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香港长洲码头那条新闻的时候，我愣了半天，以为自己看错了。不是那种标题党瞎编的段子，是真事儿。香港警方都出了通报，63岁的男人和61岁的女人，大白天在公共长椅上干那种事，被人拍了视频传得全网都是。现在俩人全认了罪，就等着法院宣判。长洲码头啊，那地方我去过，游客乌泱乌泱的，小孩跑来跑去，老人坐着歇脚，轮渡呜呜地靠岸又开走。就这么个地方，俩六十多岁的人，硬是把公共长椅当成了自家卧室的床。

说句不好听的，这事儿离谱到什么程度？你随便找个路人问，十个人里有九个半都觉得不可思议。剩下的那半个，估计是觉得反正跟自己没关系。可问题就在这儿，这种事儿要是发生在自己家门口，你还能觉得没关系吗？香港警方以“作出有违公德的行为”把人抓了，法律上没毛病。可法律之外的东西呢？那一层脸皮呢？那把年纪攒下来的体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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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拿年龄说事儿，可六十多岁的人了，活了大半个世纪，什么该在哪儿做、什么事儿不能当众干，心里没点数吗？你要是关起门来在自己家里，哪怕把天花板掀了也没人管你。可那是码头，是公共场合，旁边就是等船的游客，斜对面就有小孩子在吃雪糕。你让那些孩子怎么看？让孩子的家长怎么解释？好好的一个旅游景点，就因为这一出，现在一提到长洲码头，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风景不是鱼蛋，而是那俩老人的“表演”。

网上还真有人替他们说话，说什么“老了就不能有感情了吗”“人家又没犯法至于吗”。我听了真想笑。没犯法？香港警方都抓了叫没犯法？退一万步说，就算法律管不着，做人的底线呢？公共场合的公德心呢？大马路上你随地吐口痰还得被人翻白眼呢，何况是这种事。还有人拿喝酒说事儿，说俩人喝了酒才这样的。喝酒是什么免死金牌吗？喝醉了就能在码头干那种事？那喝醉了上街抢银行是不是也得算见义勇为？说白了，酒精从来不是理由，只是把骨子里那点没规矩的本性给勾出来了而已。

这事儿真正让人寒心的，不是那俩老人干了什么，而是他们压根儿不觉得有什么。被抓了才认罪，认的是法律的罪，不是心里的耻。你想想，一个人得麻木到什么程度，才能在人来人往的码头，旁若无人地做那种事儿？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脑子里那根弦早就松了，松到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了。

我见过很多恩爱的老人。菜市场里老两口一起挑菜，老太太嫌贵，老爷子掏钱哄着；黄昏的时候牵着手在河边散步，走累了就坐在石凳上说说话。那种感情你看一眼就觉得温暖，觉得人老了能有这样的伴儿真好。可码头这俩人的行为，跟“恩爱”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恩爱是互相尊重，也是尊重别人。你把公共场合当自己家床，这是糟蹋恩爱这个词。

现在好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六十几岁的人了，脸丢到了香港，丢到了网上，丢到了全世界。子孙后代要是看见了，抬得起头吗？我要是他们家孩子，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是说老人就得端着架子当圣人，可至少别给社会添堵吧？别让年轻人一提起老人，脑子里净是这种乌七八糟的画面吧？

有时候真不是年轻人不尊重老人。是你得做点值得被尊重的事。你在大街上扶个人、让个座、甚至仅仅是排队不插队，都算积德。可你偏偏选了最让人没法尊重的那种干法。到头来被法律教做人，怪谁？

我一直觉得，公共场合的那份体面，是所有人在一块儿撑着的。你不撑我不撑，今天码头长椅出事，明天公园石凳就跟着沦陷。这不是矫情，这是过日子最基本的规矩。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让一步我让一步，这日子才好过。你要是一屁股坐在公共长椅上就觉得自己进了自家客厅，那这社会成什么了？

长洲码头的椅子还在那儿，以后还会有人坐着等船、歇脚、看海。只是经过这件事儿，路过的人心里头都得膈应一下。那俩老人种下的这根刺，拔不掉了。法律能判他们罚款、判他们坐牢，可判不回他们丢掉的那张脸。六七十年的日子攒下来的一点体面，一把全输光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