爱你,你只需要看他的行为。你满意吗?满意就留,不满意就走。”

是啊,这世界上最高级的自爱,是永远不要帮别人欺负自己。你卑微讨好,换来得寸进尺;你付出太满,换来理所当然。别人对你的态度,都是你允许的。萧蔷的妈妈罹患肾病,治疗过程非常痛苦。在母亲生命的最后几年,她推掉大部分工作,每天陪伴,眼睁睁看着曾经为自己遮风挡雨的母亲被病痛折磨。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五年。最终,母亲是在她的臂弯里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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